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會場門口的走廊,碰到了秋書航和賴朋。
一見到秋書航,苗芷琴忍不住發脾氣。
“你幹什麽吃的,連個東西都看不住。”
她是突然發火的,秦昳被吓了一跳,見苗芷琴氣沖沖的奔着秋書航過去了,趕忙拽住她。
“你和他發什麽火啊,又不是他拿的。”
徐詩媛也勸道“對啊,他們也在裏面看比賽,東西放到外面,有管理員看着,誰能想到會有人偷書包!”
苗芷琴知道自己脾氣發的不占理,被她們勸了幾句便不再說話。
心裏還是憋着氣,瞪了秋書航一眼洩憤。
秋書航和賴朋一臉的疑惑,這是鬧哪出啊?
秦昳拽着苗芷琴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給她順毛。
“行了行了,别氣了,書包丢了我都不氣,你氣什麽?”
“而且就算發脾氣,也得是和偷書包的人發,秋書航多無辜啊,挨你一頓罵。”
“可不是,和小炮仗一樣,拉都拉不住,直接沖出去。”
苗芷琴抿嘴,“我有那麽兇嗎?”
秦昳點頭,“有的有的,别低估自己的實力。”
三人走出藝術樓的正門,看到外面站着的四個男生。
帥就算了,還紮堆出現,太難得了。
隻是,怎麽看着那麽眼熟呢?
苗芷琴兩眼放光,走近了發現站中間的是謝哲。
升起的興緻立時減了一半。
再看看其他的人,都是和她一個學校的“風雲人物”,立刻變成霜打的茄子。
見到謝哲,秦昳轉身走另一條路。
謝哲立刻擡腿追上去,将陸沉轲三人扔在原地。
見謝哲追上來,秦昳也不知在想什麽,竟跑了起來。
于是,兩個人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讓看熱鬧的五人捧着瓜目瞪口呆。
這是鬧的哪一出?
蔡文柏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陸沉轲摸着下巴笑,謝哲沒把自己教的課程學會啊。
有這麽追姑娘的嗎?
真不知道謝哲之前都幹了啥,能讓人家姑娘見到他拔腿就跑。
大概跑出去兩百米遠,謝哲追上了秦昳。
烙鐵般火熱的手掌鉗住秦昳的手腕,謝哲緊盯秦昳,秦昳被他灼熱的目光燙傷,躲躲閃閃就是不看他。
跑的有些狠,又餓着肚子,跑的時候沒主意,停下來覺得頭暈眼花。
秦昳彎腰站着喘粗氣。
察覺到謝哲還牽着自己,她擡手甩了下手腕。
這時候謝哲總算是記起陸沉轲的招數,要給秦昳營造一種他很聽話的錯覺。
他放開了手。
細白的手腕發紅,不一會兒便出現了指印。
謝哲捏過秦昳的那隻手攥了拳頭,有點後悔。
将提在手裏的書包遞給秦昳。
“這是你的書包。”
秦昳狐疑的接過來,“我的書包怎麽在你這?”
情緒冷靜下來,秦昳覺得丢人。
什麽深仇大恨,至于見人就跑?
見徐詩媛她們還站在原地,秦昳走回去。
謝哲跟在她的身後。
“文柏把你的書包扔了,我又撿回來的。”
“文柏?”
謝哲說出蔡文柏的名字,不過是試探他們兩人的關系。
現在看來,秦昳不認識文柏。
那文柏爲什麽要扔秦昳的書包?
謝哲伸手,将蔡文柏指出來。
“那個穿着白t恤大短褲的是蔡文柏。”
秦昳看過去,認出他是誰。
早上的那個流氓!
他們倆本身就沒跑多遠,這番對話也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是以這邊的五人清楚的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徐詩媛打量着蔡文柏,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啊!”
蔡文柏朝袁星漢身後躲,“什麽啊就是我?”
“你是早上那個睜眼瞎。”
蔡文柏像被踩到痛處一樣,身子躲在袁星漢後面,伸出頭和徐詩媛吵。
“你才睜眼瞎。”
“你敢說早上朝秦昳要微信的不是你!”
蔡文柏他不敢說。
心虛的縮了縮腦袋,徐詩媛卻不放過他。
和苗芷琴兩人一左一右夾擊,在他跑路之前将人抓住。
而謝哲呢,在聽到“要微信”這三個字時,頭頂的呆毛都立起來了。
氣的。
他還沒敢要微信呢,文柏弟弟倒是好大的膽子。
都沒顧得上秦昳,他大步走過去,站到蔡文柏面前。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徐詩媛和苗芷琴不由自主的松了手,袁星漢也往後退了幾步,和陸沉轲站到一起。
秦昳走過來,和徐、苗二人站在一起,冷眼旁觀。
謝哲渾身充滿戾氣,“你朝她要微信了?”
蔡文柏心裏發涼,嘴唇哆哆嗦嗦,“謝哥,我……”
謝哲不滿的打斷他,“說,你要她微信了?”
蔡文柏心如死灰,垂着腦袋說道“要了。”
炎炎夏日,他隻覺周身冰冷,像掉入了冰窖裏。
“具體怎麽回事,老實說。”
“今天早上去酒店找你和陸哥,在花園那看到她,覺得小姑娘挺和善,就過去問路,順嘴要了微信。謝哥你相信我,隻是順嘴要的。”
袁星漢在一旁添油加醋,“謝哥,不是順嘴,是故意,人家姑娘不給他,他還攔着不讓人家走呢!”
蔡文柏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解釋“謝哥,今早是星漢先過去的,然後我才跟着過去的。”
謝哲笑了,咬牙切齒說出幾個字眼。
“都别急,說清楚,賬要一個一個算。”
苗芷琴在旁邊看的來勁,隻覺謝哲太有男人味,男友力爆棚。
秦昳卻不以爲然,她不悅的說道“謝哲,人家朝我要個微信,你至于這樣嗎?你以爲你是我什麽人!”
謝哲扭頭,秦昳看到他眼珠通紅,滿身戾氣,瞬間毛骨悚然。
她後悔接話了!
朝她要個微信就氣成這樣,當初“秦昳”爲了别的男人偷文件,也沒見他把“秦昳”怎麽樣啊!
事實上,是秦昳想錯了。
謝哲的火氣從來都不沖着秦昳,他從來都是把自己怎麽樣的。
這次他氣的雙目通紅。
那次他氣的狠了,直接把自己氣的精神失常。
謝哲這樣的人,很難真正喜歡一個人。
而一旦喜歡了,便是認定,不再讓她逃。
秦昳忘了,劇情已經改變。
現在的謝哲以及他們倆的關系,與她曾看過的書中記載也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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