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點正是夜生活真正開始的時間，楚零微側着腦袋，良好的動态視力和夜視能力，讓他可以輕易看清對面車輛中的乘客。

隻要是個美女，他就覺得是去蘭桂坊的，會有可能和自己在酒吧因爲酒精和荷爾蒙的作用下，然後一起度過一個不可言喻的夜晚。

“你有斜視？”

耳中傳來詢問，隻是語氣裏一點疑惑口吻都沒有，已經好對方相處一周以上的楚零，聽的出這是咋調侃，屬于娜塔莎她的調侃方式。

收回看和對面車道的餘光，接着又向副駕駛瞥了過去。

看着翹的高高的大長腿，楚零很想說一句，你心裏就沒一點他爲什麽不看這邊的原因？

“我可脫鞋了。”

“沒事，反正是西卡的車。”

娜塔莎瞳孔收縮了下，接着調整了個方向，沒有絲毫煙火氣息的把翹着的雙腳收了回來。

“沒想到她在這裏很受歡迎啊，要不然都不用麻煩你送我了。”

楚零視線随着她的話語，注視着前方不遠處的明星保姆車，娜塔莎過來的時候是坐小九車一起來的，可是離開的時候就沒辦法了，之前他也看見酒吧的人群瘋狂程度，保姆車能開出來都不容易啊。

特别是她離開酒吧到上車的時候，沒有進去酒吧聽見演唱會的歌迷那個鬧騰勁。

“那我一會把你放下？你叫出租車？”

“嘶！”對方立刻一捂小腹，接着眉頭一擰。

楚零眼角跳了一下，這幾天和她們一起遊泳的是誰？現在來裝傷口還疼？神盾局的特效藥他又不是沒用過，雖然說黑寡婦的恢複力應該不能和他比，可是這又不是骨折，像對方的傷口，自己加上特效藥估計2到3天就恢複完全了。

好吧，楚零沒有對這個女人下手，根本不是顧忌對方的傷勢。

而是他明白對方玩不起的。

别看娜塔莎表面上很随意，動不動就對男人撩來撩去，可是楚零就是知道，對方其實對這些事情很保守，沒感情的基礎你想也别想。

雖然說2到3年前他還是個小處男來着，可是後面的時間真的有些混亂來着。

這2年多的時間裏，楚零也是見識不少女人了，總結出那些女人最好别碰。

第一個是對愛情還充滿想象的，這類大多數這方面經驗不多，或者就是小處女，這個很麻煩來着，最初他很喜歡找這個類型的，可是因爲工作的關系全世界到處跑。

這樣固定的女友完全急救不适合他太粘人了，有事沒事就是電話詢問人在哪裏。

不說任務時候突然來電話或者消息，這方面到是沒發生過，因爲任務中還是會屏蔽手機的，可是就是經常聯系不到他，然後就有的和你鬧了，要分手還拼命問你爲什麽。

楚零于是明白，不是每個這樣的女孩，都和當初的傑西卡一樣豁達的，這裏說的不是鄭夕妍而是現在生活在紐約的傑西卡·瓊斯。

然後皮肉買賣的楚零也不太愛找，實在是這樣的女人裏适合他審美觀的太貴了，他的工資伺候不起，廉價得到他又看不上。

于是楚零的目标都是那些思想開放獨立，同樣是出來刺激的女性了，這部分大多數都是又不錯的工作，又不想結婚，或者感情被傷害過，暫時在空窗期的。

當然這裏面又要提到，不要碰有老公的，出來找刺激的女人，以及被包養的。

雖然說一般不會出事，可是爲了這事也幹了幾架呃，甚至一次人家老公本來就懷疑妻子出軌，還早了私家偵探跟着，吓的楚零還以爲任務沒處理幹淨被人給盯上了。

至于身邊的女人，楚零就覺得屬于第一類，着在第二次她撩自己的時候，楚零就察覺到這個問題了。

當時想着對方身體應該恢複了，楚零真的沒有抗拒，和女同事間的互慰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就像剛才一樣，對方立刻裝着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副傷勢沒有好，你都忍心下手的模樣？

第一時間楚零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不過後面對方2天都很老實，楚零也沒主動出擊，不過在工作時候看了對方的醫療報告後，楚零明白對方爲什麽這個樣子了。

子彈是穿過對方子宮的，于是楚零随意的詢問了醫生一句，對生育沒影響嗎？當時醫生的話讓他明白，或者有些明白娜塔莎爲什麽是這個樣子了。

對方已經失去女性作爲母親的能力了，和這次的傷勢無關，而是本身就被做過手術。

楚零沒有意外，如果當初沒有離開小島，估計最後小九也會被這樣處理，懷孕對女間諜來說是負擔是累贅。

這一刻楚零明白她爲什麽對原來的組織沒有好感了，也明白娜塔莎喜歡撩人，可是到最後又害怕的模樣了，她是真的在意這件事情，而撩人隻是她在熟練技能而已。

“你這樣的生活很讓人羨慕啊，說實話你這樣會不會喪失對危險的警戒？”

“我？”楚零收起對自己對她的胡思亂想：“就會有你來了，我暫時被解放了，你的那些工作尼克之前都是差遣我在幹。”

“喲，那你要謝謝我了？不過他值得信任的人，這樣少？”

楚零搖了下頭：“不能這樣說，是值得信任然後又能幹的人太少了，至少我們這樣的出手，比起普通特工能少很多傷亡，所以下次不要這樣拼命，或者的你能救更多人。”

娜塔莎沒有說話，接着回頭看着楚零側顔，嘴角翹着點了一下頭，然後視線又轉向另一邊。

“看的出艾莉卡對你有好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詢問你消息，她不錯啊，又漂亮又有錢。”

“我沒到退休的年紀，不适合現在找個普通戀人。”

娜塔莎沒有轉頭回來，隻是看着前方：“她是普通人嗎？”

車速明顯有個變化，不過馬上又恢複正常了。

“見她的第一天，我少了10分鍾的記憶，說實話你的紅湯做的很不錯，你上桌前我就打好湯就沒忍住嘗可一口，所以溫度變化讓我偷偷的打量了時間。”

楚零沒有說話，在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黑寡婦不是浪得虛名啊，如果換成自己估計也會隐隐發覺這點變化，而相對來說西卡就明顯經驗不足了，不過也不怪她，算上訓練和在特異局任職估計才2年，而且特異局的事情絕對沒有全世界範圍行動的神盾局多。

不是誰都有自己這樣的适應性的。

“今天酒吧裏，她應該不是純粹的唱歌好猜這樣吧？需不需要打個報告？”

“我們認識。”楚零轉頭看向娜塔莎。

對方點着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的能力，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有的時候能力太出衆，并不是好事。”楚零開口說道，他相信娜塔莎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控制？催眠？記憶消除讀取？”

“類似。”

黑寡婦長時間的沉默，接着視線看向車窗外。

“我明白了，不過這條尾巴要不要處理一下？看來已經被人盯上了。”

楚零看了眼邊上的反光鏡，一點都沒意外對方的發言。

“她的住址應該不是秘密，到地方在看，應該不是瘋狂粉絲吧？”作爲公衆人物住址應該早就被粉絲八卦出來了。

娜塔莎收回看着外面跟了一路的機車視線：“要我直接就撞過去了，多省事。”

“這車不是偷來的，撞壞了你出錢？”

娜塔莎一撇嘴：“你真的應該找艾莉卡，她富婆。”

“呵呵。”楚零很想把對方扔向機車，這樣又省錢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