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齡,在一衆好友中,他們兩個走的最近,謝哲的底細陸沉轲知道的一清二楚。
謝哲睨了陸沉轲一眼,“行了,這不是你一個電話,我就回來了,廢話哪那麽多。發配邊疆太丢人了,不想和你們聯系不行?”
“嘿,哥們不會笑話你的。”
謝哲可有可無的“嘁”了一聲,甩開陸沉轲的手臂,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快走,晚點我還得回來呢。”
“咱們不玩通宵啊?”
“通宵什麽通宵,年紀大了,身體跟不上了,得回來睡覺。”
陸沉轲“啧啧”兩聲,沒想到謝哲回老家幾個月,再回來如此豐富的夜生活都吸引不了他了。
坐進駕駛座,趙沉轲發動車子。
“不回家住啊?”
“不了,就待幾天,太麻煩。”
陸沉轲搖頭,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回自己家麻煩的!
“去我家吧,比酒店強多了。”
謝哲搖頭,“不用麻煩,我已經訂好房間了。”
“那行吧,勸不動你,到時候我送你回來。”
“别,等會兒結束後,我自己回來就行。”
今晚陸沉轲是主角,他能親自來接,足以彰顯謝哲在他心裏的重要。
謝哲以爲陸沉轲會讓司機來接他,沒想到他本人來的。
兄弟之間不矯情的說感謝,等會兒多喝幾杯酒就是了。
等玩瘋了,陸沉轲這個主角可不能離開,謝哲也不會再讓他送。
況且,這酒店裏有他肖想的人,沒到手之前,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畢竟以往他花心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冷不丁變了,别說大家接受不了,連他自己都不适應。
何況,秦昳還沒接受他這事,說出來更丢人,他才不說呢。
隻是說不說這事,還真不是他能控制的。
很快就到了酒吧,謝哲沒離開之前經常過來,服務生也都認識他。
此時見他過來,都打招呼。
“謝少來了。”
“謝少來了,快裏邊請。”
陸沉轲的胳膊又搭到謝哲肩膀處,把熱情的服務生揮退,帶着謝哲走到包間。
裏面的男男女女已經開始玩了,見陸沉轲終于回來,大家鬧開。
“陸沉轲,今天你可是主角,來的這麽晚大家說要不要罰酒?”
衆人齊喊“當然要罰。”
“罰三杯,把咱們叫來了正主還沒來,不像話。”
“陸少馬上就要報效祖國了,走之前可得和咱們這群狐朋狗友好好玩玩。”
陸沉轲連連答應,走進包廂,将擋在身後的謝哲露了出來。
“酒我能喝,都給我準備好了。你們先看看我把誰找來了。”
“謝少?”一女生驚叫出聲,沒想到謝哲會出現。
尖叫的女生小心看向旁邊的女生,這女生面上妝容很濃,一張臉塗抹的煞白,身上香水味很濃,有些嗆人。
包廂裏還有男生們在抽煙,各種味道混雜,把女生的香水味掩蓋。
看到謝哲出現,女生面上笑開了花,起身袅娜的朝謝哲走去。
她一站起來,謝哲就覺得頭疼,看向陸沉轲的眼神中帶着譴責。
謝哲你不是說就是臨走前和朋友聚聚嗎?她怎麽來了?
陸沉轲很委屈我也不知道,我沒讓她來,可能是别人叫來的吧。
短暫的眼神交流後,季曉黎已走到謝哲身邊。
她一隻手要拉謝哲的手,謝哲很自然的将手放到身後。
季曉黎還要再拉,謝哲繞到陸沉轲另一側,坐到以前一起玩的朋友身邊。
季曉黎委屈的站在原地,陸沉轲看了她一眼,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礙于自己是主角,陸沉轲解圍說“曉黎啊,謝哲心裏不痛快,不是故意的。”
季曉黎順着台階下來,哀怨的看了眼謝哲,後者和身邊人聊天,壓根沒理她。
她眼睛裏蘊着兩泡淚,跑回原位坐下,眼睛卻一直流連在謝哲身上,端着情深的模樣。
陸沉轲坐到謝哲身邊,“你小子不夠意思,傷了女朋友還得兄弟幫你哄。”
謝哲眼神銳利,“我們分手了。”
末尾又添了一句,“她不是我女朋友。”
身邊的人給陸沉轲遞酒,陸沉轲接過來,把玩杯身。
“我知道。可那不是你要回老家,迫不得已才分的嗎?”
他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既然還喜歡她,距離不是問題。你在老家,讓兄弟們幫你看着就是了。放心,她爬不了牆。隻是你這眼光……啧啧。”
謝哲瞪了陸沉轲一眼,語調低沉,蘊含着危險。
“誰和你說我喜歡她?”
“大家都這麽說。”
饒是酒吧燈光再暗,陸沉轲也看出謝哲臉色不好看“難道不是這麽回事?”
謝哲沒說話,神色卻表明他猜對了。
陸沉轲暗罵一聲,“那這消息是誰傳出來的?”
謝哲一口将杯中的酒喝掉,旁邊立刻有人殷勤續杯。
他冷笑,“還能是誰,不是你就是她,别人說的有人信?”
陸沉轲黑着一張臉,“對不起了兄弟,我以爲是真事,還讓兄弟們在學校照顧點她,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卑鄙,爲了和你捆綁,連這種下作手段都能使出來。”
對此謝哲并不在意,“沒事,讓兄弟們别再理她。像今天這種事情,以後别再發生就行了。”
陸沉轲“嗯”了一聲,仍打定主意給季曉黎一個教訓。
耍心機耍到他陸沉轲頭上,真是膽肥了。
陸沉轲轉向身邊的蔡文柏,問道“季曉黎怎麽回事?”
蔡文柏思索片刻,“陳家的老二帶來的。”
陸沉轲笑了一下,蔡文柏一看就知道他被惹毛了
“陸哥,怎麽了?”
陸沉轲冷笑,“這個賤人,成天散播阿哲對她念念不忘,阿哲剛否認了,壓根沒這事。”
蔡文柏也很氣憤,他和謝哲不僅是好朋友,還是一個班的同學,和季曉黎是一個學校的。
謝哲走後,他們這幫人沒少照顧季曉黎。
此時也有一種受騙的感覺。
他陰陰的笑着“呵,這女人倒是有兩把刷子,把咱們耍的團團轉。”
謝哲挨着陸沉轲坐,三人靠的很近,蔡文柏的話他也聽到了,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蔡文柏看向謝哲,“謝哥,兄弟們被這女人玩了,你還笑。”
“你們蠢還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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