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被勾走,就證明你不屬于我。我不會做什麽,隻會靜靜等你做選擇。”
秦昳的話有道理,但謝哲聽着,卻覺得不是心思。
他對她不重要,所以有人來搶他,她根本不會挽留,反而會鼓掌叫好?
謝哲鑽了牛角尖。
秦昳沒理會他不好看的臉色,捏了下他的胳膊,繼續說道:“今天這件事,因你而起,這點你認嗎?”
謝哲點頭,“我認。”
“當初,我沒有問你是否解決好上一段感情,是因爲相信你,現在看來,你确實值得我的信任。”
謝哲汗然,“别這麽說,今天的事,确實是我不對。是我處理事情太極端,給你的名譽造成了損害。”
秦昳将自行車靠邊停住,擡頭看向謝哲,後者被他灼熱的眼神看的心慌。
他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腳尖。
一隻冰涼的小手撫上他的臉,紅腫發熱的臉頰感受到冰涼,他喟歎一聲。
他擡起頭,将秦昳抱在懷裏。
“一一,對不起。”
在謝哲看來,今天的事皆因他而起,秦昳和他在一起後,貌似關于這種言論,從未停過,隻是他從未理會,從未放在心上。
若是他能早點注意到,早點處理,秦昳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不知道經此一事,秦昳在她的同學心中,會是個怎樣的人!
這樣一想,他就蔫下來,不敢吭聲,生怕惹到秦昳不快,進而提出分手。
“謝哲,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也不多問,以後你别那麽幼稚就行。”
關于先前那一大車的女朋友,謝哲和她說過,爲了面子。兄弟們都有女朋友,他沒有好像丢面子,就左一個換,右一個換。
以前她沒想太多,根本不覺得那些女孩和她有關系。
而今天,一個她以爲和她不會有關系的女孩沖到她的面前,狼狽的指責她,盡管那些罪名都是編造的,她的心裏仍是不舒服。
說她是聖母也好,唐僧也罷,謝哲與那些女孩子在一起,對她們來說,未必是好事。
脫離謝哲的懷抱,秦昳後退幾步,與謝哲平視。
“謝哲,我鄭重的和你說,隻說這一遍,你聽好。”
謝哲認真的看着秦昳,“你說,我聽着。”
“今天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
謝哲答應下來,“我知道。”
秦昳打斷他,“你别說話,聽我說完。”
秦昳說:“我說了,我知道這事不能怪你,今天也确實沒怪你。但是我不敢保證,這樣的事情多了,抹黑多了,指責多了,我永遠不遷怒于你。”
“事情不怪你,但說到底,起因在你這,時間久了,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态度面對你,這對你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
秦昳沒有繼續說,這樣繼續走下去,分手是必然結果。
什麽時候開始,她舍不得和謝哲說這樣的話了呢?舍不得去想,兩人分開後,謝哲和她又會變成什麽樣。
一段感情的開始,令人歡欣鼓舞。
一段感情的結束,必然會使雙方重傷,這不是她願意的。
謝哲,書中的人物,她躲避卻又逐漸喜歡上的男孩,她想他過得好。
不是彌補,僅是出于喜歡。
謝哲默然。
“秦昳,我不能給你保證。當初年少無知,鬧得很兇,現在我都不知道類似夏晴這樣的前女友,具體有多少。我唯一能保證,你是我唯一喜歡的女生。”
“再有這樣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好嗎?”
莫名的,氣氛很沉重。
明明還在熱戀期,秦昳卻覺得兩人不會有未來。
這種心慌,從始至終一直伴随着她,成爲她的心結。
大概,隻有遇到書中原男主,她能躲過男主的算計,才能解開吧!
秦昳總覺得,目前的生活,是她偷來的。
一個心裏裝着事,一個心裏惱恨夏晴,兩人都沒有心情再說話。
将秦昳送回家後,謝哲也回了家。
秦昳沒有将情緒表現出來,免得讓秦父秦母跟着擔心。
今天是換匾的第一天,十點多病人還很多,秦父秦母都在忙,秦昳也是收銀台藥房來回轉,忙得腳打後腦勺。
躺到床上,秦昳覺得渾身無力,是身體上的疲累,更是内心的迷茫。
她想,遇到一點事就急的轉圈,一點都沒有三十歲人的冷靜。
她煩躁的翻了個身,一把年紀還被小女生的患得患失糾纏,真是沒長進。
連續翻了幾個身,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将被子搭到腹部,她的胳膊在空中随便揮舞。
這個時候,姐姐在就好了,她能把心事說給姐姐聽。
随後又否定了這個可能,說不了謝哲原本的結局,說不了這是一本書,說不了還有男主虎視眈眈,她什麽都不能說,也什麽也做不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後悔和謝哲在一起。
秦昳在心中懷疑,難道這就是喜歡?這就是愛?
思來想去,除了越來越精神外,什麽都沒想出來。
她索性不想了,睡覺。
反正,目前她不會和謝哲分手,以後也不會害他。
秦昳說:“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秦昳進入夢鄉時,謝哲抓耳撓腮的想到底還有幾個前女友。
想來想去,他隻記得季曉黎,因爲蔡文柏被她陰了兩次。
噢,從今天開始還得加上夏晴,因爲她打了他一巴掌。
他拿起手機給蔡文柏撥電話,電話接通,那邊傳來震耳的音樂聲。
不用猜,這家夥肯定又去酒吧胡鬧了。
“你幹嘛呢?”
那邊音樂聲音太大,蔡文柏沒聽見謝哲說什麽。
他問了一遍,“謝哥,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很大,謝哲直覺得震耳朵。
謝哲吼道:“你找個安靜的地方。”
這話蔡文柏聽到了,推開層層環繞的人,他走到酒吧外面,安靜許多。
“謝哥,找我有事?”
謝哲憋了半天,“你記得我的前女友都是誰嗎?”
蔡文柏覺得腦袋裏響了一下,謝哥這是什麽鬼問題?
“謝哥,你的前女友,問我?”
謝哲也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但電話已經打了,總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