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昳靠窗坐下,謝哲坐在她的旁邊。
聽了苗芷琴的話,秦昳回頭和她說話。
“沒事,你們在這等我,沒把我扔下挺好了!”
苗芷琴看了眼謝哲,沒再說話。
車上人不多,隻有他們幾個,不見其他人。
“其他人呢?”
“秋書航讓他們坐别的車先走了。”
秦昳一聽便知道了,這是他們專門在這等她,愧疚的說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等我。”
秋書航溫潤的笑笑,“沒事,是琴琴沒和你說明白就跑了,在這等會應該的。”
秦昳笑笑,略過這個話題。
謝哲一上車,秋書航便看到了他。
先前在藝術樓門前,他沒看清,現在看到謝哲,想起昨天他就和這人見過。
他想起來了,賴朋自然也想起來了。
昨天秦昳和謝哲還是分開坐,今天就坐一起了,是确定關系了嗎?
這個疑問,除了司機和兩位當事人,剩下的人沒有不好奇的。
賴朋走到秦昳前面坐下,回頭将一個藥瓶遞過來。
“秦昳,你不是暈車嗎,吃粒暈車藥吧!”
秦昳接過來,“謝謝。”
徐詩媛立刻遞來水,低眉順眼的模樣很像小丫鬟。
秦昳吃完暈車藥,謝哲拿過藥瓶,拍着賴朋的肩膀,還給他。
賴朋失望的看了眼秦昳,還以爲可以再和她說句話呢!
這人可真礙眼。
車子啓動。
坐了半刻,苗芷琴實在是憋不住,拍了下秦昳。
秦昳回頭,苗芷琴塞過來一張紙條。
秦昳打開一看,上面寫着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秦昳搖頭,苗芷琴失望的收回紙條。
回身幾次,秦昳覺得頭疼,隐約有些犯惡心。
她的頭靠在車窗上,閉着眼睛。
心裏還在催眠自己睡吧睡吧,睡着就不暈車了。
大巴車開的不穩,秦昳的頭随着車還會晃動,差點撞到窗戶。
一雙手伸過來,按住她的腦袋,将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秦昳沒睡着,卻尴尬的覺得還是裝睡好。
裝着裝着,不知什麽時候真的睡着了。
謝哲低頭看着秦昳的側臉,碎發三三兩兩落到她的鼻子上,他擡手将頭發别在耳後。
這動作,她畫畫時他就想做了。
現在人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小心翼翼的攬着她,怕動作過分引起秦昳的反感,又怕力道小了撞到秦昳。
他糾結着,害怕着,卻也幸福着。
在火車上坐到秦昳的旁邊,他就在幻想着這一刻。
秦昳靠在他的肩膀,他覺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心中細數着今天的收獲,牽手、擁抱都齊了,就差接吻定名分了。
他給自己打氣,堅持就是勝利,曙光就在前方。
秦昳睡着什麽都不知道,謝哲美出鼻涕泡,可苦了他們前方和後方的四人。
賴朋生怕謝哲趁機占便宜,時不時的回頭,戒備的盯着謝哲。
苗芷琴和徐詩媛則是閑得慌,她們很想知道兩人進展到哪了。
苗芷琴的好奇心升到極點,知道秦昳和她一樣身負婚約時,同病相憐的情緒瞬間産生,想不到這麽好的秦昳也是包辦婚姻的小可憐。
不行,她得看着謝哲,不能讓他欺負秦昳。
不得不說謝哲的耐力極好,前後兩雙大眼睛瞪着他,他面不改色,該怎麽做怎麽做。
抱着秦昳的手一點沒含糊,那手落到秦昳的腰間,能占的便宜一點沒少占。
一個小時後,大巴車到達酒店。
謝哲小聲的叫秦昳的小名,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賴朋嫉妒瘋了,也讓苗芷琴徐詩媛驚訝的合不攏嘴。
從沒聽過謝哲脾氣好,她們沒想到私下謝哲對秦昳這樣的溫柔順從。
爆烈的漢子溫柔起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呢!
秦昳還是沒醒,謝哲仍是那個音量,一聲一聲叫秦昳起來。
兩個姑娘實在受不了溫柔低沉的嗓音,紅着臉下車,在外面等着。
“一一,到酒店了,醒醒,要下車了。”
不厭其煩的叫了幾遍,秦昳幽幽轉醒。
“别吵。”
謝哲第一次見到秦昳賴床不起的可愛樣子,眼睛都看直了。
秦昳睜開眼,便看到一雙裝滿愛意的眸子,仿佛整個世界,他隻能看到她一個人。
秦昳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兩人對視十秒鍾以後,賴朋實在受不了,咳嗽出聲。
秦昳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羞惱的垂下腦袋。
天,前一刻還在口口聲聲的拒絕人家的喜歡,後一刻和人家深情對視,怎麽有種又當又立的感覺!
她推開謝哲攬在腰間的手,捋了下頭發緩解尴尬。
“下車吧。”
“嗯。”
謝哲先走,下車後在車門處等着秦昳。
他伸出手,要扶着秦昳下車。
秦昳的臉一下就紅了,低頭繞過謝哲,跑到苗芷琴和徐詩媛身邊。
謝哲玩味的收回手掌,一一,你并不像說的那樣堅定。
賴朋路過謝哲,冷哼出聲。
這家夥,昨天就覺得他不懷好意,真是狼子野心,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哼,他才不會讓這人得逞。
幾人走進酒店,謝哲背着秦昳淺藍色的書包,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苗芷琴回頭,見謝哲遠遠的跟着,放下心來,問出纏磨了她一路的問題。
“秦昳,你和謝哲發展到哪步了?”
“沒發展。”
“沒發展?你騙鬼呢?”
“是啊,他看你那眼神,一定都不掩飾,比昨天還露骨。你是怎麽視美色如無物,始終堅守陣地的?”
秦昳頭疼,隻覺暈車反應太持久。
“徐詩媛,你胡謅什麽?”
“我哪裏是胡謅,你是沒看到,你睡着時他看你的眼神,簡直想把你吞進肚子裏。”
“對,我也看到了,謝哲就是那麽看你的。”
秦昳沒吭聲,後面的賴朋聽到謝哲的名字,驚呼出聲。
“你說什麽,他是謝哲?”
苗芷琴點頭,“對啊,你不知道?”
賴朋滿臉的危機感,“我不知道啊!”
苗芷琴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想和謝老大搶人,搶不過的!
秋書航想笑,又覺得這樣不厚道,一闆一眼的說
“晚上吃頓好的,祭奠一下被扼殺在搖籃裏的暗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