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明明見到這裏有火光一閃而過,若是所料不錯,可能藏在山洞裏。”領頭一人自顧自徑直走向山洞裏。
三人走進山洞,原本不大的地方被火把照的明亮。
“奇怪,我一直鎖定着他的氣息,怎麽會有獵物子咱們眼皮子底下跑了。”幾人面露疑惑,四下搜索了一番,空空的山洞依然沒有人影。
此刻,王木躲在有地乞靈化成的岩石後面,細細的觀查着來者。
這一行三人并不是和他們一起參加四聖之戰的人選,一身粗布麻衣更是有古時候的打扮,最爲顯眼的,是每個人身上的奇怪紋身,那仿佛是用一種奇怪的液體塗抹的,像極了原始部落裏族人畫在身上的圖案。隻是這幾人的圖案雖各有不同,但大一看去,都是一隻展翅欲飛的猛禽。
難不成這裏也有土著?正思索着,爲首的那個中年男子點燃了一把不知名的枯草,煙霧不一會便充滿了整個山洞,在每一個岩壁上來回翻滾。
“尋行草的煙能讓隐遁之人顯形,讓我來探他一探。”中年男子的話讓其餘兩人愣了一下,随即仿佛想到了什麽,低頭笑而不語。他們所點的這東西,雖名尋行草,但隻是因其氣味能附在人身上數天不散,而非探出别人的蹤迹,這領隊如此說,隻是爲了詐他一詐。
眼見那煙霧蔓延到藏身之處,王木暗叫不妙,他不敢賭自己的藏匿是否完美,眼下隻能冒險一搏逃出去。
地乞靈化爲一道流光鑽進王木懷中,在王木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面前的瞬間,萬相石飛射而出,直直擊向爲首那中年男子。
仿佛是早有防備,那男子笃定一笑“等的就是你。”
隻見他整個人猶如人形暴龍,竟簡單一拳将萬相石轟飛。
“太弱!”這是他送給王木的評價。
眼見事情出乎自己的預料,王木心底微沉,“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附近的?”
“很簡單,因爲你的身上有不屬于我們的氣息,”另外一個男子說道,他的眼睛看向王木,仿佛是在看一個充滿誘惑的寶藏:“那是來自現世的氣息。”
話音剛落,三人圍成三角之勢,将通向将洞口的去路封死。
“抓了我對你們有什麽好處?”王木還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平白無故,自己就算是進入了他們的領地也不能遭到殺身之禍。
“你問的太多了,動手!”對方并不願意回答,在他們眼裏,手無縛雞之力的王木宛若自己部落裏的三歲孩童。
三人徑直撲來,王木咬牙應戰。萬相石的力量仿佛被壓制,打在幾人身上竟隻能讓他們感覺到微微疼痛。
交手間,無數拳腳已打在了王木身上,巨大的力量讓他暈頭轉向。若非是生的欲望在堅持,此刻的他已然倒地不支。
嘭!
巨大的拳頭宛若一個小型磨盤,狠狠錘在了王木身上,一口鮮血噴出,王木被擊飛了出去。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當王木的血液濺在幾人的紋身上時,那紋身仿若活了一般,竟将血液吸收個幹淨!
然而此刻的王木早已看不清面前的人了,隻能依稀辨認前方的人影。
危急時刻,王木笑了,“别以爲憑此你們就能從我這撈到便宜,從小到大,别人欠我的,我一定會讓他十倍還回來!”
“這人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在這瞎說些什麽。”看着此刻搖搖欲墜的王木,一人無所謂的笑了,他不認爲眼前的小子還能翻出什麽大浪來。
萬相石再次離手,狠狠擊向頭頂的岩壁,轟!
原本因戰鬥變得滿是裂痕的牆壁應聲而碎,無數石塊落下。
“就這點小石頭,還不能把我們怎麽樣。”那人話音未落,王木一聲大吼,此刻身體潛能爆發,手中一個個法印結出,還未成型便被萬相石如傳遞者般送向破碎的頂壁,也不知布了多少道陣法,隻覺得一陣陣低沉的嗡嗡聲從頭頂上方傳來,那是無數震字訣法陣疊加在一起的共鳴!
“不好,他要将我們與他活埋在這裏!”爲首的中年男子首次态度大變,若是幾塊巨石砸落,他自信能憑借自己的蠻力扛過,但若是整個山頂......他還沒有自達到那種程度。
“快阻止他!”一聲爆喝,三人揮拳朝着王木打去。
“晚了。”王木的臉上泛着得意地笑,朝着地面狠狠一跺,早已布置好的離火陣發動,一條火龍咆哮間橫空出世,朝着來人噴出猛烈的火舌。
三人顯然被這火龍吓了一跳,淩厲攻勢被這陣法所阻,“這些人怎麽都會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一人不滿的咕哝了一句,被王木聽到。
原來那少年是被這些人害死的,想想少年變成幹屍的慘狀,他連聲大吼:“爆!爆!爆!”
上方的無數震字法陣被壓縮到了極緻,此刻齊齊爆炸。
轟隆!
一聲巨大的聲響響徹山谷,無數飛鳥驚得飛起。一時間巨大的石塊從天而降,将這山洞瞬間掩埋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