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這世上所有形容美好的詞語放在眼前這個女子身上似乎都不夠!
這是香蓮看到夜甯兒的第一反應。
其實香蓮以前也是一位美人坯子,隻是後來家道中落落入這組織之後,就沒有人在乎過她的容貌了,她也不曾仔細的裝扮過了,隻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更加美。
一時之間,香蓮竟然改一聲該以什麽樣的心态去面對眼前的人,出女子的嫉妒心,若是說自己一點也不嫉妒那定然是假的,誰不會想要自己是最好看的呢。
更何況以前在她的家鄉,她确實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而如今放在夜甯兒面前,卻堪比天地之間的比較,根本就沒有可比之處。
香蓮心思千回百轉,夜甯兒看着香蓮十分陌生,而且看她的裝束似乎是習武之人,她的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腰間的鞭子。
一邊打量着周圍,尋找着逸風的身影,以往這個時候逸風應該已經在此等候了,爲何不見人呢?
難道是眼前的人把逸風……
夜甯兒看向香蓮的眼神愈發的警惕,隐隐帶着些惱意,她開口問道:“你是何人?爲何出現在這裏?”
夜甯兒問的時候,已經做好随時出鞭的準備了。
香蓮這才回過神來,自己竟然失态了!香蓮上前了兩步,白灼護着夜甯兒後退了兩步,香蓮見狀也不覺得難堪。
香蓮止步,抱拳道:“屬下參見郡主,屬下名喚香蓮,是逸風大人派屬下來保護郡主的。”
夜甯兒疑惑道:“逸風派你來的?”
對于夜甯兒的稱呼有些奇怪,不是說逸風算是郡主的半個長輩嗎?爲何直呼其名?
不過香蓮也沒有去深究,而是說道:“是的,郡主。”
夜甯兒這才讓白灼從自己面前離開,看着香蓮問道:“那逸風去哪裏了?”
帶着些質問的口氣,讓香蓮聽上去感覺十分的奇怪,就算是她接受任務的時候,也不曾聽到過這樣的語氣。
這不免的讓香蓮覺得這個郡主恐怕是個嚣張跋扈的主,心裏也有些不高興,語氣平淡的說道:“屬下不知。”
聞言,夜甯兒微微擰眉,她才不在乎香蓮是怎麽想她的,她又問道:“你怎會不知?不是他讓你來保護我的嗎?他沒說他去哪裏了嗎?你又是從哪裏來的?”
夜甯兒有些不開心,明明昨晚還坐在一起用膳的,怎麽今天人就忽然之間不見了,也不曾告訴自己他要去何處,她的心裏有些酸澀,還有些不開心。
香蓮低着的頭,眼神冷了幾分,愈發确定這個郡主就是一個嚣張跋扈的人,就是被家人寵壞的千金小姐了。
忽然有些後悔接了這個差事,若不是爲了在逸風面前留下個好的印象,她才不來這裏和什麽千金小姐打什麽交道。
“我們郡主問你話呢!”香蓮許久沒有回話,白灼立刻出聲訓斥道。
香蓮的臉色沉了沉,若不是看在逸風大人的面子上,她現在恐怕就要動手了。
“屬下不知,逸風大人隻是讓屬下來照顧郡主的安危,其餘的屬下一概不知。”聲音冷硬,夜甯兒臉色冷了下來。
“居然不知道,那就去讓逸風來跟我說,你也不必跟着我了。”夜甯兒雖然年紀小,但是不代表她不會看人,眼前這個香蓮明顯對她有偏見。
她不需要這樣的保護,繼而對白灼說道:“白灼,我們走吧。”
白灼看了一眼香蓮,而後說道:“是,郡主。”
主仆二人出了門,隻剩下香蓮一個人了,香蓮的眼裏閃過一抹怨毒。
看着夜甯兒離開的背影,在心裏不屑的說道:若非想要在逸風大人面前留下好感,誰會願意來伺候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不就是個郡主有什麽可高傲的!
她還不願意伺候了呢,在組織裏她的年紀算是最小的,誰不願意讓着她些,一來這裏就不給她好臉色,還真以爲自己是主子了。
香蓮沒有跟上去,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
“郡主,您怎麽了?”白灼看着馬車上被捏的亂七八糟的糕點,不由得問道。一看就知道夜甯兒生氣了。
夜甯兒生氣就喜歡把一些東西搞得稀碎。
夜甯兒沒好氣的說道:“沒什麽!”
“郡主可是因爲今日的事情生氣呢?”白灼一想,早上還好好的,那就隻能是那個香蓮的事情,讓郡主生氣了。
夜甯兒不說話,讓她生氣的不是香蓮,而是逸風,所以他就這樣把自己交給别人了?
看都不看一眼,他就這麽放心嗎?萬一這個人不懷好意呢?萬一對她不利呢?
還這麽突然,一點時間都不給她準備,他真的一點不在乎自己嗎?所以才會這樣毫不猶豫的把自己交給别人!
她越想越生氣,感覺心裏脹的難受,這種感覺真的太不好受了!
就算真的不喜歡自己,也該跟自己說說吧,爲什麽自己就決定了,憑什麽啊!
一直到了徐府,夜甯兒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一會又像是炸毛的獅子,臉上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好像一隻生氣的河豚一般。
“誰惹甯兒生氣了?”周思儀一來就看到了夜甯兒趴在桌子上,把她手上的花撕成一片一片的。
夜甯兒嘟着嘴說道:“沒誰!”那兩個字差點就要咬牙切齒了。
周思儀笑了一下:“好了好了,别糟蹋這花了,來跟我說說吧。”周思儀給夜甯兒到了一杯水。
夜甯兒放下了手裏的花,端着茶杯一飲而盡,然後看着周思儀,一臉傷心的說道:“思儀姐姐,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啊?”
周思儀微微一愣,然後就知道看來是那個神秘人讓夜甯兒不開心了。
“他做了什麽?”夜甯兒一直不願意告訴自己那個人的身份,自己真的是要好奇死了,而且這個人究竟多大的本事竟然讓夜甯兒這樣一個美人日日牽腸挂肚,還時不時的來找自己支招。
如此這般,她就愈發的好奇了,她就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的堅定不移,不動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