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大,是個三人間。除了秦昳,應該還有兩個女生住在這裏,她們還沒來,秦昳選擇靠窗那邊的床位,将書包放到上面。
衛生間、洗浴間都有,被子、枕頭很幹淨,還有一次性拖鞋,床鋪柔軟,秦昳将摔躺到床上,彈了幾彈。
随後想起房間裏不隻有她,還有兩個男人,雖說一個是自己小舅,可另一個……怎麽突然變了屬性?
怎麽想怎麽頭疼。
秦昳躺到床上裝死,呂知看了眼手表,走過來拍拍她的腳踝。秦昳坐起身子。
“走,小舅先帶你在a市轉轉,晚上再把你送回來。”
秦昳懶的動彈,拒絕道“不用逛了吧?”
呂知知道秦昳在想什麽,拉着她站起來。
“走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小舅怎麽也得出出血。”
“剛好也讓小舅知道知道你們姐倆喜歡什麽樣的衣服,免得下次再弄出笑話來。”
想起上次小舅回家買的衣服,秦昳覺得這個提議很有必要。
至少要告訴小舅,不是所有女孩都喜歡粉色。
不用呂知強迫,秦昳整理了頭發,把鞋帶系好。
“小舅,咱們走吧。”
又看向謝哲,闆着一張臉,聲音冷冽“謝哲,我要出去了,你去找朋友玩吧!”
秦昳覺得自己聲音很冷,謝哲卻覺得她聲音清脆,像泉水擊打着石頭一般,叮叮咚咚,可愛極了。
謝哲眼神柔和的看着秦昳,秦昳便知道他恐怕又想多了,惡聲惡氣道“你能快點出去嗎?”
謝哲聽話的走了出去,秦昳砰地一聲關上門。
門外謝哲呆滞的看着緊閉的房門,門内呂知愣模楞眼的看着突然變兇的小外甥女,怎麽也沒料到故事走向變化這麽快。
不過,能讓謝哲那個小霸王吃點虧,他很樂意見到就是了。
秦昳透過門鏡看到謝哲離開,拿好房卡和呂知離開。
小孩子之間的事,呂知也不過問,他相信外甥女可以自己決定。
當然,如果秦昳受了欺負,呂知這番淡定怕是會煙消雲散,立刻找上謝哲讨公道。
“一一,餓了嗎,餓的話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玩。”
秦昳感受了下,稍稍有些餓了。火車上吃的那個大桃子,去幾趟廁所便已消化幹淨了。
秦昳點頭。
“有想吃的嗎?小舅帶你解解饞。”
“想吃火鍋。”
呂知揉了下秦昳的頭,“走,吃火鍋去。”
兩人進了旁邊的一家火鍋店,兩人都能吃辣,點了重辣鍋。
先開始呂知怕外甥女在外面,放不開筷子,一個勁的給秦昳涮菜夾菜。
秦昳完全沒有他想的那些顧慮,吃了很多。多到呂知又叫服務員加了菜,多到呂知開始讓秦昳撂筷子。
秦昳隻是笑笑,一直吃到小肚子鼓起來才停下。
看着外甥女如此響應光盤行動,呂知擔心的出了火鍋店便進了藥店,買健胃消食片。
秦昳哭笑不得的接過健胃消食片,乖乖吃了。
其實她的飯量一直不小,很長時間沒吃火鍋,很想念這個味道,稍稍多吃了些,便将小舅吓成這樣。
看小舅擔心的圍着她團團轉,秦昳笑個沒完。
呂知黑着臉看向笑來笑去的秦昳,生怕她哪次笑的不對勁不舒服。
秦昳見好就收,看小舅有動氣的傾向,趕緊抓着小舅的胳膊進了旁邊的一家店,開始看衣服。
呂知心中的小火苗還沒變成大火苗,便熄滅了。
外甥女這麽乖巧,當然是要寵着啊!
秦昳兩人一進門,服務員便迎了上來,熱情的招待秦昳,介紹衣服的款式。
秦昳性格挺怪的,比如說進店買東西這件事,你太熱情了吧,她不自在不喜歡。你忽視她了吧,她又會覺得受冷落,下次幹脆不來了。
此時的服務員太熱情,讓秦昳有些不适應。
“姐姐,我們先随便看看,如果試衣服的話,我再叫你可以嗎?”
服務員笑着點頭,“當然可以。那小妹妹先看着,有喜歡的叫我。”
“嗯。”
服務員離開,回到先前的位置整理架子上的衣服,秦昳這才放松下來看衣服。
呂知不明所以,“一一,你怎麽把服務員趕走了?”
秦昳指尖劃過一排衣服的衣袖,“太熱情了,我不好意思。”
呂知感歎“你這個性子還真是随了我姐。”
秦昳心頭一動,“怎麽,我和我媽很像嗎?”
呂知呵呵一笑,“你和你姐不愧是你媽生的,性子一模一樣,有些小毛病也是相似的。”
秦昳懷疑,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賣着萌,“沒有吧?”
她和姐姐都很文靜很淑女的,沒有她媽媽那麽強勢。
一見她這表情,呂知便知道她在想什麽。拍了下秦昳的頭,沒好氣的說道“快别裝了,以爲你小舅是這麽簡簡單單就能騙過去的人嗎?”
秦昳陪笑,“小舅這麽聰明,也沒指望你會上當。”
呂知面上端着嚴肅,實際上心裏早吼開了,他被騙過!
呂知想起謝哲小時候自己被坑的種種經曆,此刻回想起來仍覺得後背發涼。
那就是個芝麻餡的湯圓,蔫壞蔫壞的。
呂知晃過神來,看到秦昳關切的看着他。朝秦昳笑了笑,打發她去看衣服。
一想到上次回家,自己向着謝哲說話就覺得一陣氣悶,他是被坑上瘾了?
想當初,他到謝哲家裏做客,謝哲父母熱情的招待他,兩口子在廚房忙活,他便幫忙照顧小小的謝哲。
那時候謝哲很小,還泡奶粉喝。小家夥沒安好心的讓他嘗嘗奶粉的溫度,他剛放嘴裏,小家夥哇哇大哭,引來了謝強兩口子,而他僵在原地,奶瓶還在他嘴裏。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和人家孩子槍奶喝呢!
後來又是在他褲子上撒尿,關鍵是那位置也太尴尬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這麽大人了,還大小便失禁。
又是偷偷劃破他的衣服,讓他出去出醜。
又是……
呂知歎氣,感慨世道的艱難,不提了不提了,提起來都是淚!
秦昳看了一圈,這裏随便一件不起眼沒特色的小衫都要五六百,秦昳心裏疾呼太貴了太貴了,買不起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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