”逸風叔叔,爹爹和娘親在做什麽?”夜甯兒睜着好奇的眼睛,問道。
逸風本來是想帶着夜瑞安和夜甯兒來找洛泱的,誰知道就遇上了剛才的一幕,還好,在聽到洛泱說話的時候,逸風就止住了腳步,沒有在繼續往前走,而後聽了一會,就知道裏面現在不宜打擾,所以逸風又帶着夜瑞安和夜甯兒離開了。
夜瑞安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是爹爹和娘親每天都會做的小遊戲。”
逸風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說是遊戲,也算吧。
“哥哥你是怎麽知道的?”夜甯兒一臉疑惑的看着夜瑞安。
夜瑞安驕傲的說道:“這是娘親告訴我的,有一次我聽到了,我就問了娘親,娘親說這是和爹爹的遊戲。”
“那甯兒可以玩嗎?甯兒也想玩遊戲。”聽到是遊戲,夜甯兒的玩心就起來了,抓着夜瑞安的手臂問道。
夜瑞安小小的眉毛皺在一起,糾結的說道:“我不知道,娘親沒有跟我說。”
一旁的逸風聽到這些對話,感覺世界都要玄幻了。
接着就聽到了夜甯兒說:“那我們明天去找爹爹,去問爹爹能不能帶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逸風覺得自己要阻他們了,再說下去就不得了了。
“少爺,小姐,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在将軍和夫人面前提起了。”逸風說道。
夜甯兒和夜瑞安看着逸風,異同同聲的問道:“爲什麽呀?”
逸風扶額,不知道要怎麽解釋這個,難道要跟她們說這是大人之間才能做的遊戲嗎?
萬一他們更加好奇了又該怎麽辦?無奈之下,逸風隻能做其他事情去讓他們遺忘這件事情。
完了好一會,終于把夜瑞安和夜甯兒注意力轉移了,也不再去詢問那些什麽關于大人之間的遊戲了。
兩個小家夥玩的累了,逐漸就睡下了,逸風看着他們睡着之後才轉身出去了。
逸風坐在了台階上,眼神逐漸變得悠遠,過了一會,身邊忽然多了一個身影。
“逸風叔叔。”一聲輕輕的呼喚,将逸風從遠處帶了回來。
逸風垂眸看到了身邊的夜甯兒,小小的一個就坐在自己的身邊,一會之後才問道:“小姐,你怎麽起來了?是睡不着嗎?”
夜甯兒搖了搖小小的腦袋,“不是,就突然間就睡不着了,逸風叔叔,你在這裏幹什麽呀?”奶音裏面還帶着一點點剛醒過來的倦意。
逸風輕聲道:“沒什麽。”
“逸風叔叔,你是不是不開心啊?”夜甯兒不知道逸風臉上的表情是悲傷,她隻知道逸風看上去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逸風垂了垂眸,小聲道:“沒有,小姐不用擔心,小姐早點回去休息吧,夜深露重,會受涼的。”逸風說着就要把夜甯兒帶回去。
夜甯兒躲開了逸風的手,将小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襟内,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帕子,遞給了逸風。
逸風不明所以:“小姐,這是什麽?”
夜甯兒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逸風叔叔小聲一點,這是我白天偷偷藏起來的桂花糕,很好吃的,我不開心的時候吃桂花糕就會忘掉不開心的事情了,逸風叔叔你吃吃看,很管用的。”
逸風看着小帕子裏的桂花糕,白色的,還有些香甜的氣息,他不喜歡吃甜食的。
隻是看着夜甯兒充滿希冀的眼神,逸風仿佛無法拒絕,他緩緩地拿起了那一小塊桂花糕,放在了嘴裏,入口即化,大将軍府的東西向來是精緻無比的。
桂花糕也是做的極好的,感覺不到膩,但是那甜味還是讓逸風感覺到有些不适應。
夜甯兒看着逸風吃下了桂花糕,立刻問道:“怎麽樣,逸風叔叔,是不是很好吃?”
逸風嘴角帶着微不可見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
“是吧,甯兒也覺得好吃,那逸風叔叔有沒有覺得開心一點了呢?”夜甯兒繼續問道。
逸風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嗯,謝謝小姐。”
其實哪裏真的可以因爲一塊糕點就真的可以把悲傷忘卻,隻是看到小姐這麽關心自己,逸風叔叔把悲傷又隐藏起來了而已。
“小姐該回去睡覺了。”逸風說道,現在正值春末,夜裏露水極重。
夜甯兒說道:“好吧,那逸風叔叔你不要不開心咯。”
逸風點了點頭,把夜甯兒送回了室内,待夜甯兒睡着了之後,逸風看了許久,才離開……
或許是害怕夜甯兒再起身看到自己那個樣子,逸風确實也沒有再坐在台階上了。
一夜相安無事……
太子側妃一事在這幾日也算是真的定了下來了。
太子側妃的人選定下了一個誰也沒有想到的人,顧婉盈。
“什麽!竟然是顧婉盈?爲什麽?我哪裏不如她了?”江月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的摔了許多東西。
“榮兒,你在幹什麽?”江夫人聽到聲音之後,立刻趕了過來,一來便看到了滿地的狼籍和同樣狼藉的江月榮。
江月榮看到江夫人立刻就跑了上去,撲到了江夫人的懷裏,“娘,爲什麽是顧婉盈,我哪點比不上顧婉盈了?爲什麽是她啊?”
在歐陽靜怡出事的時候,江月榮好十分的高興,因爲歐陽靜怡是她最大的對手,本來她還怕歐陽靜怡會得到這個側妃的位置,現在歐陽靜怡終于除掉了,她覺得沒有人可以和她搶這個位置了,因爲沒有人能比她更好了。
等了幾日,側妃人選終于出來了,但是竟然不是她,不是她就算了,竟然是那個毫無禮數的将門之女顧婉盈!
江夫人知道江月榮傷心了,但是這畢竟是上面的旨意,難不成她們還能做什麽嗎,江夫人好聲安慰道:“不當就不當了,太子雖尊貴,但是與我們無緣,無緣之事不可強求。”
江月榮卻不像江夫人想的那麽開,本來都是勢在必得的事情,她怎麽可能會甘心呢,輸給一個不如自己的人,她怎麽都不願意!
“娘,這本來就該是女兒的,怎麽是強求呢。”江月榮不甘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