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王木要加入到這場戰鬥中來,那四耳靈猴威脅的對着王木吼了兩聲,揮了揮手中的匕首,做了一個殺頭的姿勢。
王木有些莞爾,沒想到這猴子居然這麽人性化。“這猴子是什麽品種,居然這麽通靈。”王木走到小男孩身邊,開口問了一句。
“它叫長右,隻有在長右山上才有,這次我爲了給哥哥送生日賀禮,特意跑去長右山捉了一隻,沒想到半路它突然發瘋,竟自己解開了繩索。”小男孩看着耀武揚威的長右,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王木感覺自己真心不應該摻和進來,這叫什麽事啊,一個富家小少爺爲了找個玩物跑到深山野林裏面打獵隻不過沒想到碰見了個狠角色,要是換以前王木嫉富如仇的性格,肯定扭頭走了。
此刻也顧不了其他,萬相石化爲一道流光朝着長右擊去,卻被靈巧地躲過。揮了揮手中小巧的匕首,長右仿佛是在嘲笑王木。
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王木的臉頓時拉的很長,一聲冷哼,整個人猛的沖了出去,那長右眼中露出一股輕蔑,剛才那石頭這麽快的速度自己都躲過了,這個人居然想憑雙手抓住自己,真是笑話。
王木的拳頭與長右再一次擦肩而過,整個人竟失力向前倒去,長右看準時機,一個靈巧的跳躍,他整個身體猛地騰空,手中匕首已經準備多時,朝着王木後背狠狠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王木頭也不回,撼山體全力運轉,在石匕與身體接觸的瞬間,将後背的皮膚全部石化。叮!一聲脆響,石匕應聲而碎,長右被這突兀的一幕愣住了。王木看準時機,萬相石再次飛出,砰地一聲和長右的身體撞了個結實。
長右被擊飛出去,倒在地上很久都沒能站起來,一雙眼睛不甘心的看着王木,露出強烈的挑釁。王木恍若未聞,有些做作的一轉身,朝着長右伸了個中指。
一行人收拾了一番繼續上路。望着籠子裏一臉生無可戀的長右,王木有些疑惑的問道:“這猴子這麽強,就憑你們幾人怎麽能抓到的?”張天一笑得有些羞赧,“開始時我的兩個護衛都很勇猛,但這猴子着實難抓,當時爲了抓到他耗費了護衛不少力量,他們沒有小哥哥如此英勇的身手,最後動用了家族裏的秘紋之術才勉強将其抓住,沒想到還沒等他們恢複過來,突然遇見了這樣的事。”
王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而又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知道夏聽風的下落?”
張天一點點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看着王木:“哥哥你是不是和這個夏聽風關系很好,要不然怎麽會如此關心他?”
“不是你說他被人追殺了?”王木有些錯愕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輕輕哦了一聲,張天一朝着王木微微一欠身,道:“實不相瞞,其實我是瞎猜的,夏聽風确實在我家,當時我看他渾身是血,以爲他是被人追殺導緻的。”
王木的表情頓時變得很精彩,敢情自己讓一個孩子給耍了。不過想想反正自己也要去臨淵城,權當是讓當地人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就在王木一行人朝着臨淵城趕路的時候,在一處山崗中,荊猛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一席青衣的女孩,他整個身體微微前傾,手中的金色拳套若隐若現,“青筱,你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麽?”
“不是都告訴你了,我要和你結盟。”青筱有些頭疼的敲了敲,不知爲何荊猛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這才剛一見面就擺出一副戰鬥的姿态,任憑自己說破了嘴也沒能讓他放下警惕。
“可你爲什麽要和我結盟?以你的實力根本不會懼怕任何對手。”荊猛說的是真話,若論單打獨鬥青筱可能稍弱于自己,但若是群戰......這個女人的毒功仿佛就是爲群戰而生的。
“因爲到最後了有很多事情都會出乎意料,我需要壯大自己的力量,咱們強強聯合勝算更大。”青筱認真的說,她沒有告訴荊猛自己臨走前師父說的,來這片空間曆練的,不隻是他們幾人的事情。
另一邊,陳海正用一雙血色的眸子望着不遠處的臨淵城,在他的身後,一道白色的身影靜靜坐在那裏,在他的周身,可怖的高溫将空間都灼燒的扭曲。
“白少爺,他們快到了。”陳海朝着那身影一抱拳,低聲說道。
久久未動的身影緩緩站起了身,一股淩厲的戰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伴着那懾人的溫度,白麒的聲音響起:“這水該攪的更渾一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