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對妹妹的執着,林父林母以及深受其害的林笛都是深有體會。
卻也知道他不是随便有個妹妹就行,對妹妹的人選還是挑剔的,也就沒有不放心了。
此時聽他透露有妹妹了,三人都很好奇。
但林歌嘴很嚴,問什麽都不肯說。
問的狠了,隻說今年高考之後帶她認門,别的一點都不透露。
這樣一弄,林家人對秦昳更加好奇,對她的上門也有了期待。
過完年,很快就開學了,仍舊是秦昳先開學,秦昳開學半個月後,秦映雪也由呂知送回學校。
這學期的學習速度,與上學期是完全不能比的。
各種複習資料、卷子強硬的占據了每個學生的桌面,書桌裏還有一堆書,都沒地放了。
這學期的考試也多了,每周一考,模拟高考,讓學生們不緊張,不怯場。
這學期的第一次考試,秦昳重回第一寶座。并一直保持着,再沒有下去過。
對此謝哲是驕傲的,同時也更加努力。
班内其他人的座位還在換,他們四人的位置卻沒有變過,幾人默契的仍坐在這。
每次考試間隔一周,考試太密,不僅學生們忙,老師們也跟着忙。
高考,無論是對學生還是老師來說,都是考驗,更是煎熬。
熬過去了,不說一步登天也差不多了。
熬不過去,還得繼續熬。
爲了三個月後的高考,誰都鉚勁學,激發自己的潛力,恨不得累吐血。
謝哲也沒有時間癡纏秦昳,來回上下學都趕緊走,省出一分鍾學習也是好的。
在校更是沒時間說話,恨不得吃飯的時候都端着書。
每個人都認真,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标,都想在高考中考出好成績。
黑闆左側的倒計時每天一變,衣服越換越薄,天數越來越少,時間越來越緊迫。
寒假時,謝哲去南方過年也沒閑着,戚逸仙一直指導他學習。
原來是短闆的古詩詞也背的滾瓜爛熟,默寫那幾分完全可以拿到手。
最近,謝哲往數學老師辦公室跑的少了,也會遇到不會的題,卻學會自己硬着頭皮往下做,然後估分,萬一高考遇到這樣的題,該怎麽辦!
許藝萱和程知舟還是那樣,上學期沒把窗戶紙捅破,這學期更不會了,都在學習。
學校爲了給高三生營造更好的學習環境,推出晚自習采取自願的方式,不願意在學校學習,可以回家。
而願意在學校學習的人,最晚可以待到十一點半。
兩個決定的學生總數相比,還是在學校留到很晚的學生多。
在大家都緊張的繃緊弦的日子裏,高考的腳步越來越近。
然而,直到高考前的最後一次考試,謝哲闖進前十,名字卻沒有和秦昳挨着,兩人中間仍隔着幾個人。
每當謝哲心裏不平衡的時候,秦昳都會笑着給他安慰。
謝哲的心靜了,學習的勁頭更足。
5月31日,高三生們在校的最後一天,學校組織了誓師大會,并高價從外地請來一位心理輔導大師,開導學生們。
但這位大師顯然沒起到作用,看着下面一排排低頭看書的學生,大師表示實在帶不動!
輔導課程匆匆結束,校長、副校長、主任上台講話,三人所用時長加一起不到二十分鍾,就将學生們放走了。
回到班級,學生們埋頭于書本,整個高三樓靜的像座空樓。
常樂雙也很緊張,但學生們比她還緊張,她沒有亂,穩着心态與學生們共同學習。
晚上,同學們離開前,互相道别。
每年高三生的畢業事宜,都是在高考前全部弄完。
今年規定有變,應廣大學生和老師的請求,也爲了讓同學們安心上考場,學校同意6月9日,高考後師生一同返校,畢業照、謝師宴同步進行,絲毫不占用考前時間。
于是,離校時大家都很自然,互相打氣,互相鼓勵。
在家學習的幾天,比在學校還要累。千軍萬馬都過來了,隻差最後這一道獨木橋。
秦昳在家的這一周,秦父秦母把店關了,這也是秦映雪的建議,他們怕客人太多,聲音太雜,影響到秦昳學習。
店鋪關門的這幾天,夫妻倆也沒閑着。
秦父每天給秦昳喝些強身健體、補充腦力的藥,秦母換着花樣做菜,給秦昳補充營養。
秦昳覺得,這一周自己胖了好多,下巴上的肉都出來了。
秦昳苦笑不得,别人高考都熬瘦了,隻有她變胖了!
值得一說的是,秦父給秦昳熬得藥,也會順手給謝哲帶一份,每天定時送到謝哲家。
謝哲受寵若驚的喝着苦藥,提前享受來自嶽丈大人的關愛。
如秦父秦母一樣緊張的家長不在少數,謝父謝母甚至扔下公司一攤事,特地從a市趕過來,陪着謝哲高考。
至此,謝哲與父母之間的關系徹底破冰,感受到父母濃濃的關懷,他再無法控訴他們的冷漠。
6月6日,考試前一天晚上,謝哲心裏沒底,給秦昳打電話,約她出來。
秦昳和父親說了一聲,秦父什麽都沒說便放行了。
實際秦父心中憋着氣,就等高考後一起發作呢!
兩人沿着大路,走到學校。
沒有進去,又從學校走回家。
這條路,兩人走了兩學期,小一年的時間。
寂靜的夜晚,二人無話。
實際上,謝哲心中七上八下,這時候,他很不自信,更不确定自己真的有能力,和秦昳去一所大學。
握着秦昳的手都在顫抖。
感覺到他的情緒,秦昳緊緊回握他的手,給予他無聲的安慰。
還是在熟悉的巷子口,謝哲顫抖着吐出心中的恐懼。
“秦昳,萬一我考試發揮失常怎麽辦?”
昏暗的路燈下,秦昳看到謝哲飄忽的眼神,她的手蓋到謝哲的眼睛上,迫着謝哲閉上眼。
“謝哲,沒有那麽多萬一,你現在的成績很好,每次考試隻比我少十幾分,你要有信心,我們一定可以在同一所大學相見。”
秦昳說完,将手移開。
謝哲的眼神落到秦昳臉上,他咧咧嘴,使勁的點頭。
一年多的努力,讓他從倒數第一蹿到年級第五,沒有什麽不可能。
他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