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露出一個邪笑,滿臉的不懷好意。
秦昳歎氣,坐到書桌前,看了看上面的書。
兩人一個班這麽久,一起讨論的大都是理科題,她倒是第一次見到謝哲的筆迹。
出乎意料的,謝哲的字很規整,一點都沒有他本人那麽劍拔弩張,反而很闆。
很難想象,霸酷狂拽的謝哲,寫的是小學生字體。
“謝哲,沒想到你的字迹這麽幼稚。”
謝哲不自在的将書本合上,不理秦昳的打趣,扶着她站起來,把人圈在他和書桌中間。
他将下巴挨到秦昳的肩膀,“哎,好久沒見,你都不想我。”
秦昳從沒想過,校霸談起戀愛,也會這麽粘人。
她嫌棄的往後躲了下,察覺到她的躲避,謝哲按住她的背部,慢慢靠近秦昳。
秦昳驚恐的眼神看着謝哲越來越大的臉,避無可避。
謝哲的唇距離秦昳的唇還有三厘米的位置,停下向前的趨勢,好笑的看秦昳的反應。
最後,他隻親了下秦昳的臉頰,便松開了她。
恢複自由後,秦昳快速遠離書桌。
但一個單人房就是那麽大,一個衣櫃,一張床,一套桌椅,沒有别的地方。
想也沒想的,秦昳繞到床邊坐下。
謝哲眼神一亮,看向秦昳的視線越發火熱。
經謝哲眼神的提醒,秦昳才發現她此時的舉動有多麽不妥。
可書桌被他占着,除了床,她好像沒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秦昳暗自懊惱尴尬着。
謝哲仿佛沒看到秦昳的尴尬,滿足的笑。
“一一,我很開心。”
秦昳朝他看過去,沒明白他什麽意思。
謝哲坐過來,和秦昳并排坐到床邊。
“我的意思是,我很開心,你沒有像摔文柏那樣,把我摔出去。”
秦昳白了他一眼,“那怎麽能一樣!”
謝哲笑容愈加燦爛,“是啊,我和他不一樣。”
他又湊近秦昳,朝她的耳朵吹起,秦昳瑟縮了下。
“我是你男朋友。”
秦昳挪到床頭,謝哲坐在床中間的位置。
謝哲忽略兩人的距離,圈住秦昳,一個用力将她抱回身邊。
“一一,别躲我,我什麽都不做,就想抱抱你。”
白日裏,秦昳甚至能聽到外面謝爺爺和隔壁鄰居說話的聲音,她小心翼翼的呼氣,生怕引起謝爺爺的注意。
她忘了,冬日裏門窗關的緊,小聲說話外面是聽不到的。
院中,謝爺爺看到停在門口的車,沒認出來是秦昳的,還以爲是胡言、陳理來找謝哲的,沒當回事。
在院裏喊,“阿哲,讓你的朋友在這吃吧,中午家裏做魚。”
謝哲在屋内應了一聲,“好的,他們答應了。”
謝爺爺哼着小曲離開,去菜市場找謝奶奶去了,家裏有客人,多買點菜。
看着謝爺爺走出院子,秦昳把謝哲推開,謝哲順勢癱倒在床上,看着秦昳的眼神像看負心漢。
秦昳:……
她喘了幾口氣,硬氣的說:“你别裝無辜,亂七八糟的事都是你搞出來的。看謝爺爺謝奶奶回來不見人,你怎麽辦?”
謝哲則是滿臉不在乎:“就說他們家裏有事,走了。”
“呵,那他們倆在你爺爺奶奶面前,豈不是言而無信?”
謝哲躺在床上,手肘支在床上,單手托腮,歪頭看着秦昳。
“那你說怎麽辦?”
秦昳呼哧呼哧的喘着氣,“關我什麽事?我走了,再見。”
謝哲快速追上來,将秦昳壓到門邊,四目相對。
這一瞬間,秦昳覺得自己被妖精迷惑了,隻想沉醉在妖精的溫情中,不理世事。
隻聽謝哲低沉暗啞的嗓音說:“一一,我想和你朝朝暮暮。”
秦昳不知道她是怎麽從謝家出來的,推着自行車的她魂不守舍。
在巷子口,看到買菜歸來的謝爺爺謝奶奶,她騎上車子,快速離開。
謝奶奶擡頭時,秦昳正在拐彎,老太太隻看到她的側臉。
謝奶奶疑惑的推推老伴兒,“剛剛好像看到小秦姑娘了。”
謝爺爺沒當回事,随口回答:“那有什麽的,可能是來這邊送藥的吧!難道你把這條路買斷了,不讓人家走?”
謝奶奶剮了眼老伴,“死老頭子,就知道和我唱反調。”
謝爺爺摸摸胡子,笑而不語。
“一會兒你把魚炖上,你做的好吃,咱們喝魚湯。”
謝爺爺點頭,“行。還得是我吧,教了你這麽多年都沒學會。”
打從老兩口結婚開始,謝奶奶就一直誇謝爺爺做的魚湯好喝,又總吵嚷着要學。
每次做魚湯時,謝爺爺都會把謝奶奶叫到身邊,演示怎麽做。
謝奶奶學了好多年,一直都沒學會,總覺得做的沒有老伴的好。
于是,家裏隻要是做魚,都是謝爺爺掌勺,謝奶奶打下手。
爲此,謝爺爺可是驕傲的不行,魚湯也成爲謝家傳男不傳女的一項手藝。
謝奶奶對此喜聞樂見,許貝貝和劉輝也是拍巴掌同意,婆媳幾人安心的等着丈夫伺候。
進了院子,謝奶奶将魚洗幹淨,謝爺爺把鍋挪到院子裏,就要動手。
謝奶奶按住老伴,朝謝哲屋子喊:“阿哲,出來學做魚湯。”
家裏關于魚湯的規矩,謝哲知道,卻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自己頭上。
不過想着學會了可以給秦昳做,他穿好棉衣,咧嘴傻笑,屁颠屁颠的出來。
“你太笨了,學學你爺爺是怎麽做的,以後追到小秦姑娘,給她嘗嘗,也算是能拿的出手的手藝。”
謝哲點頭,跟在謝爺爺身後,态度非常認真,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謝爺爺做過一回老師,兩個徒弟已經出師,現在教謝哲,駕輕就熟。
一道菜端上桌,謝爺爺拍拍謝哲的肩膀。
“走,進屋吃飯,這事不急,多做幾次熟練就好了。”
謝哲鄭重的點點頭,“嗯。”
“行了,去把你那兩個小朋友叫出來,一起吃飯。”
謝爺爺謝奶奶他們回來的太快,他還沒來得及給那兩人打電話。
後來又做魚湯,謝哲已經忘了這茬。
他眼神躲閃的說:“他們說家裏有事,都回去了。”
謝爺爺搖搖頭歎氣:“唉,他們沒口福啊!走,咱們三個吃。”
這話倒是沒誇張,謝爺爺的手藝,絕對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