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子就先将趴在自己身上如同五爪魚一般的舞姬扔在了地上,如同扔抹布一般,讓那個舞姬臉上十分挂不住,隻得灰溜溜的下去了,他卻是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直接轉頭對着北姬熊義憤填膺的說,
“王兄,如今你是王儲,未來就是北狄的王,此刻正是你報仇的時機啊!”
“是啊是啊,”十一王子也接着開口道,他是北狄王最小的兒子,但是母妃卻不受寵,在一衆王子中間也沒有什麽存在感,他一向都是利益至上,哪邊能讓他獲得更多好處他就往哪裏鑽,此刻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巴結北姬熊的機會,此刻他臉上也是一副十分看不慣北姬玥的模樣,正氣凜然的說道,
“大王兄一向目中無人,我早就看不慣他對三王兄做的那些事了,隻是一直沒有替三王兄報仇的機會。如今三王兄已經成了王儲,身份不知道比大王兄高了多少,要懲治他不過是輕而易舉,”
剩下的王子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好處可不能讓小十一占了,他們紛紛将自己懷中的舞姬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對着北姬熊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無非都是貶低北姬玥,擡高北姬熊的話,場面一下變得十分混亂。
他們争先恐後巴結的猙獰面容讓他們看上去十分可笑。
還有地上散落的衣服,淩亂的酒杯,舞姬低低哭泣的聲音,一大片裸露的皮膚,振奮人心的鼓聲,這一切似乎都不能讓北姬熊真正展示出他内心的情緒。
北姬熊的臉上沒什麽表情,腳下方的舞姬還在一聲一聲的求着饒,額頭上都是鮮血,底上往日暗暗嘲笑自己是太監的弟弟們也争先恐後的巴結着自己,不過他心底卻沒有絲毫波動,因爲他最想看見的還是自己那個好王兄,跪在自己腳底下求饒的樣子,
那才真正解氣!
自己這群兄弟們都是一群趨炎附勢的家夥,能讓他們對自己點頭哈腰自然是好,不過這不是他最想要的,最想要的嘛
北姬熊冷笑,自己如今已經無法人道,自然也要讓他嘗嘗這種被千隻螞蟻啃噬的滋味!
一想到這裏他的内心就無比的煩躁,腳上的女人還在試圖向她求饒,盡情的展示着自己美好的身段,盡管衣服已經不能再往下了,但是她還是忍下内心的羞澀,用身體取悅北姬熊,企圖讓北姬熊饒過自己,但殊不知,這一系列動作隻會讓北姬熊心裏更憋屈,
媽的,隻能看不能動你知道多難受嗎?
他一腳直接踹到那舞姬的胸口上,那舞姬單薄如紙的身子一下就被踹飛了,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吓得地上那些正嘤嘤哭泣的舞姬一下就沒了聲,瞪大了眼睛看着被踹飛的舞姬,一個個臉上十分驚恐。
這可是舞姬之中最出色的啊!竟然落得了如此下場!
那自己還哭個毛線,命都沒了還談什麽前程!
一個二個一下就噤了聲,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連衆皇子看着這副場景都吓得不敢說話了!
氣氛有些僵硬。
五皇子北姬鄂臉上閃過些什麽,他平日跟北姬熊交好,這個時候也隻有他敢出面,諸位王子也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心下憋屈,但隻得上前勸道,聲音低沉,帶着些誘惑,
“王兄,您大可不必如此動怒,眼看報仇的機會就在面前,您爲何不抓住呢?”
北姬熊原本心内正狂躁着,聽見北姬鄂這麽說,倒是心内好受了些,神色也沒有那麽難看了,不過還是沉着臉問道,
“此話何意?”
“前幾日父王不是召集我們商議事情,讓我們近日嚴加防範,守好宮門,就連小十一都叫上了,卻唯獨沒有叫上大王兄,難道王兄您沒有嗅到什麽不尋常的信息嗎?”
“我又不是狗!我怎麽會嗅到?”
北姬熊有些不耐煩,他腦子本就不算聰明,不然這些年也不會被北姬玥壓得死死的了,鬼知道這裏面有什麽信息!
北姬鄂的臉在陰影處閃過一絲嘲諷,
蠢貨,也不知道父王是不是瞎了眼居然封了你當王儲,要不是你母後娘家背景深,王儲的位置又怎麽會落到你頭上?
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畢竟自己一直都是以依附者的形象出現,自然不能流露出嘲諷的表情,于是他又換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
“王兄,父王一向最疼愛大王兄,這種事怎麽可能落下他,而且父王吩咐我們守好王宮的時候我就在懷疑,北狄這些年來一直相安無事,爲何突然對王宮增加了近一倍的兵力,而且這個時候姑姑剛死,王宮就開始戒備森嚴,您難道沒有懷疑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是傻子也聽明白了,北姬熊陰沉的臉色一下就變得狂喜,
“難道是父王厭棄那個雜種了?”
北姬鄂“”
真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
這個傻子聽不懂,他隻能耐心的道,
“王兄,父王厭棄大王兄隻是一方面,難道您沒有想過父王爲何會厭棄大王兄嗎?”
“難道和近日王宮的戒備森嚴有關?”
十一王子接過話,他雖然小,但心思卻不淺,這麽多年在宮内摸爬滾打,心思可能比自小受盡寵愛的北姬熊要深的多!
這麽一提醒,北姬熊終于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故作深沉道,
“噢,原來是這樣,”說着他又瞪了一眼十一王子,
“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快,本來我都要說出口了,結果被你搶了個先!”
十一王子“”
自己蠢就算了還拉着别人墊背?
不過他做事一向圓滑,近日北姬熊風頭無二,衆星捧月,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哪敢得罪他,他隻能賠笑道,還一邊打着自己的嘴巴,端的十分誠懇的樣子,
“三王兄說的是,十一我嘴快,下次一定記住,該打,該打!”
北姬熊故作姿态的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裝着一副思考的模樣,猶豫了一下說,
“難道那個賤種要造反,被父王察覺了?”
其實北姬鄂當時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深思卻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之前父王對大王兄一直寵愛有加,況且大王兄無論是哪一方面都甩三王兄幾條街,王位對于他來說不過就一步之遙,造反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爲北狄上下都默認未來的北狄王一定是他。
造反這個理由根本就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