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自救被救


那種被不知什麽東西不斷往下拉扯,下滑,跌落的恐懼,終于激起了小火的求生意志。

她好似清醒了一瞬,想要擺脫那股拉力,但是,很快,她的意識又開始消褪模糊,幹擾她的那股力量太強了,她根本就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就像是落入無盡黑暗的深淵。

小火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麽,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緊緊地蜷縮成一團兒,好似這樣,就能抵禦外界所帶來的傷害……

偶爾,她也會浮現出一絲疑惑,仿若在直覺中,她并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她究竟是什麽樣的?

她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在這時,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她已經不再關心自己即将要面臨的處境,也不再在乎是什麽導緻了這一切,她覺得,就這樣也挺好的。

沒有煩惱,也無須再憂愁,更不用糾結着身份什麽的。

這裏就像是一個極樂極安甯的世界,也很像回歸了母親的子宮,甯靜而又溫暖。

那些紛紛擾擾就留給本尊吧!

自己本質上也還隻是一個普通女孩而已,若是在前世那樣的世界,她還能應付,但這個世界太高深複雜了,特别是高階修者的世界,更是讓她無所适從。

她就像是一隻誤入叢林的小羊羔,迷茫而又恐懼。

所以,爲什麽還要出去呢?

待在這裏不就好了嗎?

小火本能地抽動了下,似乎想要反抗。

但這力量實在太過微弱了,連點水波都未能漾起,就已經消失怠盡……

小火自己也不知道在這種狀态下保持了多久,好似很久,但又完全記不起來,仿若一瞬,但她卻又感覺自己神魂無比的疲累。

若是能睡過去,就好了,她想。

不,這不是她的想法。

或許是回光反照,在這一瞬間,她徒然清醒,并清晰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元神顫栗個不停,又極力想要掙脫所有束縛。

頓時,她就感覺那股力量,變得更強了。

自己就好像是被它緊緊捏在手心的獵物,根本就不容許她反抗。

小火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崩潰的内心,強烈的求生欲,讓她不再能保持冷靜。

她幾乎像是瘋狂了一般地拼命掙紮,更是調動元神的力量,不停地與那股力量對抗。

各種她能夠想到的,比如斬魂訣,比如鍛魂術,比如炎雷術,似是不要錢地往外放,其實她甚至都沒有摸清那股力量的來源和根底。

因爲她太恐懼了。

沒有人不懼怕死亡。

她也曾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就像是在垂死前的掙紮,她反抗得越是激烈,其實自己的内心就越是絕望。

她覺得,她可能要辜負本尊對她的期望了。

之前天道誓言就坑了本尊,現在更是連自己的小命都要丢掉了,她若殒落了,本尊的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吧?

小火雖然懵懂,但也知道,對于修者來說,靈魂出現了殘缺,對修煉會有多大的影響,不說道途盡毀,但毀去一半總是有的。

她也不想的。

她甚至都不明白,怎麽糊裏糊塗地就陷入了這樣恐怖的絕境?

那股力量越來越強,纏繞在她周身。

她能夠感覺到其在蠕動收縮,在步步緊逼!

不,她不能認命。

小火第一次,不再抱着自己前世固有的身份而自居,她第一次将自己代入到本尊的境界中。

在她心目中,本尊是什麽樣子的呢?

理智冷靜,仿若萬事都難不到她,讓她隻能仰望,而好似永遠都不可及。

或許,是因爲本尊帶着記憶轉生,任人擺布的嬰幼兒時期,徹底撇去了她原本的浮躁和沖動,才能在後來沉着穩健地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而她少了這部分經曆和記憶。

她就像是拔苗助長故事裏的那顆秧苗,枉有一身深厚的修爲,卻又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境界。

那如果是本尊,面對這樣的絕境,又會如何做呢?

她調出本尊所留下的日志,從頭至尾開始浏覽,試圖從中找出本尊的應對心法。

她并非沒有讀過,隻是這一次,她徹底放棄了自己所謂的自我,代入到了本尊的角色當中。

她與本尊本就是一體的,她們就是一個人。

所以,本尊都能夠做到的事情,她爲什麽就不能做到?

撇去多餘的雜念,用理智純粹的眼光來看待問題,首先就要明白,問題的根源是什麽?

