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轲沉着臉,“文柏,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慢?”
袁星漢心中咯噔一下,拿不準陸沉轲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他輕輕咳嗽一聲,蔡文柏看了他一眼,領會他的意思。
思來想去,沒覺得有什麽事不能說的,便将遇到秦昳的事說了出來。
“我們第一次來這個酒店,找不到餐廳,打聽路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有個女的不給我面子,愣是不告訴我。”
這般颠倒黑白的說詞讓袁星漢皺眉,明明是你找茬,和人家姑娘丁點關系都沒有。
“不是……”這樣的。
袁星漢的話沒有說完,蔡文柏扯了他一下,袁星漢不再說話。
坐在一邊生悶氣,氣蔡文柏無恥的做法。
将不是都推到一個姑娘身上,真是太沒有風度了。
這番動作鬧出的動靜很小,卻沒逃過謝哲的銳眼。
他自是明白這是蔡文柏的推辭之語,不耐煩的揮揮手
“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别管我。”
陸沉轲笑了笑,想要打發那兩人離開。
蔡文柏偏偏不走,自己賴在這不算,還拽着袁星漢不讓他離開。
“謝哥,你今天到底幹嘛去?你幹什麽我們都跟着,休想甩掉我們。”
陸沉轲眼中閃過興味,抱臂坐在沙發上,明顯是在看好戲。
謝哲要去幹嘛?
當然是去看秦昳比賽。
他昨天離開前打聽好了的,打算送走陸沉轲這個墜腳的就過去。
哪料到又來兩個拖後腿的,還賴着不走了。
他無奈的踢了下陸沉轲的腳,“收拾一下,走吧。”
蔡文柏恨不得一蹦三尺高來表達他的喜悅。
隻謝哲一個眼神丢過來,将他釘在原地。
“這是你們自己要去的,覺得無聊可别怪我。”
蔡文柏滿口答應,“當然不會了,謝哥咱們走吧。”
這邊秦昳三人在餐廳裏享受了一頓安靜的早餐,徐詩媛兩人各自吃了半個包子,喝了幾口牛奶便放下了筷子。
然後,就盯着秦昳。
秦昳喝了點粥,吃了一屜半小籠包。
哪怕是那兩人灼灼的盯着她,也沒有讓她不自在。
天大地大,吃飽最大。
最後一口小籠包吃到嘴裏,她仔細的嚼了嚼,想要記住這個味道。
要說這個酒店真不錯,床鋪很軟,睡得舒服。
廚師也不錯,一頓早餐都有這麽多花樣,味道還好,讓她都想将舌頭吞下去了。
看秦昳的模樣,苗芷琴傻眼。她又将包子夾起來吃了一口,沒覺得好吃。
怎麽秦昳能吃那麽多呢?
難道是她運氣不好,拿的都是不好吃的包子?
“秦昳,這的早餐有那麽好吃嗎?”
秦昳點頭,“挺好吃的,小籠包湯汁很濃,餡的味道也好,比我家做的好吃。”
“你家?”
“對啊,我家在小鎮上就是開飯館的,早餐也有包子。就是我吃的時候不是剛開鍋的,味道沒有這麽好。”
“你家是在小鎮上?”
“對啊,在謝河鎮。”
徐詩媛也有了興趣,加入兩人的談話中。
“我知道謝河鎮,那裏有山有水,空氣不錯吧?”
“确實很好,主要是開車的少。我們那交通工具是自行車和三輪車,開拖拉機的都很少。”
“啊,那出門豈不是很不方便?”
秦昳搖頭,“不會啊,鎮子不算大,自行車可以搞定的。”
苗芷琴想象了下,覺得這番美景很适合寫生。
她直白的問道“秦昳,你歡迎我們去嗎?”
秦昳愣了下,随即笑了。
她知道這倆人性子直,卻仍是會被她們的直來直去驚到。
“應該我邀請你們的。你們有時間可以過來啊,我家地方很大,我媽媽做飯也很好吃,還可以讓我爸爸給你們号脈,檢查檢查身體有沒有隐疾。”
“你爸爸是醫生?”
“嗯,我爸爸是中醫,家裏開了藥鋪。本來我媽媽想挂中醫館的牌子,我爸沒同意,就挂了藥鋪的匾。”
苗芷琴迷糊,“有什麽區别?”
“有區别的,中醫館主要是看病,熬藥是輔助的。藥鋪主要是賣藥材,會更輕松些。”
“總之有時間就過去,我家那邊山清水秀風景好,你們會有很多寫生的素材的。”
徐詩媛哈哈笑“放心吧,我們兩個閑不住,肯定會去的。”
差不多到了約好集合的時間,三人往大廳的方向走。
仍舊是昨天接站的幾人,仍舊是那個大巴車。
見到秦昳過來,秋書航笑容燦爛的迎上前。
“秦昳同學,昨晚睡得好嗎?”
秦昳回答“挺好的。”
“那就好。”
又看到了她旁邊的徐詩媛和苗芷琴,驚奇道“你們兩個大小姐怎麽還過來住酒店了?”
苗芷琴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當然是對秦昳好奇啊,不然你以爲我們沖誰來的?”
秋書航和秦昳點頭,走向一邊,沒接苗芷琴的話。
苗芷琴氣的跺腳,呼哧呼哧的喘氣。
秦昳正奇怪這兩人的反應,徐詩媛上前解開她的疑惑。
“是不是覺得這兩人有點怪?”
秦昳遲疑的點了下頭,兩人互不對付也太明顯了。
“我們是一個學校的,秋書航學習很好,我們倆你知道的,不太行。”
“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徐詩媛撓頭,“其實也沒什麽大關系,扯遠了。”
“是這麽回事。他們兩家合計着給兩個小輩定親,但是兩個人互相不來電,又違抗不了家裏的意思,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又是定親?
秦昳不解的說“爲什麽大人都想結親呢,自由戀愛不好嗎?”
徐詩媛看向秦昳的眼神充滿了打量,她試探地問道
“都?秦昳,你有故事?”
“是啊,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徐詩媛笑,“我有酒,你要說嗎?”
秦昳扭頭,“當然不。”
看到徐詩媛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秦昳自然地轉移話題。
“所以他們倆一直這樣嗎?”
“是啊,以前關系還算融洽,現在是見了面就掐。”
“長輩們不知道?”
“知道,哪能不知道。”徐詩媛苦了臉,“可是知道又能怎麽樣,還能放棄?長輩們怎麽可能聽我們的。”
秦昳猶豫地說道“這個,總要試試才知道。”
見苗芷琴過來,徐詩媛擺手,示意這個話題不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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