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奉英心裏酸酸的,當初她還争取過讓秦昳來她班級呢,可惜二十一班廟小,人家沒看上。
現在想想,也不覺得遺憾了,早來班上兩人怕是早扯上關系了,哪能等到現在。
聽到秦昳的名字,謝強心裏笑開了花,在電話裏直接的回複瞿奉英。
“瞿老師,是這樣,秦昳這孩子我知道,當初他們兩個還有娃娃親,所以這事我們家長都是同意的。”
謝強心裏是虛的,他們這邊是同意,至于秦家那邊,呂小子那麽積極的要毀了娃娃親,想也知道是什麽态度。
他可不能讓學校找家長,曝光兩人的關系,這不是給他兒子添麻煩呢嗎!
一聽到謝強的回答,瞿奉英蒙了,怎麽還有娃娃親,雙方家長都同意?
真的假的,确定不是在逗她?
挂了電話後,瞿奉英雙目無神的坐在位置上,半晌後看着常樂雙。
“常老師,你聽秦昳說過,她和謝哲有娃娃親嗎?”
常樂雙初聽之下也是驚訝的,她如實回答:“沒有。”
瞿奉英說:“不行,得把兩個學生再叫過來,這叫什麽事!”
謝哲心裏還美着呢,一聽這話趕緊跑到一邊,看瞿奉英出門後,趕緊繞路溜到男廁所。
二十一班,瞿奉英沒看到謝哲,問班長鄧凱晨:“謝哲回來了嗎?”
不等鄧凱晨說話,陳理搶先回答:“老師,謝哲回來後又出去了。”
瞿奉英半信半疑,又問鄧凱晨,“是這樣嗎?”
鄧凱晨内心小小的糾結一下,随後肯定陳理的回答。
“老師,是這樣的。”
陳理驚訝的眨巴眼睛,盯着鄧凱晨的背影看,險些将後者的背部燒出個洞。
鄧凱晨在班裏偶爾管管紀律,一心學習,隻是擔了班長的虛名,也因此瞿奉英一向信任他。
陳理是真沒想到他會向着謝哥說話,難道和謝哥同坐一周,培養出感情了?
瞿奉英還要再問,謝哲适時地表現出剛回來的樣子。
“老師。”
瞿奉英回頭,看到謝哲。
“你幹嘛去了?”
“我上廁所了。”
謝哲右手攥着一卷衛生紙,表演的挺像那麽回事。至少瞿奉英是疑慮盡消。
她面無表情的說:“跟我出來一趟。”
謝哲給鄧凱晨飛去個感謝的眼神後,颠颠的跟着班主任身後,一前一後走出班級。
陳理和胡言都很擔憂,班主任不會找謝哥麻煩吧,三催四請的。
鄧凱晨握着筆的手出了汗,他拿出紙巾擦了擦,弄不明白怎麽就順着陳理的話,幫謝哲打掩護。
帶出謝哲後,瞿奉英又去了一班。
她站在門口,看着裏面的學生都在學習,根本沒有人在玩。
再想想剛才回班級,一幫人稀裏嘩啦的收拾東西往桌箱藏,她就覺得心塞。
看了一會兒後,她敲敲門。
“秦昳,出來一下。”
秦昳站起來要走,許藝萱害怕的在桌下扯秦昳的校服。
秦昳感受到拉力,回頭朝她笑。
并無聲的說:“放心吧,沒事。”
秦昳出去後,學生們小範圍的議論,二十一班的班主任找他們班上的秦昳,爲哪般啊?
帖子風波清楚的人在少數,他們簡單幾句給不知道的人科普後,猜測是爲了早戀的事。
早戀這事一經發現,兩個學生不死也得掉層皮,這是他們學校的慣例,絕不姑息早戀,絕不助長歪風邪氣。
他們這些學生對此倒是沒什麽想法,反正和他們沒關系。
許藝萱擔心的不得了,扭頭和後面的李燦說話。
“二十一班的班主任會不會把秦昳怎麽樣啊?”
李燦從卷子中擡起頭,拿着筆的手鬧鬧頭,不确定的說:“應該不會吧。”
許藝萱這樣問,隻是想找個安慰。
李燦接着說:“你應該擔心的是,咱們班主任别把秦昳怎麽樣!”
許藝萱覺得,她的心情又不好了!
捉弄人成功,李燦嘿嘿笑。
許藝萱瞪了眼李燦,癟嘴不說話,擔憂的透過門玻璃,看着外面。
程知舟踩了李燦一腳,後者疼的龇牙咧嘴,終于肯老實的做題。
程知舟像是和許藝萱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他漫不經心地說,“早戀而已,秦昳成績這麽好,完全有可能沖擊b大q大,學校不會輕易放棄她的。”
許藝萱看了他一眼,嘟囔着說:“太子說得對,朕知道了。”
程知舟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一度。
自打那次排座後,這句話經常挂在許藝萱嘴邊,想起來就會說一說。
隻是兩人的身份颠倒了,現在皇帝是許藝萱,降了一輩的是程知舟。
程知舟黑臉也沒用,誰讓先惹人的那個是他呢!
見他隻是生悶氣,敢怒不敢言,許藝萱開心了。
她轉回去,面向黑闆,小聲的嘀咕。
“不過秦昳和謝大佬,這樣好帥,校園戀情,不辜負青春!”
轉身回去的她沒有發現程知舟動了一下的眉毛,以及上挑的眼尾。
走廊外,瞿奉英剛說了幾句話,感覺到總有學生往這邊看,又帶着兩個人去了辦公室。
她走在前面,謝哲和秦昳走在後面。
謝哲右手戳戳秦昳的後背,裝模作樣讓秦昳覺得是有人在找她。
秦昳,秦昳當然不會相信他的把戲。
在他第三次戳秦昳時,秦昳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使勁擰了下。
謝哲疼的臉色漲紅,呼吸聲也變得粗重。
秦昳被他這麽大的變化吓了一跳,趕緊松開手,若無其事的繼續走。
謝哲跟在秦昳身邊,委屈的揉自己的手。
瞿奉英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強忍着不回頭,沒有罵謝哲一頓。
人家家長都不在意,她們這些老師還能怎麽管?
隻能讓他們在學校收斂些,别帶壞其他學生。
到了辦公室,瞿奉英走到常樂雙辦公桌旁坐下,秦昳兩人站過去。
“你們兩個有婚約?”
謝哲搶答:“是有這麽回事,小時候兩家長輩一起定的。”
秦昳輕飄飄的看了眼謝哲,沒有拆穿他。
謝哲在心中比“耶”!
瞿奉英沒了辦法,隻能求助同盟。
“常老師,你沒什麽想說的?”
她忘了,這個同盟從一開始,就沒和她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