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不接她的眼神,顧子珊心裏氣到吐血。
她表情僵硬的說:“天太晚了,還是等你一起吧!”
秦昳翻了個白眼,并不領情。
劉咚狀似好心的提醒說:“映雪,今晚你妹妹住哪?”
“和我睡一個床。”
劉咚不再說話。
路骁找話和秦映雪聊天,問她家教工作怎麽樣。
秦昳這才知道,家教的工作是路骁介紹的。
她偷偷看兩人的相處,明顯能感覺出,路骁喜歡她姐,她姐沒感覺。
路骁和陳成林有點像,就是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秦昳呼了口氣,繼續吃飯。
十多分鍾後,秦昳放下筷子。
顧子珊一秒也等不及,迫不及待的說:“咱們去唱歌吧!”
林歌直白的拒絕她的提議,“想什麽呢,這還有個未成年,不能去那!”
顧子珊心中不滿,未成年又怎樣,你不照樣撩的起勁!
秦昳說:“你們去玩吧,我和我姐回寝室就行了。”
林歌反駁,“那怎麽行,大家一起出來的,當然要一起回去。再說你們兩個小姑娘,大晚上單獨出門,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陳傑和顧子珊臉色不好,而陳傑正好坐在秦昳對面。
将對方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秦昳努力憋笑。
路骁拍闆決定,“咱們再待一會兒,消消食,一起回學校。”
劉咚除了暗自氣惱,什麽都做不了。
在路骁面前,她一直是單純的小妹妹,自然不能做些與形象不符的事。
她不知道,在路骁面前,她早就掉馬了,不然也不會躲的這麽狠。
林歌叫服務員拿瓶水,擰開瓶蓋後遞給秦昳。
“你還小,别喝飲料,對牙齒不好,喝水吧。”
秦昳能感覺到對方的關心,道謝後把水接過來。
一個男生打趣林歌,“喲,林歌,人家小姑娘都有男朋友了,你還獻什麽殷勤,想挖牆腳啊?”
林歌笑罵,“說什麽呢,秦昳還是小孩子。”
仔細來說,林歌喜歡秦昳,但這種喜歡并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更準确的細分下去,應該是林歌将秦昳當做小妹妹,畢竟秦昳比他小很多。
那男生梗着脖子叫嚣,“你個粗糙老爺們,突然變得娘們唧唧,敢說不是對人家小姑娘有企圖!”
林歌一個紙團扔過去,那男生靈巧躲過。
“說什麽屁話呢,我把她當妹妹。”
四個男生中,林歌與路骁是從小一起耍的好哥們,林歌對于妹妹的執念,路骁是一清二楚的。
當初林歌看到跟在路骁屁股後的劉咚,還把對方當做妹妹寵了好久。
路骁是知道劉咚真性情的,不忍心眼瞎的兄弟被騙,讓林歌親眼見到劉咚欺負别的小姑娘,林歌想有個妹妹的願望破滅。
後來林歌有了弟弟,林笛小時候,林歌一直給弟弟穿小裙子,當妹妹養的。
看他執着,林父林母沒當回事,也由着他胡鬧。
林笛七八歲上小學時,還沒有男女意識,上廁所總去女廁,林父林母意識到不妥,這才強制的把林笛掰過來。
路骁把兄弟的底細都扒出來,一桌人都在笑。
先前秦昳還懷疑林歌對她一見鍾情,相處下來發現林歌看她的眼神與謝哲完全不同,當即明白是她自戀了。
現在一聽路骁的爆料,當即同情的拍拍林歌。
“你弟弟,真可憐。”
林歌粲然一笑,心道展示個人魅力的時候到了,能不能拐回個妹妹就看這一刻了。
說起這個,他也很委屈的。
“我想要個嬌嬌軟軟的小妹妹,哪知道來的是個硬邦邦的臭小子。”
路骁揭短,“然後你就來拐别人的妹妹。”
秦昳若有所思的說:“所以,我覺得你像人販子,不是錯的。”
林歌下不來台的搓了下臉,“秦昳,有我這個哥哥好處多多,以後你來b市有地方落腳,在學校我也可以照顧你姐。”
看林歌的樣子不像作假,路骁有些好奇,秦昳究竟哪裏入了好朋友的眼。
要知道林歌雖然迫切的想有個妹妹,卻也沒有低要求的是個女生就行。
“我說歌兒,你這麽喜歡秦昳?也不是沒有上趕着給你當妹妹的,怎麽就纏着秦昳不松手了?”
林歌想了想,“在門口的時候,我就瞄上秦昳了,可惜秦昳沒搭理我。現在能在一個桌上吃飯,不是緣分是什麽?”
秦昳笑着說:“可是我沒想有哥哥。”
林歌大受打擊,“小姑娘不是都想有個哥哥嗎?”
秦昳托腮,看着林歌嚴肅的說:“我不嬌的,不信你問問他,我可以把他扔出去。”
空氣都凝滞了。
被點名的陳傑臉色發黑,仍是點點頭,給秦昳作證。
“是有這事。”
林歌來了興趣,追問道:“你不是剛來b市嗎,怎麽和他扯上關系了?”
秦昳滿不在乎地說:“就是發生了點摩擦,然後我倆就動手了,他沒打過我。”
陳傑低頭,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
看他這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秦昳沒說假話。
林歌咂舌,“了不得,我妹妹竟然是現代花木蘭。”
秦昳擺手,“人家是替父從軍,我是瞎胡鬧,和花木蘭比不得。”
林歌沒再說話,眼神中透露出欣賞,以及勢在必得。
“對了,剛剛你還沒說要報哪個大學呢,大很不錯的,要不考慮一下,來這哥罩着你。”
顧子珊自認被秦昳諷刺丢了面子,忍不住冷嘲熱諷。
“呵,林學長,你以爲咱們學校誰都能來呢?”
秦昳鄭重的點頭,“是啊,看了你們我以爲誰都能來呢!”
顧子珊失了冷靜,理智全無,拿着筷子奔着秦昳去。
陳傑和劉咚一左一右的拉住她,将顧子珊按在位置上,不能動彈。
秦昳故意氣她,“所以,我想去隔壁大看看。”
顧子珊發火道:“你能考上嗎?鄉下土包子。”
這話不僅罵了秦昳,也把秦映雪一塊罵進去。
路骁和林歌的臉色都不大好,卻又不能和女生計較,暗自忍氣壓火。
“敢問這位姑娘,你高考多少分啊,哪的狀元啊?”
顧子珊眼神躲閃,她的成績還行,但放到人才濟濟的大,完全不夠看。
“我今年高三,你猜明年我們會不會在大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