是啊,她一直在做本能地抵抗,但是她卻并不清楚,對方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她現在沒法知道對方的根底,但是,她一直在對抗的那股力量,就是她要研究的目标。

她有燃魂針護身,很明顯,對其并不适用。

也就是說,對方并非什麽修者大能,靈魂強度肯定在分神地期之下。

小火就算僅是個分身,但她擁有着本尊三成力量,再加上元神境界與本尊齊平,絕對比對方強,隻不過是她的意識與自身的境界實力不相匹配。

就像是嬰兒手握一柄萬斤鐵錘,舉不起,掄不動,也就無從再談其它。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想辦法縮小這種巨大的差距。

目标有了,方法也想到了,接下來就是行動了。

她能行。

小火給自己打氣,減弱了反抗的力度,讓那股力量近身。

轉瞬之間,她的神魂就被沖擊得一蕩,整個意識都似懵了一瞬,幸好她這次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有被徹底擊潰。

回轉過來後,她更是主動往那股力量纏去。

那股力量爲什麽能影響她?

燃魂針拿其沒辦法,并不代表就沒有解決之道。

按照本尊對道經的理解來說,萬物都具有兩面性,過剛易折,過柔則又失去了銳利,生存之道,不過就是在這二者之間不斷進行取舍和優化。

這股力量強在靈魂方面,那麽它的本體呢?

小火試着溝通外界,這舉動瞬間就激起那股力量更爲強硬的壓迫。

她悶哼一聲,心裏卻是了然。

她猜對了。

但是,她現在無法溝通外界,就好似那股力量将她的感知力全都屏蔽了?

雖不知其如何做到的,但是她可以肯定,這應該就是突破口。

至于要如何做,她還沒有想到,但她卻能察覺到,那股力量的增長速度在減弱。

與小火代入本尊,越來越順手相比,那股力量相形似乎是呈下降趨勢?

小火瞬即大喜,這讓她看到了逃脫的希望。

專門針對靈魂類的的各種應對之法映入腦海,但是大都需要借助于外物。

小火現在做不到,她就僅能根據這些應對之法,研究那股力量的特性,且同時也在思考,她這遇到的究竟是什麽鬼東西?

本尊留下的各種資料都翻遍了,仍然沒有頭緒。

再一想她之前遇到的墨機蟲,就是靈蟲榜二,她尚且險而又險地逃脫。

而這東西,她甚至都沒有察覺就中了招兒,明顯比墨機蟲還要恐怖。

就算是傳聞,都未曾聽說過。

小火無法,此路不通,隻得另改它道。

她現在對自己意識的掌控,更加細緻且得心應手了,這讓她覺得,之前的自己簡直是着相了。

明明如此簡單的道理,她爲何就是未能轉過彎兒來呢?

非得拼命與本尊劃清界限,來彰顯自己人格的獨立和完整性,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這或許是連本尊都未能考慮到的,所謂心結吧?

又或許本尊考慮到了,隻是相信自己,所以未做提醒?

小火也不知道,但她就是莫名認爲,應該是後者。

當心裏最後的那一絲抵觸消失,源自于靈魂深處的潛意識就占了上風。

就像是做夢一般,她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了該如何做,巧妙地避開那股力量的糾纏,她終于真正地擺脫了其的掌控。

幾乎是瞬間,她就往上沖去。

卻不想,那股力量瞬間暴動,陡然膨脹了至少數倍,速度更是快若閃電。

小火預估失誤,被其猛地擊落。

這直接就将她打懵了,怎麽會……那麽強?

她猶有不信,卻又不得不信。

她的心再度跌落了谷底。

如果二者實力相當,還可拼命一搏,但當其中一方實力以碾壓之勢橫掃另一方時,那還有掙紮的必要嗎?

之前生出的自信,猶如泡沫一般,被一戳即破。

小火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感受,或許是懵了?或許是呆了?也或許是反轉太快,至今未能接受現實?

反正在那一刻,她腦海裏隻有兩個字:完了!

那股力量已經纏住了她的靈魂,蠕動收縮絞緊,一點一點地,仿若是窒息一樣的難受瞬間席卷她整個靈魂……

“诶,醒醒!”

小火豁地睜開雙眼,正對上一雙清絕潋滟的桃花眼,其眸中波光流轉,帶着一絲好奇,也隐有幾分迷離,看不真切。

如此陌生,卻又讓人印象深刻。

小火的瞳孔呈最擴張狀态,那雙眼睛,似乎就這樣暢通無阻地刻印到了她的眼底深處。

她還沒有從那種即将要被死亡吞噬的可怕場景中醒轉過來,就對上這樣一雙眼眸,仿若整顆心都漏跳了半拍?

随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人她是見過的。

在本尊所給的名冊之上……(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