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顔在晏城待了好些日,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她還沒有準備好開戲班子,人力物力财力她都沒有,她現在要做的是抱一個合作的大腿,能夠投資她的人。
在離朔和月漣兩個人裏面,莫雪顔選擇了月漣,隻因爲雪殇的那一句話,莫雪顔已經十分的肯定了離朔是不會投資她的,所以在碰了這次多次壁後,莫雪顔決定回去藥月山莊。
一大早,莫雪顔和月奚與小雅三人用過早膳後,回了藥月山莊。
馬車中。
莫雪顔拿着相思玉佩不停地摸着,很是歡喜,在來晏城的這些天裏她也就做成了三件事,
第一件就是月漣的禮物,第二件就是知道了她的這具身子真的是那個莫雪顔的,第三件就是她讓玉器店給她雕刻了這對六瓣飄雪玉佩。
“小姐,這玉佩好漂亮,就是這玉有些不太好。”
小雅看着另一半,要是用暖玉雕刻,那肯定更好看的。
“小雅,就這玉都花了我那麽一張的銀票呢!”
莫雪顔寶貝的将相思玉佩收起來裝到了小包裏。
“小姐,并不是玉值錢,而是你要求的手工太高了,這個才是最要錢的。”月奚的聲音傳了進來。
莫雪顔也知道她的要求是有些高,可是她想要的就是賞心悅目的冬雪,六瓣飄雪的每一瓣紋理都要仔細雕刻出來,跟真的要幾乎一樣的。
“嘿嘿,我的玉佩,當然是要我自己喜歡的,我自己喜歡就好了。”莫雪顔笑呵呵的說了。
“對了月奚,漣哥哥的銀針是不是你拿着。”想起她要送給月漣的禮物,莫雪顔又問道。
“小姐,我已經給公子了。”
他在第二天早上就直接把圖紙送去給了公子,那種銀針還是雪公子的人打造最好,找普通的鐵匠會浪費了小姐的心意。
“這樣啊!也行,反正我都已經告訴漣哥哥送他禮物了,也就沒什麽驚喜可言。”
三個人這麽一路的聊了天。
今日的天空有些陰沉,怕是不久後會有雨,到了九月,下雨,也隻會是毛毛細雨。
藥月峰的一個山洞裏,邬巫捂着心口,一口心頭血吐出。
救走他的浣語扶住着他,“義父,您怎麽樣?”
“誰讓你來的,吾不是讓你在北月王府看好北月顔。”邬巫一把甩開浣語,一個狠狠地巴掌扇了過去。
陰朔女是叫莫雪顔的女子,他好不容易調換過來,這個沒用的東西,要是壞了他的大事…
浣語踉跄的單膝跪了地,一半的臉立刻紅腫了,卻是一臉沉定的快速跪好,“女兒知錯。”
“滾回去,看好北月顔,要是讓北月王夫婦發現他們的女兒因爲你而毀了容,吾不會救你。”邬巫沉聲低斥道。
“是,義父保重。”浣語俯身一叩,起身離開了山洞。
邬巫又是一口巫血,拿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具,一張陰邪的臉出現了,從懷中拿出一張狼紋皮,陰笑了。
“滋滋滋滋滋…離朔,等吾奪舍了你的宿者軀殼,再用陰朔女的血洗滌了巫狼印痕的血性,吾便是聖巫狼神宿者,還是巫族的終絕者,整個天下都将會是吾的,巫族也将會是吾的,滋滋滋滋滋滋…”
詭異難聽的笑容,讓整個山洞都感覺陰森的一片。
此刻的藥月峰低,巫王看着離朔,離朔也同樣看着巫王,片刻後,巫王開口了
“邬巫是盈夢的聖巫使,盈夢私自與外界之人通婚生下你,還敢私自隐瞞,更是讓禁術之法落入邬巫之手,此罪名,本該不可赦免,
但念你是聖巫狼神宿者,又是盈夢所生之子,那麽就由你親自殺了邬巫,拿回禁術之法,本座可考慮,免除盈夢死罪,永生囚禁巫族狼巫之地。”
“邬巫,本殿會殺,禁術之法,本殿會親自奪回送到你的手上,至于你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巫族的聖巫狼神宿者,對于本殿來說,隻是一種折磨。”離朔同樣開口了。
“如此,最好。”巫王輕聲一笑,帶着他的人消失了。
“王,那娘娘怎麽辦?”墨羨開口問道。
“母妃既然讓我奪禁術之法,就是她甘願被巫族人帶走的,這個巫王,不簡單,想要從他手中救出母妃,我們必須要有絕對的把握,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巫族的入口在哪裏?”
離朔低沉着聲音,母妃被巫族帶走,他那個父皇什麽都沒說,一點都沒有阻攔,這或許才是母妃甘願被抓的原因,或許母妃現在根本就不想回來。
“巫王,隻短短幾次接觸,我便知他是一個守諾之人,隻要我殺了邬巫,拿回禁術之法,母妃便不會有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邬巫,
從晏付縣追到藥月峰便失去了邬巫和救他之人的蹤迹,他們現在一定在藥月峰的某個地方,墨筱,你帶人守住峰底,任何人不得離開藥月峰。”
留下這話,離朔帶着墨羨和墨茜等人上去了藥月峰。
……
而巫王和他的人離開,再出現時是在邬巫藏身的山洞對面。
“主子,你要用離朔的身份來對付邬巫?”肖宏邪看着雪殇的裝束,眉頭緊緊的皺了。
此刻的雪殇已經換下了巫王的衣服,一身的赭紅衣袍。
“這一路而來,遇到我們的人邬巫總是會逃,卻又不會甩開他們,而遇到了朔的人,他不但不逃,反而故作不敵,他必然是在打朔的什麽主意,
在晏付縣的山道上邬巫故意說出那些話來,想讓我因爲忌憚朔而對朔出手,他明知有巫狼印痕,巫族人不能對朔動手,可他卻還是那般說了,
或許是邬巫知道,巫王所習之巫術可以暫時壓制巫狼印痕的血性,所以他拿了禁術之法卻故意洩露給你們,
他是想讓我與朔相遇,然後用我來對付朔,至于他的目的,我能想到的隻有一個,奪舍。”
雪殇緩聲說着,眸中帶過了層層幽深,聖巫狼神宿者,陰朔女爲引,一統天下,這怕不隻是簡單的聖巫預言,還是邬巫的野心。
“主子,你的意思,邬巫在燕崖山下救走真的莫雪顔,是他找錯了陰朔女,他想奪舍了離朔的宿者之軀,然後用陰朔女的血來洗滌巫狼印痕的血性。”
肖宏邪這般的猜測說道,眸中帶出了震驚。
雪殇微點了頭,“這隻是我的猜測,陰朔女對巫狼印痕的作用,除了我這個巫王,隻有曆代聖巫知道,
聖巫狼神殿中,聖巫生死前對邬巫說了些什麽,我們不知,也許邬巫已經知道了陰朔女的這個作用,所以,不管是爲雪兒,還是朔,邬巫都必須死。”
這般話落,雪殇飛身去了對面的山洞之中,肖宏邪立刻讓人把守了周圍,卻是一臉的不愉。
以前隻有一個離朔,現在又多了一個莫雪顔,真是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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