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兒,好了,别把人玩死了!”
王後捂着嘴,一臉嫌惡的看着地上的人,眼裏流露出不屑。
雖然這是自己親哥哥的女兒,但是他自不上好,頂多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哥哥而已。
這些年自己在宮中過得艱難,時常要靠娘家救濟,爹一向疼愛自己,将家中的好東西全都送進了宮裏,但是如今哥哥逐漸掌握了科爾沁的大權,就開始阻撓爹往宮裏送東西了,還慫恿他少管自己的事,如今父親老了,很多事都插不上手,都是哥哥在管,因此自己在宮中的用度被削減了一大半,而自己伸手找娘家要,他以如今自然災害頻發爲由,拒絕了自己。
自從自己這位好哥哥掌權之後,對自己的态度就越來越惡劣,他覺得自己好歹是一個王後,卻整日朝娘家伸手要錢,還對娘家沒有絲毫好處,他早就看自己不順眼了!
這些年要不是父親還活着,自己這位好哥哥怕是要同自己翻臉了!爲了籠絡他,自己才同意将他又醜又黑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兒子,但是即便是将女兒嫁了過來,他卻依舊不給自己面子,娶了個不下蛋的母雞不說,還絲毫好處都撈不着,
她早就想将這個賠錢貨趕出去了!
聽了王後的話,北姬熊才漸漸停了手,眼中的血紅逐漸褪去,将手中殘破的人砰的一聲扔在了地上,還用懷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手上的鮮血和扯下的頭皮,順便還狠狠踢了一腳地上人事不省的人,口中怒道,
“賤貨,給臉不要臉!”
地上的人渾身是血,早就疼得暈死了過去。
“好了,如今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如果你想娶沈小姐,那近日就趕緊把事情辦了,至于地上這個,隻要别把人弄死了,随你怎麽處理!”
王後輕輕摸了摸自己肩上雪白的皮毛,眉眼慵懶,似是懶得再看。
“是,母後,”
北姬熊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人,轉過頭看着躺着桌上雪白精緻的人兒,他神色一下就變得十分欣喜,似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剛才的戾氣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淫邪。
“母後,這丫頭是不是太小了啊,若是這兩天就将事情辦了”
“小什麽小,你若是再不抓緊,沈家若是知道了,他們會将女兒嫁給你嗎?如今你雖然不能人道,但是毀了這丫頭的清白你還是辦得到的。有些事就不用母後教你了吧,若是事情成了最好是将這事鬧得人盡皆知,那麽呵,這丫頭不嫁也得給我嫁了!”
被自己的親娘直接說出不能人道,北姬熊還是有些臉皮挂不住的,但是聽到後面,他卻是越聽越興奮,渾身的欲望都在叫嚣,
這麽小的丫頭,不知道滋味如何
看着北姬熊的目光,王後眼裏難得的一抹嫌棄,自己兒子背後做了些什麽她也清楚,他府中被玩死的女人不計其數,但是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沈家這丫頭不同,要是被他玩死了
她心下一冷,這沈家可不是好欺負的啊!
“你先将這丫頭放在我這,等過幾天我再将人還給你!”
“母後”
眼看着到嘴的肥肉飛了,北姬熊心下十分不滿,但開口的是自己的母後,他又不敢多說,隻得委委屈屈的看了王後一眼,眼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過幾日,王宮會有大事發生,你最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鬧出什麽幺蛾子的好!”
王後神情嚴肅了下來,并沒有多說一個字,隻是諱莫如深的提醒了一句北姬熊,
這幾日王上正在加緊部署,宮中怕是會有大亂子!
“母後,父王最近到底是怎麽了,”北姬熊從王後的眼神裏看出些不同尋常,母後的神情難得嚴肅,向來近日定然是有大事發生,“前幾日父王将我們幾兄弟叫去,卻唯獨漏了那個賤種,是不是那個賤種有什麽動作,才引得父王厭棄了?”
“他啊,”王後冷笑,“站錯了隊罷了!”
“姑姑?”
北姬熊的眉頭終于擰緊了,跟在王後身邊這麽多年,他自然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
這些年父王雖然對姑姑十分好,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父王對姑姑隻是假意奉承罷了,姑姑這些年在民間聲望早就高出了父王,況且身爲一個女子,無論是才幹還是謀略,都勝過父王,他才不信,如此巨大的禍害潛伏在父王身邊,父王還會真心相待!
“那個賤人死了都不安分!”
王後使勁捏了捏手中的袖子,面上帶着一絲嫉恨。
一個公主罷了,這些年騎在自己頭上不說,還不識擡舉!
當初自己讓她指導熊兒幾天,她毫不留情的就拒絕了自己,她還以爲隻是這個妹妹性子冷清不愛與人相處罷了,但是後來,她竟然直接将那個賤種教養在了身邊,她甯願養一個來曆不明的孩子,都不願意養自己的兒子,這分明就是在生生打自己的臉!
所以當初她對她下了蠱,也是活該!
“可是姑姑都死了啊,她能做什麽事竟引得父王如此擔驚受怕?”
“你可别小看了你姑姑,她本事可大得很,”王後鳳眸微閃,嘴角微沉,“聽你父王說,你祖父死前曾給她留了一支十分厲害的暗衛,據說以一當十,十分厲害,如今她死了,那支暗衛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爲什麽要找父王”北姬熊有些疑惑,
父王幹了什麽
“啊!母後,姑姑”
北姬熊反應了過來,卻突然背脊生寒,他心中一個大膽的想法升起,難道是
“你猜的不錯!”
王後眯了眯眼睛,神色凝重點了點頭,
“你父王這步棋布了十多年,如今也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北姬熊沒有說話,眉頭皺得死緊,他一直知道父王對姑姑隻是假情假意,但是卻沒想到父王竟然要了姑姑的命!
姑姑對北狄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今姑姑死了,北狄怕是要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