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綠色的光劍直接将一個張牙舞爪的屍奴劈爲兩半,王木面如沉水,轉身朝左方靠近的屍奴刺去,同一時刻,左手微張,一個小型的離火陣在掌心緩緩浮現。
“遼菜菜,”王木朝身邊的遼菜菜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伸手勾勒出一個簡單的聚靈陣,王木看都沒看,直接将手上的陣法朝着遼菜菜手中一按,兩道陣法在外力的作用下飛快的将魂力融爲一體,就在這融合的檔口,王木已經等待不及,在用萬相石化成的光劍逼退了屍奴後,直接和遼菜菜同時出擊拍在了臨近的一隻屍奴身上。
轟!
熊熊烈火瞬間在屍奴身上引燃,地乞靈已經攀上了遼菜菜的拳頭,他伸手抓着燃燒的屍奴,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了一圈。
一聲輕喝,那着了火的屍奴像是從天而降的流星,直接落在了一群屍奴中央。
王木沒有給對方任何停息的機會,萬相石帶着震字訣法陣直接穿透了那屍奴的身體。
爆!
一個巨大的火焰之花瞬間綻放,巨大的爆炸力以及火焰的傷害讓數十個屍奴同時遭了秧。
田七在一旁雖然指揮着屍奴作戰,但也時刻觀察着王木二人的安危,此刻看到對方居然如此生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也虧得王木事先提醒了他,要不然自己的屍奴肯定也會跟着遭殃。
王武沒有過多的言語,隻是那一臉的陰沉暴露了此刻他對王木濃濃的敵意。“我要弄死你把你做成我的屍奴。”他狠狠的說道,一揮手,更多的屍奴再次朝這邊襲來。
王木沉着應對,火焰對于這些終年埋在陰暗處的屍體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所以自己大可以抓住這個機會。
這時,王木突然靈機一動,他看着自己面前滴溜溜旋轉着的萬相石碎屑,也許是太過分散,其上原本燃燒着的青色火焰現在并不是那麽明顯,那是吸收了魇魔的火焰造成的。
回想着自己剛才在苦戰時每次刺到屍奴都會讓對方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滞,王木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也許自己這對人情緒有影響的魇魔火焰對這屍奴同樣有影響。
他奮力從屍奴群中殺出一條路,朝田七靠近,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對方。田七起初有些遲疑,但是他本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主,現在看到有人當着他的面在自己的地盤上爲所欲爲,他巴不得對方栽一個大跟頭。兩人一拍即合。
王木一揮手,萬相石瞬間化爲無數細小的顆粒,那顆粒閃着瑩瑩微弱的綠色光芒,像極了夏天裏田野中的螢火蟲。
随着王木心中的指令,那分爲萬千份的萬相石碎片如當日王木被神秘人重創時的場景一般,直接朝面前的一群屍奴沖去。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急促的聲音響起,像是有電流通過一般,王木和田七目不轉睛觀察着戰場上的狀況。果然如王木所想那般!被萬相石攻擊到的屍奴,原本沖來時還相當靈活,此刻仿佛是上了鏽的機器,一頓一頓甚是滑稽。
就是現在!
不需要過多的交流,田七的屍奴此刻早已經撲了上去,一陣陣的撕咬之後,在王木的目瞪口呆中,那原本是對立的屍奴居然化爲了田七自己的力量,跟着其他屍奴一起朝自己原來的同伴攻去。
看着王木有些驚詫的目光,田七解釋道:“我們煉化屍奴的方法,你可以理解成感染,我們用自己培育的孢子感染那些屍奴,孢子很快就會在其内繁殖,而後占據他們的運動中樞,從而達到控制的目的。而王武他們則會用哭墳的方式,他們哭墳其實也很有講究,外界的殘魂會随着他們的哭聲聚集到一處,而後被他打入這些屍奴的身體中,他們可以通過控制殘魂控制屍奴。”
“那你們既然可以感染他們,爲什麽之前的攻擊都沒有感染到?這還有延遲?”王木有些不理解,戰鬥了這麽大會,能感染剛才幹什麽去了。
田七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說這話我都開始懷疑剛才那馊主意是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他的屍奴要是這麽好被控制,那還敢來我們這?我們的孢子隻能在屍奴沒有抵抗的時候才能入侵,換句話說,就是屍體無意識的狀态。你剛才用那不知名的武器打倒屍奴的身體裏,正好抑制了那些殘魂的控制權,加上我的孢子原本就已經寄生其上,這才控制了他們。”
王木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對面的王武已經殺了過來。
他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屍奴在王木這個來路不明的奇怪家夥面前,居然被克制的死死的,換句話說,是他克制自己趕屍一脈的功法。他深知自己已經奈何不了這兩人,想想自己今天的目的,他隻能自己親自出馬了。
凄涼的哭聲再次響起,可是若是仔細聽,會發現那聲音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如果說剛才是悲恸的哭泣,那麽現在,這哭泣仿佛是經曆了死亡,那股死亡之意迅速擴散,直接将這片區域都籠罩在内,村口的幾棵老樹,竟在這聲音中開始泛黃,無數枯黃的葉子如下雨般落下。
“小心,這家夥已經被逼急了,千萬别讓那聲音幹擾了你,”田七說着一拍胸口,一口七彩的霧氣從口中吐了出來,那霧氣在他的周身緩緩萦繞卻不散開,竟然防禦住了。
王木立刻會意,撼山體全力運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金光如膜,覆蓋了耳朵,在聲音消失的一瞬間,王木感覺得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煙消雲散。
他沒有去理會遼菜菜,地乞靈已經将他層層包裹根本用不着擔心,萬相石在王木的指揮下像是一隻靈巧的飛鷹,無比輕盈靈巧的在空中盤旋,随時準備發動緻命一擊。
“你們真以爲,這樣就就能防住我的攻擊了?”王武笑了笑,自己這絕招的威力并不單單是聲音的影響那麽簡單,更多的,是召喚出沉睡的幽魂,這些魂魄是他們從小寄養在自己靈魂深處的存在,可以算是他們的寄生品,此刻随着哭聲停止,一股黑煙從他的七竅中緩緩冒出,化爲人形。
雖然并沒有實質性的顔色,但是看那一身的铠甲以及那一柄方天畫戟,不難猜測,對方生前一定是某一個朝代的将軍。
“武兒,爲何将我從沉睡中喚醒,遇到了什麽麻煩。”那黑魂居然有自己的意識并能說話!
“定遠将軍在上,這兩人屢次阻撓我,還請定遠将軍幫我鏟除這二人。”王武說的大義凜然,王木感覺自己突然成了罪人一般。
“你也拉出個這樣的人跟他打啊。”王木用胳膊肘搗了搗一旁的田七,小聲說到。
“你當這是什麽?路邊的石子兒嗎,想有就有?”田七狠狠瞪了王木一眼,快速說道:“我要能喊出這麽厲害的人物,早就結束戰鬥了,還要你在這杵着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