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着百葉窗灑了下來,王木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
“哎呦,真疼。”一使勁,痛覺從胳膊上傳來,挽起睡衣袖子,一道道淤青映入眼簾。
“唉。”一聲長歎,王木轉身又躺到床上,看着自己的胳膊,心裏一陣的郁悶,最近自己總是莫名其妙的生出傷口,而那種時不時浮現的被人監視的感覺讓他一度認爲自己家招了鬼。
磨蹭磨蹭起床,已經是中午了,家裏沒人,他踩着雙拖鞋下樓去買泡面。
陽光毒的刺眼,明明是中午大街上也沒多少人。
從超市出來叼着根冰棍,王木耷拉着眼皮無精打采的躲在樹蔭裏。
沙沙沙,旁邊的草叢裏突然的聲音吓了他一跳。
“我去,這什麽玩意。”王木小心靠近草叢想看個究竟,突然一股大力從屁股後頭傳來。
“哎呦,誰啊!”一聲怪叫,轉瞬便歸于平靜,大街上誰也沒人注意一個邋遢少年就這樣消失在街邊。
噗通!
王木可憐的屁股再次承受了撞擊的快感,痛得他一呲牙咧嘴。
“大白天你走路不長眼啊!”一臉不滿的王木擡起頭,一個穿着運動服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臉酷酷的冷着臉看着他。
“說你呐你沒聽見嗎!”擡起手王木把冰棍朝着對面那張臉扔了過去,冰棍化成一道白線撒着水飛了過去,卻在離那男子的面前生生停住懸在那裏。
王木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場景,神仙?!妖怪?!還是變戲法的?!
那冷面男一言不發看的王木心裏發毛,還沒等他開口,一隻手已經攥住他的衣領,朝着一個方向托去。
“那個,老哥,有話好說好嗎,剛才是我錯了,我跟您道歉,你看咱們好好心平氣和找個地方聊一聊怎麽樣,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呢您說是吧。”見來人硬的不吃,王木話風一轉,改走和諧路線。
但顯然來者并不想和他交談,硬生生将他拖了很遠,在王木的屁股和地面不知摩擦了多少距離,終于那男子停下了腳步。
“小子,今天你有場劫難。”他終于開口了,但說出的話卻讓王木一陣無語,老子的劫難就是遇見你還被你踢了一腳。
他沒等他張口,那冷面男直接将他拎起來,“老哥你輕點扔!”王木都要哭了,這男子力大無比,怎麽掙紮都無用,他隻能任人擺布。
屁股再次與地面親密接觸的快感讓王木都要懷疑人生了,回頭發現那男子如鬼魅般飛速退後到距離自己相當遠的地方,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王木轉身想逃。
但爲時已晚,那冷面男随後扔出一顆白色的小球,不偏不倚砸在王木額頭上。
嘭!
一股白霧從中猛的溢出,濺了王木一身,一股怪味彌漫。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是什麽東西。
“嗷嗚!”一聲興奮地嚎叫從一邊響起,吓的王木機靈的一轉身。
與他對視的是一雙綠油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