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回來時,那三人正在鬥地主。
見他進屋,蔡文柏扔下撲克奔過來。
左看右看,也沒發現想要的東西。
他失望的問“謝哥,你出去不是買吃的啊?”
謝哲推開他,走到沙發的一端坐下。
“不是。”
“出去這麽長時間,幹嘛去了?”
謝哲眼神中蘊藏着危險因子,“和你有關嗎?今天早上的事我還沒和你清算呢,你反倒來審問我了!”
說起今早,蔡文柏就覺得頭疼腿疼渾身疼。
如果能穿越,他一定回去給那時候的自己兩個大嘴刮子,讓你嘴欠,遭報應了吧!
陸沉轲這把牌很差,蔡文柏甩牌不玩,正合他心意。
若無其事的将牌和蔡文柏的牌混到一起,“咱們晚上吃什麽?”
袁星漢提議“陸哥明天就走了,咱們晚上喝點?”
蔡文柏連聲說好,陸沉轲看向謝哲。
謝哲否掉了這個提議。
“我臉上有傷,不能喝酒。”
陸沉轲“嘁”了一聲,以前打架比這還兇,也沒見他斷了酒。
“不喝酒,咱們去吃燒烤吧!”
謝哲抿嘴,拒絕起來毫不含糊。
“晚上可能有人找我,我就不出去了,你們給我帶點回來。”
陸沉轲≈袁星漢≈蔡文柏啊……
“現在才四點多,沒到晚上。”
三人奇怪的盯着謝哲,謝哲面色如常的任由他們看。
陸沉轲思來想去,能讓這人老實的等,也隻有秦昳了。
如果真是她,那麽勢必會有一場好戲。
就算沒有好戲,能看到謝哲熱臉貼冷屁股也很有趣啊!
陸沉轲拍闆決定,“文柏,去,訂餐,讓燒烤店送過來。”
蔡文柏“啊?”
“咱們陪着阿哲一起等。”
蔡文柏福至心靈的意識到什麽,抄起電話訂餐。
兄弟幾個平時沒少聚,誰愛吃什麽心裏都有譜。
蔡文柏也不問他們吃什麽,直接點好,讓他們送到房間。
了然兄弟們看穿自己的僞裝,謝哲也不再裝,不客氣的施号發令。
“把沙發上的東西都收拾收拾。”
三人非常配合,“是是是,絕不能讓姑娘因爲這些誤會阿哲,兄弟們趕緊收拾起來。”
客廳裏鬧的烏煙瘴氣,謝哲徹底沒了脾氣,他要拿這些拖後腿的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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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昳關門轉身,被身後兩人吓到,後背撞到門上。
“你們幹嘛?”
徐詩媛兩人圍過來,理虧的道歉。
秦昳擺手,“撞的不疼,下次别吓唬我就行。”
徐詩媛、苗芷琴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一天道歉次數太多,她們也覺得不好意思。
“他來幹嘛?”
秦昳似笑非笑的看着兩人,“你們沒聽見嗎?”
兩人眼珠子亂飄,搖頭。
“他讓我晚上去他房間給他擦藥。”
兩人尖叫“啊?你說啥,去他房間?”
苗芷琴壞笑,“月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氛圍很适合做壞事啊!”
秦昳走回自己的床上坐下,将早上洗幹淨的衣服疊好。
“他說來咱們房間不方便,他們房間有别人,會方便些。”
“借口。”
“對,他現在就像是誘拐小紅帽的狼外婆。”
秦昳被逗笑,“有那麽誇張?”
“有的有的。反正晚上你不能單獨去,他說有人,但那些都是他的朋友,他要做壞事肯定沒人幫你,晚上咱們一起去。”
苗芷琴附和,“對,把秋書航也叫上,咱們三對三,保險。”
秦昳感激她們對自己的關心,動情地說“謝謝。”
徐詩媛揮手,“沒事,咱們好歹在一個窩裏待過,怎麽着也不能讓人欺負你。”
“對的。”
秦昳笑了笑,開始商量晚上吃什麽。
說來說去,最後決定吃火鍋,全票通過。
這裏的火鍋湯底真的很鮮,尤其是清鍋,辣鍋吃的爽,再來碗清湯,簡直不要太享受。
秦昳早早地收拾好,隻等那兩人化妝打扮完畢,就能出門了。
秦昳閑着無聊,打開電視。
随手找了個合眼緣的台,看新聞。
巧了,畫面正好播到今天的美術比賽。
一聽到聲音,徐詩媛和苗芷琴放下眉筆、粉餅,一齊奔過來。
三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每個選手的鏡頭都不長,現場大屏幕播過的,在新聞裏剪的隻剩十秒,已經算是很長的鏡頭了。
幸運的是,秦昳三人都在電視中露了臉。
徐詩媛和苗芷琴歡呼,拉着秦昳一起。
本來秦昳覺得上電視,還是一掃而過的鏡頭,沒什麽意思。
但看着這倆人這麽開心,她也被感染了,心中充滿了愉悅。
很快播了下一條新聞,比賽等評分時,苗芷琴畫畫吸引鏡頭的那些統統沒播。
秦昳以爲苗芷琴會失望,小心觀察苗芷琴的臉色。
苗芷琴拿着粉撲往臉上撲粉,見狀粉也不撲了,奇怪的回望秦昳。
“你這是什麽眼神?”
秦昳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畫的那些都沒播,不會失落嗎?”
苗芷琴搖頭,“不會啊,能有我的鏡頭已經很好了,難道還能給我來個十分鍾才藝展示?我沒那麽貪心的。”
秦昳笑笑,是她想左了。
打扮的女生覺得時間快,等待的人卻覺得度日如年。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秦昳從沙發挪到床,又從床換到沙發,各種姿勢等兩個大美女新鮮出爐。
見兩人還沒有完事的意思,秦昳耐心告罄。
“快點呗,我快餓死了。”
“我包裏還有小面包,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秦昳的本意不是想墊肚子!
“再不出去火鍋店要關門了。”
徐詩媛放下鏡子,看着秦昳一臉憂愁就想笑。
她拉了拉第四次畫眉的苗芷琴,“行了,眉毛已經很好了,再畫又成蠟筆小新了。”
苗芷琴狐疑的盯着那兩條眉毛,怎麽看怎麽覺得别扭。
“真的嗎,我怎麽覺得有點奇怪。”
秦昳忙不疊的回答“不奇怪不奇怪,很好看了。”
奇怪也得說不奇怪,再沒有一個小時讓她揮霍。
苗芷琴不信,握着鏡子不撒手。
徐詩媛搶過鏡子,給秦昳一個眼神,秦昳很上道的拉着苗芷琴出門。
“哎呀,别着急啊,我再看看。”
“真的不用看了,很完美。”
“我的包還在裏面。”
“詩媛幫忙拿出來,東西都裝好。”
“房卡帶了嗎?”
“帶了帶了。”
徐詩媛鎖了門,再走到走廊,秦昳感慨終于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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