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聊到了這裏,再去糾結這本類似于日記的筆記本裏記載的那所謂的引路人到底是誰已經毫無意義,不管怎樣那人都已經死了,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确定下到底誰才是王木他們這些人的“引路人”。
會是誰呢?幾個人的眼中都起了警戒之色,現在的他們看每個人都像是那個能将他們引導到死亡上的“引路人”,濃濃的敵意在衆人之間彌漫着,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從曲傑船長到雲天,蔣偉這些有一定官職的,另外就是類似于王木他們這種所謂的吃瓜群衆,這可讓他們抓住機會好好看一個遍。
首先懷疑的當然是那個所謂的船長曲傑,因爲是他将這幾個人扔到這座島上的,雖然說那原因是因爲大霧之下看不清東西翻了船導緻的,但是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故意的。
“你們覺得是曲傑的可能性有多大?”李喬然開口問道,她雖然覺得曲傑有可能是懷疑對象,帶畢竟這事故的發生是因爲天災而非人爲,所以并沒有過多同意。
“我覺得像他,”祁連說道:“你們别忘了,當時咱們上島的時候是他死活不想上這島上來,就像生怕沾上什麽瘟疫一樣,明顯是知道這島的事情卻不跟我們說,要讓我們都死在這裏,現在可好了,他這屁股一拍就走了,還說是什麽搬救兵,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見。”祁連看樣子相當的有怨念。
“對啊對啊,”朵兒難得和祁連保持了意見上的高度統一,她覺得這祁連分析的太有道理了,然後可能是覺得這些還不夠坐實祁連的事情,又補充道:“你們别忘了,那個曲嚴亮還死在這了呢,有哪個正常人會舍得把自己的親侄子扔在這裏不管他的死活,由此可見這樣的人心眼得是多麽的壞。”
聽到朵兒這麽說,王木也不知道該反駁什麽,到時雲天沉吟了一會說道:“雖然這曲傑如你們所說扔下咱們走了,但并沒有直接的理由證明他就是那個引路者,若是按照這筆記裏所說,那這引路者的角色應該是從咱們十個人裏面選擇,若是這樣,在咱們十個人的人數出來之前,那個所謂的引路者并不成立。我倒是覺得這曲傑更像是單純的知道關于這座島嶼的傳說而犯忌諱沒敢上岸。”
“照你這麽說,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祁連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你說說你的意見啊,王大夫。”雲天扭頭看向一旁的王君,對方正在沉吟不知道想什麽事情,其實王君一直都是這樣,很少參與到衆人的讨論中來,但并不能所他沒有聽到人們的讨論,他不說不代表他沒有想法。
但這次,王君也有些愣神,被雲天已提醒,他明顯的有些手足無措,說道:“我剛才好好想了想,也許這日記并沒有那麽大的代表性,也許隻是代表了那十個人而已,而不是咱們這麽多的人,而且我還想到一個事情,就是那蔣偉所說的那個犯罪嫌疑人,你們有沒有想過還有他的存在。”
被王君這樣一說,衆人紛紛發出哦的一聲,仿佛一顆石頭落了一半,他們是極其不願意承認自己身邊的同伴就是那個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人的,那樣将是多麽悲哀的一件事情。而此刻有這麽一個類似于替罪羊的人将這個名頭取而代之,他們别提有多高興了。
“可是王大夫,你有沒有發現,最近這些人的狀态都有些奇怪。”雲天的話仿佛是意有所指讓王君剛準備開口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我看那蔣偉,并不像是主動襲擊的别人,倒像是服用了一種藥,讓他的神志變得模糊,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所要尋找的目标,因此才開了殺戒誤傷了自己的同伴。”雲天看王君不說話,就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将一個人推出來先頂着,對了更好,早早發現,若是找錯了,那也沒大差,大不了就權當情緒的壓石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說我特意謀劃給蔣偉打迷幻針,讓他最終沒有能将自己的仇人殺死。”王君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首先被懷疑上了,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槍啊,還沒怎麽着,已經開始被人懷疑了,這着實讓他尴尬不已。
“既然你不想承認,那我想問一問,另一個人你怎麽解釋,”雲天站了起來,清瘦的身子将火焰的光擋住,王君的臉上忽閃着陰影。“剛剛的曲嚴亮,明明如此膽小怕事,怎麽可能擁有這麽大的力量,居然恩都摁不住,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眼見王君坐在一旁氣的說不出話來,王木趕忙打圓場:“其實這都是咱們的猜測,大家猜猜就好,千萬别傷了各自的感情。”他不理解爲什麽雲天突然間如此激動,雖然不至于算是王木對這王君有所包庇,可是這王君确實沒有什麽過多的行動,平時也總是安靜的做着自己的事,沒有想過其他,更沒有什麽不好的言論從他那裏流出來,所以大家對他的爲人都很相信。
可是雲天仿佛是沒聽到王木的話,他的身體再次往一旁的王君壓了壓,那影子拉的更長,看樣子雲天想用自己營造的高度對比創造出一副威嚴的氣勢,他的聲音也高了一度,說道:“腎上腺素的作用,我想聽王醫生親自給我說一說。”
看着王君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怒目而視,雲天慢悠悠說道:“我記得腎上腺素可以在短時間内讓一個人的機體潛力發揮到極緻,就像那個人一樣,蠻力蓋世。”
“所以王醫生,”雲天将雙手環抱于胸前,笑着說道:“我覺得你自己可以逃脫被污蔑的方式就是通過陳述好好證明自己,畢竟在座的懂醫學知識的就你一人,所以對于那些醫學相關的東西知之甚少,隻要你能夠将我們說服,那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