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這些年你去了哪裏?”荊猛帶着好奇,在他的記憶裏,自從四聖之戰的變故出現之後,夏聽風連同他的師父一起都從人間蒸發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幹了什麽,沒有他們師徒二人的任何消息,報道,更有人傳言這師徒兩個人早已經死在了西部世界的某個不知名角落,葬魂海的挽歌早已爲他師徒二人奏響。
“沒費多大力氣,隻不過是追着這群變異的家夥走了這麽遠,偶然之間碰見了你們。”夏聽風的坦誠讓王木根本生不出絲毫的嫌疑出來,甚至還一隻感歎着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之類的話。
“那你給我們說說這些是什麽?”荊猛沒有放棄一切可以挖掘情報的機會,接二連三朝着夏聽風發問,那提防的樣子是如此的明顯,看的王木尴尬癌都快要犯了,他有心阻止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倒是夏聽風沒有過多的計較,他大袖一揮,方才被他捉住的那個人砰地一聲像是沙袋一樣被狠狠掼在了地上。
“這是什麽人?”王木看着對方一臉人類的打扮,想到了方才那個老者變成怪獸的樣子。
“其實他擁有着變形的能力,”夏聽風看着面前這個獵物,對方仿佛知曉了此刻自己的處境危險,一動不動直勾勾盯着王木看。
王木還沒發現對方的意圖,隻是對視了兩眼,沒曾想,對方的樣子竟飛速的改變着,不一會,在三人的注視下,柳清心那一臉欠揍的樣子出現在三人眼前。
“果然厲害,這種人如果進入社會裏面,多半會是個毒瘤。”王木覺得還是将對方殺死比較好,可是卻遭到了夏聽風和荊猛的反對。
“他再怎麽說也是人變異而來,不管是否出自自願,他都享有和我們同等的權利。”夏聽風這個樣子很向高談闊論。
這話被荊猛這麽一聽,仿佛是遇見了久違的對手,他的眼中全是小星星,:“這樣吧,我給你們講個生動的故事吧......”
“你快閉嘴吧!”王木覺得自己腦子裏的一根弦繃斷了,他的怒火直接就燒了起來,朝着荊猛就打算一陣的爆栗。可是看到荊猛帶有威脅性的目光和那依然閃爍着瑩瑩微光的手套,王木咽了口吐沫,閉上了嘴。
荊猛的生動的故事最終也沒有說出來,因爲夏聽風已經開始介紹這些東西的來曆。
“我是在這片隔壁深處的實驗塢中發現的他們,每一個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是奇怪的是,他們又都被同一個個體控制着,更厲害的是,這些個體之間都可以融合,每一次融合他們的攻擊力,他們的防禦,都成指數倍的爆炸性增長。”
“你是說,有人制造了他們?”王木看着夏聽風的眼睛,這種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現在的細胞基因水平遠沒有到達如此精湛的程度。
“不用驚訝,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還躲着呢。”夏聽風笑了笑沒有多說話,他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俘虜,由于大部分的分身都被荊猛揮拳打爆,對方的力量此刻早已經到達了一個低谷,需要很久才能恢複過來。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王木試探性的問道,馬上就要去萬魂海了,如果有夏聽風的幫助,對他們此次之行一定有很大的幫助。
“我們有什麽計劃,這裏的工作大部分都做完了,”夏聽風看着車裏受到驚吓的乘客現在出于好奇紛紛擡頭朝外看,不由得莞爾一笑:“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我想這車你們是不用坐了,不如我帶兩位一程。”
說着,還沒等王木反應過來,兩道氣旋直接從他們的雙腳下旋轉騰空而起,在柳清心的操縱下,氣旋呼嘯着帶着三人直接朝目的地飛去。
路上,王木的眼睛漸漸眯起,他目睹了一個又一個殘破的實驗室,有的早已經打開了,流露出裏面空蕩蕩的布置,而仍有不少的實驗室是被封閉住的,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那裏面藏了一種無比可怕的能量。
那麽,是誰有如此大的魄力與膽識,竟然敢在條件如此不充足的情況下冒險展開試驗。
這一路,王木親眼看到有一個奔跑着的人的背影,在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頭斑斓花豹的時候,那個人竟然發出一聲與花豹極爲相似的聲音,而後整個人的嘴巴猛的張大,仿佛是條巨蟒一般直接将自己的目标吞噬掉。
還有另一處,那是一個充滿了電閃雷鳴的地方,王木清晰地看到,那無盡的雷電中有一道身影若隐若現,如此巨大能量的雷電在對方的手中仿佛是溫順的小狗根本不願傷害他分毫。玩錢的雷電齊齊彙聚在一起,竟直接化爲一顆純粹的靈珠。
仿佛是感覺到自己被人注視着,對方猛的睜眼,擡頭朝王木這邊看去,他的嘴角邪邪一笑,仿佛是在像王木示威。
“還記得前些年的死亡騎士嗎?”夏聽風的話在風中飄蕩,卻依然那麽清晰的傳到兩人的耳朵裏。
“你是說和這個有關系?”荊猛眉毛忍不住挑了挑,他看向一臉不知所以然的王木,忍不住歎了口氣,“你這個樣子什麽都不知道,讓我怎麽幫助你,怎麽疼愛你?”
王木一臉的黑線不願說話,到時夏聽風再次自覺地解了圍。
“死亡騎士,顧名思義,是一個行動的代号,早些年無數的死亡騎士翻山越領,如一隻鋼鐵之師般直接空降在了人類城市的上空。”
“那後來怎麽樣了?”王木好奇的問道。
“一座繁華的都市自此沉入了地下再也不見太陽,而那些死亡騎士則因爲觸犯了法律,被判以極刑。”
王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并不覺得這個死亡騎士能力有多大。但是夏聽風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因爲那個消失了的城市,正是他們這次要去的目的地,臨淵城。那裏,又會有什麽東西在等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