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男神就是男神,北月顔跳入河道死了,但和親公主總不能就這麽換人吧!那北月顔和離皇的愛人莫雪顔可是有着至少九分相似的,
世界何其之大,有着同名同姓之人何其之多,有着相似面容的人又是何其之多啊!我就是其中的一個,
說來也是趕巧了,那天我正好去燕崖山給我外公采藥,齊渣男就把我給抓了,我跟那北月顔和莫雪顔長得也好像吧!應該是,不然他沒道理抓我,
齊渣男讓我冒名頂替北月顔,和親離國,還拿我外公威脅我,爲了外公我隻能聽從他的話,乖乖去離國,頂替北月顔和親。”
說道這兒,莫雪顔低泣了目光,低着頭将臉埋在了膝蓋裏,離朔卻是顫抖了手。
顔兒,真的是你嗎?會是你嗎?就要将莫雪顔拉入懷中,卻是忍住了,或許這個女人是騙他的,詭計多端,月漣不就是被她給騙了。
“那之後呢!既然齊銘禦讓你頂替北月顔去了離國和親,你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以我所聽說的,齊國攝政王好像并不會這麽大意吧!”
莫雪顔立刻咬牙切齒了一番,然後擦着眼角擡起了頭,吸了吸鼻子,眼睛哭的紅紅的,跟個紅兔子似的,看得離朔再次握緊了手。
“男神,你可還不知道吧!我跟我外公能心靈感應,或許是血脈之間的牽絆吧!外公死了,我感覺到了,外公已經死了,
我去燕崖山給外公采藥就是爲了給他治病,可我都沒把藥拿回去,齊渣男說會幫我治好外公,還會給他置辦一座大房子,讓他可以頤養天年,隻要我乖乖聽話。”
說着,莫雪顔又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的終是讓離朔忍不住了,将她攬入了懷中。
或許她沒有騙他呢!昨晚林中時她便一直在嘴裏念叨着外公二字,便是再精明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會算到今日會發生這般的突然狀況,不會算到他突然的發狂,然後提前一晚就做好一切安排。
“好了,别哭了,也别再說了,我相信你就是了。”離朔别扭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或許她就是他的顔兒,不然不可能會僞裝的如此之像,沒有一點的破綻。
“嗚嗚嗚,嗚嗚嗚…”莫雪顔卻是真的傷心了,外公是她唯一的親人,父母離異不要了她,是外公一手一把的将她拉扯大的。
“男神,你知道嗎,外公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從小和他相依爲命,外公沒在了,我便是孤兒了,
我好想他,可我答應過他,一定會堅強的活下去,開開心心的活下去,他在天上看着,也知道她的外孫女沒有食言。”
莫雪顔喃喃的說了好多,最後不知不覺的在離朔的懷中睡着了。
看着她哭的紅紅的眼睛和鼻子,離朔的手停在了一寸之距。
“若你真是顔兒,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傷,若你不是顔兒,也不是北月顔,我會放你走,可你若是北月顔,敢這般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抱起莫雪顔,離朔的腳下随意的轉動了兩下,卻好似帶着獨特的步伐,身影憑空消失了,再出現時,已是到了漣苑。
離朔和莫雪顔一離開,那個黑袍人又出現了,看着他們消失的地方,眸中閃爍着層層的不明幽深,忽然一聲輕咳,吐出了一口血,黑色的血。
……
“朔,這是出了什麽事了?”看着狼狽的離朔和他懷中昏睡的莫雪顔,月漣三人驚了一瞬,怎麽會搞成這樣。
離朔将莫雪顔交給了墨筱,沒做停留的将墨羨叫了出來,墨羨出現單膝跪了地。
“羨,你親自去齊國,北月顔和親途中發生的所有事,我要你一件不落的給我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尤其是在燕崖山附近發生的事。”
墨羨立刻應了一聲,閃身消失,看來在紅石迷焱林裏發生了什麽?王對北月顔的身份又起疑了。
“朔,可是發生了什麽?紅石迷焱林沒有誰比你更熟悉了,怎麽會弄的這麽狼狽。”月漣再次開口問道。
此刻的離朔,一身的霜雪衣衫早已是白一塊的灰一塊了,後背上還帶着點點的血痕,無不是一個狼狽就可以來形容的。
“此事說來有些話長,我先去收拾一下。”如此狼狽的模樣,離朔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忍了這麽久的,轉身去了他在這裏的屋子。
看着他後背的血痕,月漣快步跟了過去。
而莫雪顔這邊,墨筱直接将她帶進了漣苑中的一間客房裏,看着被莫雪顔的後背染紅的手面,墨筱剛準備出去叫一個藥童進來,一個女藥童推開門走了進來。
“筱姐姐,公子讓我來給雪兒姑娘處理傷口。”女藥童腆腆一笑,墨筱點了頭,和女藥童一起幫莫雪顔處理了傷口,又換了一身的新衣服,然後給她擦了臉和手,讓她趴在了床榻上。
女藥童離開了,墨筱守在了床榻邊。
離朔的屋中,月漣也在幫他處理被石子嵌的傷口。
離朔将在紅石迷焱林裏發生的事告訴了月漣,月漣就是一抖手,手勁重了一下,離朔卻好似沒有感覺到什麽疼痛。
“朔,你相信嗎?那個女人可是詭計多端的很,謊話一個接一個的,臉都不紅一下。”
上好藥後,離朔換了又一身的霜雪色衣衫,金色雪花,走出房門來到了莫雪顔的房間,墨筱便退了下去。
看着莫雪顔睡夢中都疼的冷汗直冒的樣子,離朔開口了“我不知道,可是漣,你看,她這般模樣與顔兒有多像啊!一模一樣,一個人的僞裝再好,再高超,可是在睡夢中她能做到嗎?若是能,那麽她便太可怕了。”
月漣的視線也看向着莫雪顔,恍惚的迷茫了,忽然,他溫潤一笑,“希望羨可以帶來一個好消息吧!我希望她是顔兒。”
“我也希望,卻不敢希望,一切等羨回來再說。”離朔坐到了床榻邊,手指輕輕的撫上了莫雪顔緊皺的眉頭,撫平了她的眉角,拿出白帕擦掉了莫雪顔額間冒出的冷汗。
看着離朔的身上出現那闊别了三年的點點柔情,月漣在心中默默的祈求了,一定是顔兒,一定是。
轉身走出了屋中。
……
莫雪顔的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期間迷迷糊糊的醒來了好幾次,後背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緊繃,到了晚間居然發起了高燒。
換了好幾次藥,灌了好幾碗退燒湯藥,才再次睡了過去,等到再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微微一動身子,後背便是火辣辣的疼,眼淚忍不住的直往下掉。
“我勒個娘啊!疼死我了,天殺的該死男神,根本就是我的克星嘛,還男神呢!哎呀哎呀…”
“雪兒姑娘,你醒了。”女藥童倒了一杯水走過來遞給了莫雪顔。
“謝謝啊!”莫雪顔張口就着女藥童的手直接喝了,喝完水,整個人才感覺舒服了一星半點,這才有精力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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