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哀嚎從數不清的冤魂口中發出,瘆的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遼稷和賈富貴二人躲在玄龜陣中,什麽都看不見。雖然每次遼稷憑借鎮魂珠的攻擊都能讓這似乎走得冤魂如化雪般消散,但奈何這厲鬼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他們所消耗的隻是九牛一毛,況且有這些冤魂阻撓,他們根本看不見王木的樣子。
而此刻的王木,在不斷的轉換方位時正努力的融合冤魂,他知道自己的時間緊迫,更知道即使是三鬼封神的厲鬼之身對上那鎮魂珠也是杯水車薪,但此刻的他有更大的想法,那是他最近越發迫切想要嘗試的,他要利用三鬼封神之術讓魂圖合一,讓屬性之力誕生。
半空的鬼母靜靜的看着王木的拼命,沒有任何的表示,一張古井無波的臉讓王木狐疑的同時也決定賭一把,他發現這些人對自己身上的秘密都很感興趣。借着這好奇,他或許能讓自己找到更多機會。
聽着冤魂海中越來越高亢的嚎叫聲,遼稷知道那厲鬼之身接近尾聲,怎麽辦,他的心中暗自着急,隻有他知道那鎮魂珠的淨化之力有限,憑借二人的力量根本打不倒那厲鬼雕像。這可如何是好,他帶着些求助的目光看向半空,他看不到鬼母,但他知道這個神秘的人一定在那。
也許是感受到遼稷的想法,鬼母伸手一指,一道精純的能量順着指尖彈射道鎮魂珠上,那淨化之力更濃,方圓兩米都化爲金色覆蓋,讓冤魂不能靠近,一道佛陀的金身從鎮魂珠中顯現,隻見他一手捏佛印一手持金蓮,始一出現,便被遼稷猛的一吸,化爲一道金光融入他的身體裏。
濃郁的淨化之力讓遼稷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撐爆了,他強行壓抑住這種感覺,努力運轉着父親傳給自己的家族秘術,身前的玄龜受那氣息牽引,也變得越發祥和,仿佛是要立地成佛。他也要和王木一樣,嘗試讓自己修出屬性之力!
深處冤魂海中的王木也感受到了那佛陀的祥和力量,他驚訝于這遼稷居然和自己的想法一樣,要知道按照常理,九圖化一修出屬性之力應該在一處無人打擾的清靜之地,這種情況下才能更好地去體悟屬性之力的奧妙。
眼見随着遼稷開始沖擊凝魂境,賈富貴也停止了攻擊,王木顧不得其他,索性停止了遊走,全力融合厲鬼之身。
無數冤魂被王木抓起來融合在一起,七百,八百,九百,很快,到了一千之數,随着一千冤魂融合,厲鬼之身再次顯露時間。粗狂豪放的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身上的鐵鏈整整作響,充滿了爆炸性的美感。始一出現,以厲鬼爲中心方圓數米都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壓制之力,這力量與那淨化之力相沖,竟不相上下,一時間,兩股力量交集在一起的地方,空間都有些不穩,出現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縠皺。
手勢再變,王木一聲輕喝,厲鬼扭頭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獰笑着朝他走來,每走一步,他碩大的身軀都縮小一分,帶走到王木跟前,已變得和他一樣高,王木向前一個邁步,兩道身影融合在一起,三鬼封神之法運轉,他也開始了凝魂境的沖擊。
就在兩人全力沖擊凝魂境的當下,賈富貴有些豔羨的看着二人,他的實力不夠,隻能幹看着,他也不是沒想過趁這個時候結束了王木的性命,但那半空中的神秘人沒發命令,他不敢。随着與佛陀的融合,遼稷的氣息越來越強,一股股淡淡的潮氣彌漫,空氣中仿佛是起了霧,将他包圍起來。而反觀另一邊,王木的生機在這一刻仿佛急速流失,他渾身顫抖,濃濃的死氣将他的身體渲染的漆黑,怎麽看都像是中了劇毒将死之人。
他不會是要将自己煉死吧。感受着氣息越來越弱的王木,賈富貴撇了撇嘴,旋即有些樂了,若真是這樣,正好省得他二人動手。
在半空中的鬼母依舊巍然不動,她靜靜的觀察着場中的一切,不知何時,身邊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身影,随着他的出現,四周的所有的靈氣都變得安穩了,原本場中因爲兩個力量場的對撞而不穩的空間,也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終的結果。
終于,當氣勢到達一個頂點,遼稷第一個蘇醒了,随着他的雙眼睜開,空氣中的的水汽迅速凝聚,不見他有何動作,竟化爲一道道水劍,随着遼稷向前伸手一推,帶着歡快的嗡鳴聲直沖向還在全力沖關的王木。
此刻的王木仿佛渾然未覺,他的生機早已化爲如黃豆般大小的燈火,搖搖欲墜。沒有任何防備的,那水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那丁點的生機,就此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