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昳配合她問道“帶什麽?”
“那個狠心的婆娘,讓我給她帶一筐活螃蟹,我立刻就給否了。新鮮的活螃蟹是帶不了,逛街的時候看着有沒有海特産啥的,帶回來給你們嘗嘗鮮。”
秦昳嘴角彎起,低眉淺笑的樣子讓李曉愛努力控制的心跳再次失控。
她捂着撲通撲通,平均每秒兩百下的小心髒,神情糾結痛苦的說道“秦昳,别笑得那麽好看。”
秦昳不明所以,“嗯?”
“你笑的太好看,我會覺得你在勾引我。”
秦昳滿頭黑線看着搞怪的李曉愛,有把她掃地出門的沖動。
李曉愛抓住秦昳的手,滿臉的享受,“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你放心,姐姐喜歡男人。不過……”
秦昳呵呵一笑,反手抓住李曉愛的手,加大力度,疼的李曉愛哎呦哎呦的痛呼出聲。
“你這是調戲姐姐呢?”
李曉愛讪讪的抽出手揉了下,沒敢再撩老虎須。
“你注意點,别看到好看的人就把持不住,我可不想被人誤會和你是一對。”
李曉愛炸毛道“我也不想被誤會和你是一對好不好,我隻和盧羨雲小哥哥是一對。”
秦昳也隻是逗逗她,見把人逗炸毛了便不再接話,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
“什麽時候走啊?”
“明天。”
秦昳心道這麽快。随即又問道“東西都收拾好了?”
“還沒。”
“那你還在我這耗時間?”
李曉愛手捂着臉,哭唧唧的說道“我好心好意問你有沒有我要帶的東西,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兇我。你說,你是不是覺得我耽誤你學習了?”
秦昳捂着腦袋,被她假哭的聲音紮的耳朵疼。
“李曉愛同學,咱們有話好好說,不帶假哭的?”
自知被秦昳識破,李曉愛放下手,吸了下因喊的太大聲刺激出來的鼻涕。
“你怎麽知道我假哭?”
“本來我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李曉愛大叫,“你詐我?”
“兵不厭詐。”
李曉愛指着秦昳說不出話,你了半天也沒說出點啥。
秦昳把她的杯子拿走,“我再給你倒點酸梅汁,你去去火氣,然後繼續演。”
李曉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演了,你給我多倒點。”
秦昳好笑的點了下李曉愛的額頭,“知道了。”
在秦家小飯館喝了兩杯酸梅汁,演足了戲份,穩固了自己女主角的地位後,她離開秦家去了杜明家。
李曉愛離開不大一會兒,秦映雪從後院過來,坐回櫃台後。
“你這個同學真夠活潑的。”
秦昳語塞,弄不明白這是好印象還是壞印象。
“呃,她一向活潑,有什麽說什麽,不嬌氣。”
秦映雪可以毫不客氣地說,她很了解秦昳,了解秦昳的性格和小動作。
此時聽她的話,便知道妹妹心裏七上八下,拿不準她的态度。
秦映雪無奈的搖搖頭,“你想什麽呢,以爲咱倆是在宮鬥嗎,說話拐彎抹角的?我說她活潑就是真覺得活潑,不是貶義,也沒有深意。”
秦昳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一步一挪的蹭到姐姐身邊坐下。
“姐,我這不是怕她太聒噪,影響你做事,對她反感嗎!”
秦映雪斜睨了眼妹妹,漫不經心的說道“那是你的朋友,我喜不喜歡有什麽關系,你喜歡就可以了。”
秦昳立即反駁,“姐姐說的不對。雖然我的朋友和我來往密切,和姐姐沒什麽來往,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得到姐姐的認可。”
秦映雪含笑打趣道“又不是男朋友,不是非要得到我的認可的。”
秦昳臉紅,不是羞的,而是愁的。
男朋友一詞太過遙遠,前面又隔着一座名叫謝哲的大山,這個坎還不知道能不能過,她沒想太多。
見秦昳變了表情,秦映雪想想便知道因爲什麽,暗道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将妹妹攬到懷裏,拍拍秦昳的胳膊。
“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想這些還太遠,可能謝家沒把婚約當回事,或者已經忘了。最次的情況,是婚約還在,謝家還記得。但是退一萬步講,隻要你不喜歡,爸媽不會強迫你嫁過去的。”
秦昳一想這事就覺得愁的慌,“姐,這算不算背信棄義、過河拆橋?”
秦映雪撫摸秦昳的頭發,小心的安撫她的情緒。
她語調輕柔,“一一,你想的太嚴重了。首先這事隻是兩家大人口頭上的約定,不那麽正式。再有就是,你沒聽小舅說,當初謝叔叔說了,兩家小孩子這麽投緣,定個娃娃親,親上加親。可是謝叔叔也說了,孩子大了,婚約不會成爲約束,若是兩個孩子彼此喜歡,婚約作數。若是不喜歡,婚約作廢。所以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若是沒有看過這本小說,秦映雪的這番說法她會認同。可是看過小說明了結局的前提下,她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解決。
秦昳無法和秦映雪說這些,難道讓她說,你們生活的不是真實世界,是小說裏的世界。至于我怎麽知道的,因爲我不是你妹妹,我是穿書人士?
悲觀隻是一瞬,脆弱從來不是秦昳性格的組成要素,她堅強獨立,迎難而上。
“姐,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态度對待謝哲。你說他是知道這事,還是不知道這事呢?”
這個問題,秦映雪也摸不準,“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和他本來就沒什麽交集,要不是他轉學到一中,你們連同學都算不上。至于用什麽态度對待他,嗯,禮貌中帶着生疏,這态度符合陌生人的相處。”
秦昳點頭,懸着的心稍稍放下。
“姐,你說以前包辦婚姻的人,有幾對是能白頭偕老的?”
秦映雪回答“白頭偕老的很多,幸福的很少。”
此時不是飯點,店裏沒有客人,秦父秦母都在後院忙碌,小飯館靜悄悄的,隻有姐妹倆的說話聲。
秦映雪繼續說道“盲婚啞嫁的時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雙方之前互不相識,洞房當晚是第一面的大有人在,婚姻不是以感情爲基礎,不能說不幸,隻能說,他們沒有深愛過一個人,沒有體會過那種刻骨銘心的感情,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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