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看着北姬玥有些動搖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些效果,但是他也深知北姬玥的性子,若是自己再說的話,說不定還會引起他的懷疑,
于是他對着自己的傷口歎息了片刻,臉上又做出一副怨恨的表情,帶着一絲弱小無助,讓人看上去便十分容易相信他。
北姬玥卻看着他看了片刻,一雙紅瞳閃着邪氣的光,眼睛微微向上挑起,倒是看得十一有幾分心虛,
他甚至懷疑,大王兄是不是已經發覺了什麽?
但是下一秒,北姬玥眼中的紅色褪去,再加上他臉色雪白,五官精緻,所以整個人看上去便是一副溫良無害的樣子,對着十一淡淡的笑了笑,
“十一弟,你說的我會認真考慮的,但是此刻你身體受了如此的重傷,我還是先出去吧,你先休息休息,然後我再将你送回王宮!”
像十一這種不受寵的王子,是不會有自己的府邸的,而北姬玥卻是自生下來就有了自己的王子府,至于北姬熊卻是在他被封爲王儲之後,北狄王才破例給他安置了一座府邸,不過,無論是地段還是規格,三王子府都是比不上大王子府的!
聽了這話,十一心底一顫,嘴角也不住地發抖,似是十分害怕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着北姬玥,
“大王兄,我是不是哪做錯了,你能不能趕我走!”
“你想留在我這?”
北姬玥眼裏閃過一絲什麽,微微仰起頭問道,
“是啊是啊,大王兄,”十一慌忙起身,但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頓時痛的驚呼一聲,看上去有些可憐,
“如今我被大王兄您救了,三王兄定然不會放過我的,如今他被封爲王儲,我就是個不起眼的王子,到時候三王兄肯定會借機報複我,我的小命不保啊,大王兄,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看着床上瘦弱的身影,北姬玥的眼裏閃過一絲玩味,又很快消失不見,他突然開口道,
“好吧,那你就在我府中多待兩日!”
“真的嗎?謝謝大王兄!”
十一有些緊張的神色立馬變得有些激動,他一臉驚喜的看着北姬玥,試探性的問道,
“真的嗎?大王兄,您真的讓我住在這嗎?”
“你先安心在這住下,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北姬玥點了點頭,态度還算溫和,說完就轉過頭大踏步離開了,不過轉頭的一瞬間他的臉卻瞬間陰沉了下來。
想算計我,真是幼稚!
不過十一卻也在北姬玥離開的時候,眼裏的激動褪去,臉上全是算計之色,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北姬玥走出屋内,便對着府内的管家吩咐了幾句,讓他們看好十一,
管家在這府裏呆了十多年,一向對北姬玥言聽計從,他看着敦厚老實,心裏卻跟明鏡一般,這十一王子這時候來,打的什麽算盤他門兒清!
北姬玥轉過頭看了看十一屋内的方向,眼裏閃過一絲嘲諷,便朝着宮内走去。
不過此刻公主殿内,元玦同沈幕正在商議下一步的計劃,歐陽弦坐在一邊打着瞌睡,整個人四仰八叉的睡在椅子上,細看嘴角還有晶瑩的液體,
“姑姑的茳衛大概有一萬人,還有這些年姑姑定然還培養了其他勢力,再加上北姬玥手中的勢力,我想,要拿下北狄王應該不難!”
元玦緊抿着唇,倒是沒有沈幕這麽樂觀,似是想到了什麽,他突然問了一句,
“你可還記得那天的黑衣人?”
“自然記得!”
提到黑衣人,沈幕精緻的小臉也沉了下來,她倒是把那黑衣人忘了,原本她以爲北狄王這些年不善經營,即便是身邊的護衛也都隻是些烏合之衆,更何況傳說中的茳衛以一敵百,想要拿下他自然是不在話下,可是那黑衣人
那可是煉獄山出來的人!
煉獄山出來的都是些怪物,本身武功卓絕,再加上那些旁門左道,陰狠毒辣的招數,即便茳衛以一敵百,也難免招架不住,
更何況,煉獄山的人就是武帝的人,既然二人狼狽爲奸,早就勾搭在了一起,萬一武帝出兵相助,那可就麻煩了!
元玦自然是早就想到了這裏,所以才出聲提醒,沈幕也想到了這,臉色也一下便有些不好看,
氣氛有些僵硬。
而一旁睡得正香的歐陽弦嘴角的一絲晶瑩終于掉在了地上,也許是突然的安靜讓他有些不适應,他眼睛慢慢的睜開,還用手揉了揉眼睛,嘴裏嘟囔道,
“哪這麽麻煩,要擱我這,全都毒死!”
沈慕“”
元玦卻露出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沈慕“”
毒死一個軍隊,那我也算你厲害了!
“好了,我們現在先想想怎麽打消武帝的念頭吧!”沈慕已經不想理這兩個傻子了,便開始轉移話題。
“下毒把武帝毒暈不就好了!”
歐陽弦又插嘴,臉上帶着一絲漫不經心,似乎毒殺皇帝對他來說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沈慕扶額,這兄弟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皇權啊,皇帝是你想毒就毒的嗎?
“我還是給元戈寫封信吧!”沈慕搖搖頭,對這兩人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提到元戈,沈慕有些愣神,自己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想起這個人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他獨自一個人在皇宮也過得其實很艱辛
沈慕正打算提筆,手中的筆卻被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奪了過去,這熟悉的清冽味道,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
沈慕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靖王世子,你這是做什麽?”
“太子如今自己都自身難保,你再麻煩他,他恐怕是要焦頭爛額了!”
“哦?你怎麽知道?”
“天下大事,還沒有什麽能瞞過我的眼睛!”
元玦淡淡道,言語透露出一抹自信,
不過沈慕卻是沒有注意這些,她隻聽到了自身難保四個字,她有些焦急的問道,
“爲何說太子如今自身難保?難道王家出手了?”
元玦沒有說話,隻是盯着她,眸光突然變得有些冷,神色凝滞。
沈慕突然覺得一陣冷風吹過,後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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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王上線,前方請注意!!!
我小白又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