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顔的腦中一個又一個離皇是要利用她來對付齊國的劇情開展了,腦子裏又想起了離憲沒說完的那半句話,最後一個字好像是一個‘越’字,越什麽。
剛要往下繼續開展劇情,離憲安排的那個侍人的聲音打斷了莫雪顔的思緒。
“雪兒姑娘,奴才送你去禦藥司。”侍人走到莫雪顔身邊,很是恭敬。
莫雪顔的思緒斷了,也就沒有再開展下去了,隻前面的那些劇情,就夠她受一壺的了。
看向侍人,莫雪顔搖了搖頭,“這位小公公,我沒事,不用去禦藥司,你忙你的去吧!”
話落,莫雪顔快步的走去了傾顔宮,都用上小跑了,一到傾顔宮,直接跑進自己的住殿關了門,冷弦歌和岩敏的叫聲她都沒有理。
看着禁閉的殿門,冷弦歌紅了眼眶,又自責了。
“敏敏,我就知道雪兒一定會生氣的,掌思使是雪兒最想要的,爲了這個官位,她那麽的努力,卻到最後被我給橫刀的搶了。”
冷弦歌哭泣了眼,岩敏安慰的拍了她的肩膀。
“弦歌,雪兒不是這樣的人,或許她隻是一時接受不了,我們給她好好解釋一下,她會理解的,這不是你的錯,掌思使是太上皇親口賜的,我們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别傷心…”
“弦歌,敏敏,你們說什麽?”莫雪顔打開了門,古怪的看了兩人,她一路走來那些詭異的目光,就是本該是她的掌思使,被弦歌給搶了?
“雪兒,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你罵我吧!”
冷弦歌哭泣着就要拉莫雪顔的手,莫雪顔條件反射的躲開了,冷弦歌一愣,然後低落了臉,雪兒和顔顔是一樣的,最不屑的便是好友的背後使刀子,可她不是故意的。
“弦歌,你别多想啊!我可憐的手臂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莫雪顔一看冷弦歌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因爲她的反應多想了,立刻解釋了,一邊還擦了冷弦歌的眼淚。
冷弦歌和岩敏都是一愣。
莫雪顔拉着冷弦歌走了進去,岩敏也跟了進去。
“我不是去宮外采辦,結果倒黴的遇到了一個瘋人,把我給咬了,好不容易的好點了,剛回宮,又倒黴的碰到那個憲親王,又悲催了,弦歌,要是你再來一下,我估計我的小胳膊就可以不用留了。”
莫雪顔一邊的編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謊言之語。
冷弦歌和岩敏錯愕了,雪兒被瘋子咬了?
“雪兒,我看看,咬哪兒了?嚴不嚴重啊!有沒有上藥啊!”
冷弦歌和岩敏立刻扶着莫雪顔坐下,冷弦歌就要去挽莫雪顔的左衣袖,莫雪顔拉住了她的手。
“已經沒事了,你們就别看了,怪吓人的,你們給我說說那掌思使的事兒,我一回宮就有無數雙的眼睛看了我,看的我是一個毛骨悚然,怎麽回事?”
一說起掌思使這事兒,冷弦歌又自責了目光,也沒了看莫雪顔傷口的心思,坐到莫雪顔的身邊,低泣了,一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
“雪兒,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不過你放心,不管用什麽辦法,我都會還給…”
“弦歌。”莫雪顔的一聲低沉,阻斷了冷弦歌的話。
冷弦歌吸了吸鼻子,閉嘴了,紅着眼眶看了莫雪顔。
莫雪顔又一次擦了她的眼淚,放軟了聲音,“弦歌,我墨雪是什麽樣的人,你說這樣的話,便是瞧不起我,我說過的,我的東西,除非我給,否則誰也拿不走,
掌思使是你的,或者是我的,有什麽區别嗎?你、我還有敏敏,我們三個,誰的不是彼此的,不管我們三個中誰做了掌思使,隻要是我們三個中的一個,就好了,我們要的隻是掌思使能帶給雪茉生涯的好處,
而且弦歌你做了掌思使,可比我做了來的好,你是大儒之家的女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那是随手就來,那像我,就一個畫還湊合着,其他的,那是一塌糊塗,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做官的料,我還是很看的清自己的。”
莫雪顔的這一大段話,說的冷弦歌心中一陣的感動,就要去抱莫雪顔的左臂,莫雪顔又條件反射的躲了,冷弦歌和岩敏樂呵笑了。
……
離憲去了政務殿之後,整個人都苦逼的垮了,他怎麽忘了那小侍女可是不知道自己是替代品的,難怪墨筱會阻止他,不然他豈不是要壞了皇兄的事。
“皇兄,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話沒過腦的那麽脫口而出了。”離憲低垂了頭,認錯了。
離朔氣的是一臉的陰沉,他怎麽會有一個這麽專門來拆他台的弟弟,以顔兒的那腦洞,一定會亂想的,說不得現在他就已經是利用她的狗皇帝了。
“你,以後有墨雪出現的地方,你給我躲得遠遠的。”撂下這話話,離朔大步的走出了政務殿。
墨羨跟了出去,走過離憲身旁時,拍了一下離憲的肩膀。
離憲是徹底的垮了,就是一聲聲的哀歎之音,他真不是故意的,隻是在顔妹妹面前習慣了,然後看到一個和她一樣的,就不自覺了。
離朔剛走出政務殿,一個身着天藍衣裙的女子随着和順内管侍走了過來。
“皇兄。”靈冰公主走到離朔身邊,乖巧的一俯身。
和順内管侍直接的跪了地,“奴才叩見皇上。”
和順内管侍是一個圓乎乎的小胖子,一身的肥肉,卻不嫌臃腫,而是可愛滿滿,嘴角兩個小小的酒窩,便是年歲大了,卻還是很可愛的。
離朔揮手讓和順起來,看向了靈冰公主,“冰兒不去陪着父皇,怎麽來了皇兄這裏?”
靈冰公主看着離朔,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皇兄,冰兒去接父皇,所以沒看那場小選,冰兒回宮後才聽說了那個女子,皇兄,她不是…”
“冰兒,你還小,好好陪着父皇就好,大人的事,别過問。”
離朔冰冷了聲音,繞過靈冰公主,走離了。
和順看了一眼靈冰公主,立刻的跟上了離朔。
靈冰公主微惱的咬了唇,那個墨雪不是雪顔姐姐的,皇兄,你這是在自欺欺人,你這樣做,雪顔姐姐要是在天上看到了,一定會對你失望的。
“冰兒,皇兄的事,你别管,好好陪着父皇就好。”離憲走出了政務殿,摸了摸靈冰公主的頭,柔和着聲音。
靈冰公主抿了唇,“哥,我隻是不想皇兄這樣來傷他自己,一個替代品,還是一個隻有那張臉一樣的替代品,她根本就替代不了雪顔姐姐的,雪顔姐姐,沒有誰可以替代。”
靈冰公主有些固執,離憲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告訴靈冰公主‘莫雪顔’真實的性格。
顔妹妹,那是慣會僞裝的,不同的人面前就是不同的性格,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是她每天都必須要練習的一門技巧。
“好了冰兒,皇兄面前不要再提起顔妹妹了,他好不容易做到這般的放下,接納了另一個,便隻是讓他心裏舒服一點,也是好的了,你回去吧!以後沒事少來前朝了。”
離憲拍了拍靈冰公主的肩膀,又走進了政務殿。
靈冰公主看着離憲的背影半天,輕微的剁了跺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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