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拐着秦昳東走西走,兩人在外面吃的午飯,又去了附近的商場。
昨天拿了李瑤和谷益帆的東西,秦昳隻回了一個手絹,實在單薄。
她和謝哲說了下,兩人便來到商場,打算買點小東西回贈她們。
秦昳說到她拿了别人的化妝品時,謝哲暗罵自己粗心,連套化妝品都沒給女朋友買過。
他眼睛很尖,在一層商鋪中瞟到化妝品店,拉着秦昳過去。
兩人進店後,謝哲讓服務員把女生日常用到的所有東西都拿過來。
服務員和秦昳都被謝哲的财大氣粗吓了一跳,前者面上帶着喜悅,這樣闊綽的顧客,碰到一個都是人品爆發。
在服務員動作前,秦昳回過神來,趕忙叫住服務員,讓她不用忙活。
随後又強拉着謝哲走出店門,服務員看着兩人都在掙紮的身影,暗自撇嘴。
這姑娘好像傻,男朋友給花錢都不讓,腦子有病!
服務員暗啐一口,又端着笑臉招待下一波顧客。
秦昳将謝哲拽出來後,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胳膊。
“你是人傻錢多嗎?”
謝哲沒明白,“怎麽這麽說?”
“你那樣子擺明了就是,我有錢,快來宰我吧!”
謝哲皺眉,“這樣嗎?”
秦昳使勁的點頭。
在相信與不相信之間,謝哲沒有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謝哲說“好吧,下次不這麽說了。”
秦昳對謝哲下次怎麽說很感興趣,追問道“所以,下次怎麽說?”
“就說你這有什麽好東西,效果好不傷皮膚的,拿過來看看。”
秦昳翻了個白眼,果然就不該對這個直男抱有希望。
秦昳笑了笑,拉着謝哲遠離美妝區。
服務員那樣的眼神見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見第二次。
兩人沒有在服裝區多做停留,直接到百貨區。
很多擺件很好看,謝哲想買來送給秦昳,但秦昳以不實用爲由拒絕了謝哲的好意。
看着秦昳興緻勃勃又捂緊荷包堅決不掏錢的模樣,謝哲暗笑。
在秦昳不注意的時候,謝哲拿起擺台上一對新郎新娘的彩塑,到前台付賬。
從這家店出來,秦昳看到謝哲拿着袋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肯定是這家夥偷偷買東西了。
她故作嚴肅的看着謝哲,眼神透露出冷漠,讓謝哲心髒一顫,上前拉住秦昳。
演戲演全套,秦昳情緒飽滿的甩開謝哲的手,扔下謝哲朝反方向離開。
謝哲厚臉皮的追上去,牢牢的抓着秦昳,力道适中,既讓秦昳甩不掉束縛,又不會在拉扯過程中傷到她。
秦昳仍然冷着臉,任由他拉着,一句話都不說。
謝哲心裏慌了下,面上難免帶了幾分出來。
“一一,我就是看這對小東西寓意好,所以才買的,價錢不貴。”
在秦昳冷若冰霜的眼神中,謝哲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我真的沒有亂花錢。”
秦昳毫不懷疑,若是她再不說話,或者再不原諒他,這人怕是有水漫金山的傾向。
秦昳對謝哲的臉皮向來有信心,那是個神奇的存在。
根據外界條件随意變換,可薄可厚,可有可無。
能做到這樣自由的境界,秦昳不得不說聲佩服。
盡管知道這是謝哲哄她的手段,秦昳還是心知肚明的甘願跳坑。
而謝哲何嘗不是這樣,一年多的交往,謝哲自認爲足夠了解秦昳,不說将她的情緒完全吃透,卻也可以猜中一二。
秦昳願意玩,他也甘心陪着。
鬧過後,兩人又歡歡喜喜的打開袋子,看裏面的東西。
幾乎是一眼,秦昳便喜歡上了這兩個彩塑。
彩塑一男一女,都穿着古代成親的喜服,男子頭戴玉冠,女子鳳冠霞帔。
更重要的是,兩個人的面目非常清楚,是兩張很好看的q版人物的臉。
雖然他們的大腦袋和短小的身子不成正比,但不妨礙他們可愛。
秦昳一手拿着一個,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舍得放手。
看着秦昳喜歡的模樣,謝哲暗道沒買錯,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秦昳會喜歡。
謝哲将那個女娃娃拿過來,看着秦昳不舍的眼神,心中大呼不妙。
他連忙說“别看了,你一個我一個。”
秦昳指責的說“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你這是拆散一對鴛鴦,好狠的心!”
謝哲蒙圈的看看手裏的彩塑,哭笑不得。
将女娃娃重新裝回袋子,又将秦昳手裏的男娃娃放了進去。
他一隻手提着袋子,另一隻手牽着秦昳的手。
“那好,我就發發善心,讓他們先聚一會兒,以訴相思之情,等回學校了,再把它們分開。”
秦昳可憐巴巴的看着謝哲,撒嬌的說“就不能把這兩個都給我?我可以給錢的。”
謝哲臉色發黑,他差這點錢?
“想都不要想,你一個我一個。當然,你要是一個也不要的話,那就都給我。”
秦昳想了想,“那好吧,都給你,本來也是你買的。”
謝哲簡直要被秦昳的不解風情氣死了,賭氣的自己往前走。
發現秦昳沒跟上來,又氣沖沖的走回來,拉着秦昳一起走。
雖然生氣,但他仍舊體貼,照顧着秦昳的步伐,讓她不費力的跟上。
秦昳心中一片柔軟,像羽毛拂過水面,漾起漣漪。
秦昳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謝哲歪過頭看她,語氣非常不好的問道“幹嘛?”
“你給我男娃娃還是女娃娃?”
簡簡單單一句話,成功讓謝哲的心情多雲轉晴。
謝哲悶悶的說“男娃娃。”
秦昳眼中閃過笑意,小聲問他,“因爲,你把男娃娃當成自己,送給我?”
謝哲的耳垂飛快的紅,呐呐的點頭。
秦昳壞笑着伸手玩捏謝哲的耳垂,他的耳垂比她還要大,人家常說耳垂大的人有福氣。
福氣這回事虛無缥缈,秦昳不去深想。
她隻想着,這麽漂亮的耳垂,打耳洞戴耳釘會多好看!
但她沒有說出口,她知道,一旦她說了,謝哲真的會去打耳洞。
别說秦昳讓他戴耳釘,就是戴着女性化的耳墜,他也不會拒絕。
但秦昳不喜歡他萬事依着她,沒有自己的想法。
她時不時的挑釁一下,将謝哲惹生氣了。
秦昳覺得生氣的他,才是鮮活的謝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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