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前。
陰沉的天空,瓢潑大雨傾盆而下,一輛馬車緩慢的在齊國邊城通往燕崖山的官道上飛駛而過,濺起層層水花。
“郡主,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讓王爺知道我們偷跑出來,非得打死婢子的。”浣語拉着北月顔的手臂,苦着一張臉,一遍一遍的說着這樣的話。
北月顔再次看向了浣語,肉嘟可愛的臉蛋上帶着平靜,幾近于漠涼的狀态,與她這般的容貌有些不相配。
“浣語,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到了燕崖山的驿站你就自己回去,我說什麽都是要去離國的,我一定要去見銘禦哥哥,我一定要去陪着銘禦哥哥。”
北月顔的手中,握緊着一封書信,如此話語,浣語隻能閉嘴。
馬車一路而過,在經過燕崖山的低坡時,忽然,坡路山石滑坡,馬車的一個車輪碾空,直接翻滾下了低坡。
……
現代。
一棟老式樓層四樓的一座小樓房中,雪白色的卧室裏,燈光照的明亮,霜花壁紙貼了滿滿的一個牆壁。
莫雪顔趴在筆記本電腦前奮力的十指不停,不時的快速瞄一眼時間。
“哎呀媽呀,十一點半了,還有一千字啊!媽呀媽呀,難道今天是要斷更的節奏了嗎,不行不行,身爲撲街作者的第一準則就是絕不能斷更。”
一邊叽叽喳喳,手上沒有停頓一下,鍵盤打的那是一個快速,終于在十一點五十三分的時候,今天的最後一章搞定了,立刻的點擊了發布,然後直接趴倒了電腦桌上。
“哎呀,我的個手啊,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莫雪顔,現在終于知道存稿的重要性了吧!讓你沒存稿,累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小聲的嘀咕,随着聲音越來越小,莫雪顔趴在電腦桌前直接這麽睡着了,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一個舒雅輕和的聲音在耳邊柔柔響起,一隻白皙的手輕拍了莫雪顔的臉。
“姑娘,姑娘,醒醒。”
“唔,誰啊!你難道不知道打攪别人睡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
十分不耐煩的拍開了這隻手,準備翻身繼續睡,渾身一陣痛,那感覺,簡直堪比出了車禍,莫雪顔徹底的清醒了。
“哎呀,好痛,什麽情況?哪位盜兄拜訪小的家了,想拿什麽您盡管拿,千萬别跟小的客氣,隻要留下小的小命就好,小的小命不值錢,您拿走了還得吃官司,多不劃算的一件事兒是不。”
莫雪顔眼睛沒敢睜的這麽一連串的話語,她家就她一個人,除了壞人,她想不出還能是什麽人,嗚嗚嗚…
“姑娘,你沒事吧!”舒雅輕和的聲音又在莫雪顔耳邊響起。
莫雪顔一愣,不對啊!這聲音,聽着不像是小偷該有的聲音啊!這麽的輕柔舒耳醉心扉的,啊!耳朵都要中毒了,怎麽辦怎麽辦?
悄然睜開了一隻眼,映入眼中的是一個白色的半面具,面具上繪着一道道金色的紋理。
什麽情況?蒙面俠的節奏嗎,這個念頭一出,莫雪顔睜大了眼睛,猛的坐起來,然後一陣的龇牙咧嘴,渾身那是一個酸爽。
眼前一個帶着白色面具的男子,準确的說是一個少年,一身月華廣袖白衫,浮雲飄動,就算一半的面具遮了容顔,也敢肯定,一定是面冠如玉,風光霁月。
看着這個少年,莫雪顔都感覺不到渾身的疼痛了,閃亮了眼,哇,男神啊!她居然夢到了她中的完美男主啊!
手就要伸向少年的臉,卻在一寸之際被少年拉住了。
“姑娘,你沒事吧!”看着呆滞的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莫雪顔,少年微微一蹙了眉頭,雖然有白色面具的遮擋,但莫雪顔還是感覺到了,這個少年好像不喜歡她這種花癡的目光。
“沒…我沒事,神仙哥哥,你是從天上來的嗎?怎麽會來我的夢裏啊!”
傻呵呵了面容。
少年一旁站着一個同樣面具遮臉的黑衣少年,瞥了嘴,輕哼一聲。
又一個被他們主子吸引了的蠢女人,也不知道主子爲什麽要救這個女人,前不久燕崖山河道中就流下來一個女人,結果被齊國國師給救走了,現在又來一個,這是不讓他們消停啊!
“夢?姑娘,在夢中你會痛嗎?”少年輕聲一笑。
莫雪顔再次愣了,對啊!夢中會痛嗎?當然不會啊!所以…
“呵呵…呵呵…神仙哥哥,您能否先放開我的手。”
有些搞不清東南西北,又一陣的傻笑。
少年很是聽從的放開了莫雪顔的手,莫雪顔摸了手腕,這不摸沒發現,一摸,哎呀媽呀,她的手腕怎麽變細了。
這個念頭一出,莫雪顔低頭看了她的小身闆,明顯是十一二歲的娃娃,什麽情況?
莫雪顔臉上的表情因爲發現自己的不對勁而千變萬化了,看的少年和他身後的黑衣少年是一頭霧水。
“主子,這小丫頭片子不會是從燕崖山坡上摔下來,把腦子給摔壞了吧!”黑衣少年開口道。
“宏邪,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少年暖聲一句。
隻這麽兩句簡短的對話,莫雪顔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再看着自己的穿着,绫羅絲紗,這明顯古代人啊!她這是穿越了,而且還是魂穿。
這個念頭一出,莫雪顔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姑娘,你真沒事吧!”
看着莫雪顔這般,少年的聲音中帶上了點滴疑惑,伸手摸了摸莫雪顔的額頭。
不燙啊!已經退燒了,怎麽回事?他從外面回來崖低,見燕崖山低坡下翻滾着一輛馬車,這個女子就躺在河道邊上,
本來都已經沒氣了,死了,卻突然又活了過來,他便救了回來,昏迷七天,他是算好了今天該醒過來的。
額頭上這一瞬的溫暖,拉回了莫雪顔都要想死的心了。
穿越,她從不相信的,卻就這麽發生在了她的身上,也就是因着她是寫古言的,不然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接受啊!
“那個,神仙哥哥,我就是一時沒搞清楚狀況,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怎麽渾身感覺像是出了車禍似的。”
呵呵的一撓頭。
外面忽然響起一聲鳥叫,肖宏邪走出了木屋。
莫雪顔都沒有發現這麽一個大活人走離了,看着少年,仍一臉的裝傻,在不知道事态的前提下,裝傻充愣最是保險。
少年舒雅一笑,莫雪顔花癡了,完美男神啊這是。
“姑娘,你不記得自己出了什麽事嗎?”少年問道。
莫雪顔立刻搖了頭,故作的敲了一下腦門。
“哎呦,腦袋疼的厲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少年又一摸了莫雪顔的額頭,又拉過莫雪顔的手把了脈,疑惑了目光,身體并沒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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