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謝哲堅定的模樣,謝強也沒阻攔。
“我讓人送你回去。”
這麽一會兒功夫,謝哲已經冷靜下來。
“不用麻煩,讓陳叔幫我訂明天上午的車票。”
謝強依言打電話給陳秘書,讓他訂車票。
挂了電話後,謝強看着急得跳腳的兒子,自己彎腰撿起文件。
“看你那猴急樣,我還以爲今天就要追回去呢!”
謝哲皺眉喝了口水,那表情像喝毒藥一樣。
“爸,我明天回家,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您别忘了幫我找補習老師,從基礎補起的那種。”
“放心吧,忘不了。”
好不容易兒子想學習,說什麽也不能阻擋兒子進步!
一直惦念的事做完,謝哲離開。
謝哲剛一走,女秘書又敲門進來。
謝強看到她眼神閃了閃,指了指沙發茶幾上的水杯。
女秘書嬌羞一笑,端着杯子離開,這幾十步扭的,險些把腰扭斷。
女秘書看不到的角落,謝強的眼神越來越冷。
謝哲回到家,回房間裏列了一張單子,上面寫着各種小吃,交給家裏的司機,讓他幫忙買。
他想,不能空手回去,總要給秦昳帶點什麽。
呂知在a市生活多年,一般的小吃秦昳應該嘗過,他要買些秦昳沒吃過的!
又到後面的櫻桃樹樹摘櫻桃,打算明天一并帶回去。
他忙的熱火朝天,秦昳卻舒服的不得了。
昨天回家前,她特地給家裏打了電話,說要拿個箱子回來。
秦父當即表示,會向鄰居借個三輪車去接她。
此刻她和行李箱一起,坐在三輪車的車鬥裏,秦父在前面開車。
車棚遮住了陽光,閉眼感受着清風徐來,秦昳享受的咧嘴笑。
轉彎時,秦父回頭看到秦昳小懶貓的樣子,爽朗的哈哈一笑。
“坐火車人很多,不舒服吧!”
秦昳睜眼,回想了下在火車上的感受,确實算不上怎麽好。
這趟火車沒有空調,乘客也多,隻能開窗散熱。
但是這麽熱的天,開窗也不進風,開了和沒開一樣。
要問她坐火車的感受,那感覺和蒸桑拿差不多。
還好她不是多汗體質,不然那汗得嘩嘩的。
“我有坐票,就還好,除了有點熱。”
“回家就涼快了,你媽給你切了西瓜,冰鎮的。”
秦昳美的嘿嘿笑。
飯館裏沒有客人,秦昳到家時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箱子秦父提到院子裏,然後去鄰居家還車。
秦昳将得來的獎金遞到秦母手上,五千元整。
“你自己留着花吧,家裏還不至于克扣你這點錢。”
秦昳把錢放到秦母的腿上,拿着切好的西瓜開始吃。
“我現在沒有用錢的地方,放我手裏容易丢,媽你幫我收着。”
秦母看了眼小女兒,沒再說話。
秦母拿着錢進了屋子,拿出鑰匙打開櫃子,将這五千單獨放起來,打算給秦昳攢着,以後秦昳工作時再還給她。
院子裏隻剩下秦昳姐妹倆,秦昳大口小口的吃西瓜,西瓜汁沾到臉頰,秦映雪幫秦昳擦掉。
秦昳朝姐姐笑了下,繼續吃。
一大塊西瓜吃下去,秦昳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秦昳打了個滿足的飽嗝,輕笑着說
“大熱天出門就是遭罪,還是在家裏待着舒服。”
秦映雪調侃的說“那怎麽辦,等我開學的時候,你真的不去送我嗎?那時候也很熱。”
秦昳瞪眼,“當然得去了。”
“姐,你别逗我。”
秦映雪将紙巾遞給妹妹,又說“我開學那時候,你也開學了,到時候你還是别去了,讓咱爸送我就行,你在家好好學習。”
秦昳争取出門機會“剛開學那時候複習進度比較慢,我可以自己追上,不會落下的。”
“那就到時候再說。”
秦昳露出個得逞的笑,“好,到時候再說。”
秦母放好錢出來,正好秦父也回來了,一家人湊齊了,秦昳将行李箱推到家人面前。
“小舅媽給我姐買的行李箱,讓我姐上大學的時候裝東西。”
秦母一拍額頭,“哎呀,還是露露心細,我都把這茬給忘了,到時候沒買不得麻爪啊。”
秦昳将行李箱打開,将裏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多是些吃的,還有陳露買的護膚品,以及給秦映雪買的衣服。
秦母看着這些東西歎氣,“他們回來一趟,給咱們買好多東西。你去一趟,又帶回這麽多東西。”
秦昳姐妹倆對視一眼,明白自家母親這麽說的意思。
秦映雪拉着秦母的手說“媽,你放心吧,我和一一都不是白眼狼,知道小舅小舅媽對我們好,我們不會忘的。”
秦昳點頭,“是啊,媽,這次我還用獎金給小舅媽買了水果,結果小舅媽一知道是我買的,立刻把小舅數落的狗血噴頭。”
秦母秦父都被秦昳的描述逗笑了,每年過年陳露呂知都會帶着孩子回來過年,每年陳露數落呂知的話都不重樣。
想到弟媳婦那張利嘴,秦母笑的更歡。
“你們小舅以前被我欺負,說絕對不找我這種性子的媳婦,結果看看你們小舅媽,和我相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們小舅倒是很享受。”
秦昳撲哧一笑,外公家沒有重男輕女的習慣,反倒是身爲女兒的秦母更受寵,未嫁人時沒少欺負呂知這個弟弟。
這都是秦母和小舅媽說的,小舅對此絕口不提。
秦父也拿了塊西瓜啃,“我看陳露這麽喜歡一一,多半是因爲一一這性子,和你們如出一轍。”
秦母和秦映雪想着秦昳小時候,每次出去玩都能打哭小男孩,不由得贊同秦父的說法。
秦昳有些不好意思,借口搬東西,遠離話題中心。
恰好飯館來了客人,秦母和秦父過去忙,讓秦昳回房間裏休息。
早上爲了趕火車,秦昳起得很早,折騰一上午下來,眼皮完全睜不開了。
躺到床上不到十秒,秦昳便進入了夢鄉。
院子裏秦映雪熬着藥,拿着蒲扇扇風的手忽的一頓,好像忘記說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看了眼房間,秦昳正在裏面睡覺。
她心中狐疑,一一剛從小舅家回來,應該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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