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一個男人環在懷中,還是她腦海中男神的模樣,莫雪顔又花癡了,随即便是猛的一搖頭,莫雪顔,忍住,便是爲了潇茉你犧牲了色相,也不能讓自己反而的餓狼撲食了。
在莫雪顔做心裏建設的時候,離朔握着莫雪顔的手在紙張後面補了一句話,“離朔答應放過潇茉,前提是顔兒不能離開,否則書契失效,後果自負。”
“好了。”離朔松開莫雪顔,莫雪顔回神了,立刻看向書契,離朔兩個大字蒼勁有力,一個紅色章印更是明顯,她樂呵呵的笑開了,
卻是嘴角咧開一半的時候,突然僵住了,視線直直的看着明顯和她字迹不一樣的那段話,臉面崩裂了。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多出了這段話,是誰寫的?這麽漂亮的字肯定不是她的,那麽就是…
莫雪顔的視線轉向了身後的離朔,小眼神完全的眯了起來,這人是腦子不正常?還是裝的?
“顔兒,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離朔完全的疑惑了目光,一臉的迷茫。
“有,大問題,這句話是怎麽來的,誰讓你加進去的,重寫。”莫雪顔忽然一聲的低吼了,管他是不是裝的,反正對她有利就好了。
“不行。”離朔忽然強硬了語氣,嘴巴嘟了起來,完全的蠻不講理了,“顔兒要離開,我就殺光所有人。”
這句話一落下,離朔大步的走出了雪宮,眸中一絲猩紅一晃而過,内力猛然一動,一陣的勁風,雪宮的牆角塌裂了一片。
追出來的莫雪顔看到了,心悸的咽了口水,媽呀,神經病,絕對的神經病,喜怒無常啊!
離朔一發完瘋,看着塌裂的宮牆,猛然轉身看向門口的莫雪顔,慌亂了一瞬,兩步走過去,無措的道
“顔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在乎你了,你要重寫,我們就重寫,你别害怕我,好不好。”
這樣慌亂又有些卑微的離朔,讓莫雪顔看到了雪言第一次在她面前發病的樣子,也是好似這般的請求。
莫雪顔心中生出的害怕心緒忽然沒了,不過是一個和男神一樣失了愛人的男子,有什麽好害怕的。
“離朔,我不害怕,但是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你看,宮牆都壞了。”莫雪顔擡手指向了塌裂的宮牆,眸中劃過了一抹可惜之色,離朔眉頭緊鎖了,越離八月近了,他便有些控住不住他自己了。
“我立刻讓人去修,一定完好的和前面一模一樣。”離朔就要走,莫雪顔立刻拉住了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這都快要天亮了,可不能再折騰了,她必須要回去了,而且誰知這離皇白天是不是就正常了,她不能再冒險了,反正那份書契上面寫的隻是顔兒,又不是全名,應該沒啥關系。
“先别忙這個,你送我回去吧!不然要是被人發現,我就有大麻煩了。”
莫雪顔這樣說,離朔也清楚,抱了莫雪顔回去了傾顔宮,剛到主殿,離朔松開莫雪顔一後退,然後又是妖昳一笑。
“小侍女,今晚你還來找我,你要是不來,我就去找你了。”話落,離朔一眨了眼睛,轉身走進了内殿。
莫雪顔猛然的捂住了心口,妖精。
快步的跑出主殿不管不顧的跑去了自己的住殿,然後踢了鞋子撲上去了床榻,将臉埋在了枕頭裏,悶悶了聲音
“啊!莫雪顔,你已經有男神了,居然還這麽花癡,你這個三心二意的壞女人,可是你不是說了不喜歡男神了嗎,那你花癡離皇也沒事吧!
再說了,你這具身子是那個‘莫雪顔’的,也許是受她的影響了,不然你怎麽抗拒不了那個離皇的被他吸引了,尤其是那麽喚顔兒的那個他,若是喚成雪兒,肯定就酥軟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莫雪顔在床榻上不停地翻滾了,站在門外的離朔勾了唇角,眸底笑意連連了,“三心二意的壞女人,确實。”
忽然,離朔猛然的看向了傾顔宮花園中的一棵桃樹,卻是什麽也沒有,緊鎖了眉角,耳邊忽然響起了一聲鳥叫,離朔閃身離開了。
一隻黑烏鴉出現在了樹梢,看着莫雪顔的住殿好長時間,飛走了。
雪宮中。
墨伍手中拿着一個羅盤一般的東西,羅盤中的指針快速的轉動着,離朔的眉頭越來越緊,“可是邬巫出現了。”
墨伍一搖頭,“不是,是傀儡,看來是昨晚的事讓雪顔小姐有了什麽異常。”
墨伍這般模樣,離朔想起了莫雪顔那一瞬的恍惚,眸底幽深了。
“王,邬巫謹慎的很,從不以宿生者的身份出現,一直都是傀儡,這樣下去,我們怕是很難找到他。”
墨伍難看了面色,這幾月來他嘗試了各種辦法,可每次找到的都是傀儡,殺了也無用,或許還會連累了主子。
“齊國呢!齊銘禦那邊也沒有任何邬巫的消息?”離朔開口又問了這麽一句,其實他心裏清楚,既然邬巫在離國,那麽給齊銘禦傳遞消息的必然也是傀儡。
墨伍又一搖頭,肯定了離朔心中的想法,“傀儡,巫鴉。”
離朔猛然的握緊了手,他和齊銘禦都在明面上,可邬巫卻在暗處,那麽齊銘禦那邊随時都有可能出現他意料之外的狀況,和三年前一樣,卻又不一樣,至少現在他知道邬巫還活着。
“朔,看來得把顔兒帶在你身邊,這樣邬巫或許會投鼠忌器,然後現身,我這邊也加快速度,隻是時隔多年,不能報太大的希望。”月漣開了口。
離朔看了一眼他,點了頭,确實得将顔兒帶在身邊了,或許她還能想起些什麽,就像昨晚,雖然隻那麽短短的一瞬,或許隻是想起了她的外公,可要是憶起的是和他有關的呢!這也是說不上的,對吧!
……
莫雪顔胡亂的翻滾了好久,不知何時睡着了,冷弦歌和岩敏來找她,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讓她醒來,兩人無力了,隻能自己去幹活,
反正在這傾顔宮中也沒人管她們,方管侍也從來都是一副的笑臉,她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這樣的侍女生活,她們還真是沒想到。
一天時間又是轉瞬而過,睡夢中的莫雪顔被餓醒了。
一睜開眼睛,一陣的飯香味飄進了鼻息,莫雪顔立刻麻溜的起身,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便直奔飯桌。
“雪兒,你也真夠能睡的。”冷弦歌的筷子都還沒遞過去,莫雪顔的手已經抓了一個饅頭,一口咬,真香啊!她從來沒發現饅頭也可以這麽香。
“弦歌,你是不知道,我是整整做了一晚上的夢,在夢中我一直跑一直跑,都不知道爲什麽跑,反正就是一直跑着,可沒累死我了。”
莫雪顔含糊不清的說着一邊坐下,謊話是一個順溜,臉不紅的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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