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昳在深思,誰都沒說話,給足秦昳思考的空間。
她們回去之前,楊澍特地過來和徐詩媛話别。
兩人難分難舍的樣子,給人營造出一種兩人相戀很久的錯覺。
秦昳和苗芷琴眼不見爲淨,如上午扔下秦昳一般,兩人手挽手将徐詩媛扔在火鍋店。
當然,兩人并沒有走遠,隻是站在門口等她。
透過大門的玻璃,苗芷琴看到楊澍低下頭,徐詩媛拍拍他的頭,男生乖巧的不成樣子。
苗芷琴扯扯秦昳,秦昳看過去。
“他們倆真是第一次見面嗎?”
“讓你這麽一說,我也不确定了。以前媛媛看見帥哥要手機号,但也沒這麽親密,還帶着他一起吃火鍋。”
“可能是我多想了。”
“等會兒問問她。”
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回到酒店就拷問徐詩媛。
等徐詩媛出來,密謀的兩人已經盤算好處置徐詩媛的處罰。
苗芷琴沒能等到回房間,路上便盤問起徐詩媛來。
“媛媛,老實交代,這是你和那個小帥哥第幾次見面?”
“你沒印象了?”
“什麽印象?”苗芷琴驚疑,“這麽說你們真不是第一次見。”
“你當我是色中餓鬼嗎,第一次見面就和人動手動腳。”
“難道不是嗎?”
徐詩媛氣結,扔下苗芷琴快步往前走。
秦昳推了下搜索回憶的苗芷琴,後者會意的跟上去。
“你不是你不是,快說說你們倆的緣分。”
“之前咱們去酒吧玩,他也是那的駐唱歌手。”
“我怎麽不記得。”
徐詩媛數落道“你那個魚的記憶,除了秋書航還能裝得下誰?”
苗芷琴嘿嘿一笑,讓徐詩媛講講細節。
“後來就又遇到幾次,就是沒說話。今天被秦昳一激,我就上去搭讪了,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苗芷琴星星眼,羨慕的說“這就是緣分。”
看了眼秦昳,又說道“今天你們倆走了桃花運,我和你們在一起住了一晚,怎麽就不見我的桃花來找我呢?”
秦昳開玩笑的說“你的桃花就在身邊,天天來找。”
“在哪?”
徐詩媛“你是真瞎還是裝瞎,秋書航啊!”
“他?”苗芷琴看向秦昳,秦昳點頭。
沒錯,她說的也是秋書航。
“算了,我們氣場不和。”
“可是他是你推脫不掉的未婚夫。”
“看看秦昳的未婚夫對她多好,再看看我這個,果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秦昳尴尬的快走幾步,有些後悔拉秋書航出來溜。
“秦昳,你跑什麽?”
苗芷琴快走幾步,站到秦昳的旁邊。
“謝哲對你那麽好,你爲什麽不答應他呢?”
秦昳更尴尬了,不明白先前在說徐詩媛,現在矛頭怎麽就對準她了。
秦昳覺得額頭抽痛,情緒低落,說到這個她也是滿滿的無奈。
“滿打滿算,他才追我兩天,我就是再喜歡他,也得端點架,矜持點吧!”
再說了,從她到這裏,就一直住在自己編織的殼子裏。
這個殼子叫遠離謝哲。
現在她逐漸意識到這個殼子是虛幻的,非真實存在的。
可是她在殼子裏待久了,她以爲還有殼。
讓她出殼,總要給點時間吧!
兩天時間,哪家追姑娘這麽神速?
“你真喜歡謝哲?”
秦昳這都哪跟哪?
苗芷琴和徐詩媛面面相觑,她們以爲謝哲追秦昳好久了。
她們的想法可以從表情看出來,秦昳苦惱。
“詩媛和楊澍是認識很久了,我和謝哲真正認識不過兩月,而且這期間見面次數屈指可數。”
苗芷琴咳嗽一聲,“我看謝哲給你擦椅子很熟練,以爲他追你很久了。”
“怎麽會。”說完後,秦昳注意到苗芷琴話中的漏洞。
她反問道“你怎麽知道她給我擦椅子?”
苗芷琴眼神躲閃,“集合時間你沒有回來,我和媛媛去找你時看到的。後來見你們倆說話太激動,怕被發現,誤以爲我們偷聽,就先走了。”
秦昳冷哼“追姑娘的時候不殷勤,難道是追到手之後再殷勤?”
“你們兩個,謝哲給你們什麽好處,竟然幫着他說話。不知道誰昨天還說,讓我保持清醒,遠離謝哲。”
徐詩媛有些挂不住面,哭喪着臉,“我出爾反爾,我有罪。那麽說是因爲不知道他對你這麽好,現在這麽說也不是他給了好處,隻是不想讓你錯過而已。”
“他肯定給你們灌高濃度的湯了,連他有很多前女友都不是缺點了。”
關于這點,徐詩媛也有話說。
“前女友多又怎樣,他不聯系不喜歡就行了。”
觑了眼秦昳的臉色,徐詩媛繼續說道
“再說了,如果一件東西沒有人争搶,沒有人喜歡,你會覺得他是好東西嗎?謝哲此人就是如此,沒有人争搶,你會珍惜嗎?”
秦昳不想和徐詩媛犟,自己犟不過她。
“你說得真對,太有道理了!”
“有道理你就往心裏去,有些事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失去的時候後悔也晚了。”
“嗯,我會想清楚的。”
秦昳不想話題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調轉槍口,指向徐詩媛。
“就算你和楊澍見過幾面,互有好感,也要把握分寸。人家可是歌手,看樣子還是主唱,很招女孩子喜歡的。”
徐詩媛超乎尋常的淡定,同意秦昳的觀點。
“确實,沒看今晚我撩完他,還有好幾個小姑娘過去。”
徐詩媛太冷靜,壓不住她。
秦昳又将話題導到苗芷琴身上。
“詩媛的話你也适用,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别等失去了再後悔,那就來不及了。”
苗芷琴沒跟上她們的思路,覺得莫名其妙,關她什麽事!
話題圍繞着三個男人展開,竟說了一路。
到了酒店,前台叫住苗芷琴,說有人留東西給她,禦姐打扮的她臉都紅了。
秦昳坐到沙發上,徐詩媛也坐了過去。
“秦昳。”
“嗯?”
“你發現了嗎,一旦涉及到謝哲,你就會不冷靜。”
秦昳當然知道,隻是潛意識裏不想承認。
“你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堅定。”
秦昳不吭聲,算是默認。
面對謝哲這種人單純的喜歡,以及那種全世界隻能看到你的攻勢,哪個女生又能抗住呢?
哪怕她是個心理年齡三十歲的老阿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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