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間,早飯都沒用,莫雪顔行動迅速的拉着月漣離開了顔月居,走離了好一大段路後才停下。
“顔兒,那樣的朔真的很吓人嗎?有這麽可怕嗎?”
月漣忍了又忍,還是問了,他隻是感覺朔好似回到了以前的那種狀态,冰冽的幾乎沒有人情冷暖的狀态,其他的,也沒怎麽改變了。
莫雪顔扭頭看了月漣,拉着他繼續的走着,月奇隻能駕着馬車跟在後面。
明明有馬車,雪顔小姐卻是這般的拉公子走,他有時真是不能理解雪顔小姐的這種行爲。
月奇心中的這種想法莫雪顔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一定會給自己額頭一個大大的拍響,因爲她根本就沒想起來要坐馬車。
“漣哥哥,離朔可不是光吓人這麽簡單的,那是殺人,殺人啊!而且殺人還不是正常的那種殺人,而是陰晴不定的殺人,太可怕了,
可他還是我的男神啊!我要是還繼續待在顔月居,再一個不小心的沒控制自己花癡了,那小命還能有上次那般幸運嗎?那肯定沒有啊!
所以我才決定離開顔月居,遠離這樣的男神,在他恢複之前,我必須遠離,真愛生命,遠離危險,至理名言,嗯,就是這樣的道理。”
一路上,莫雪顔這般話痨着,說的這大把話,聽得月漣都不知要說什麽了,走到雪月閣,莫雪顔是看都沒看的直接越過去,現在和離朔有關的地方,她都要視爲絕對的危險之地。
月漣本來打算将莫雪顔帶去藥月山莊在烨都的醫館,可莫雪顔不去,說什麽就是不去,隻要是和離朔有關的地方,她現在都必須得防備着。
最後,莫雪顔選擇了宏運樓,暫時的歇腳之地。
月漣無奈,隻能聽從了莫雪顔,在宏運樓要了一間上房,莫雪顔就這麽暫時的安頓了下來,等确定了因爲躍龍頂台之事而出現的各種影響後,她再決定去留。
至于男神,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畢竟小命最重要,愛情什麽的,在這面前,就不怎麽重要了,對的吧!是這樣的道理吧!沒錯的吧!
這般想着,莫雪顔失落的耷拉了腦袋。
可那是男神啊!她的男神啊!在小命和男神之間,真的好難抉擇啊!
兩天而過,離朔沒有找來,烨都沒有一點躍龍頂台之事的風聲傳出,五天而過,各部大臣正常上早朝了,仍是沒有一點與之有關的風聲傳出。
七天而過,莫府一切正常安然,隻有莫家大小姐得了風寒,卧床靜養,烨都還是一如既往,平靜的一片祥和之氣,什麽事兒都沒有。
半月時間,仍是沒一點的動靜,莫雪顔高高懸起的心才徹底的落了下去,但心中還是擔憂着雪殇。
好幾次從墨茜身邊打聽,墨茜隻是讓莫雪顔别擔心,主子沒事,多餘的話一句也不說,莫雪顔也是無奈。
不過在宏運樓的這半月裏,唯一讓莫雪顔欣慰的就是那個一直對她哼哼哼的小紅鞋居然對她态度大變了,雖然還是一口一個小丫頭的,卻也是很好了,最起碼不那麽的讓她抓狂了。
六月的天,陽光充斥了大地,照在身上帶出一片舒暖,一輛木白馬車緩緩的向着京郊而去。
馬車中。
莫雪顔掀開窗簾好奇的看着外面緩緩而過的秀麗風景。
“小紅鞋,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我就這麽跟你走了,要是漣哥哥找不到我,不得多擔心啊!”
頭也不回的這般說着。
雪殇的視線不離莫雪顔一分,眸中全是寵溺,也就是莫雪顔沒看了他,他才敢露出這樣的目光來。
“小丫頭,我這好不容易有個閑時間帶你出來放松一下,你怎麽這麽掃興,真是沒趣。”
莫雪顔扭過了頭,看着雪殇,微眯起了小眼神。
“小紅鞋,要不是我早知道你是溫柔男神的人,你覺得我會這麽快就原諒你,居然還敢這麽說我,哼!”
一個哼聲,噜嘴偏了頭,一臉的生氣模樣了。
雪殇抿唇悄然一笑,卻是轉動了一下金笛子。
“小丫頭,這我不哼哼了,現在換你哼哼了,你這哼哼要是讓那毒舌的主子聽到,你就等着額頭遭殃吧!”
這般的玩笑一句,莫雪顔條件反射的捂了額頭,卻隻不過一瞬,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雪殇,然後耷拉了腦袋瓜。
“小紅鞋,你說溫柔的男神什麽時候出現啊!我好想他,現在的那個離朔,我一點也不喜歡,而且他居然還有一個小青梅,可惡的男神,騙我,哼!”
一提起這些日子她聽到的一些關于離朔的小道消息,才發覺她是有多麽的豬,來了烨都那麽久,居然都不知道男神有一個青梅竹馬,嗚嗚…
“小青梅?”雪殇發出一聲疑問。
莫雪顔又是一聲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
雪殇拿着茶杯的手頓時一個抖動,茶水撒出了點點,無奈的搖了頭。
“小丫頭,誰告訴你的青梅竹馬,你從哪兒聽來的,那個女人不過是因爲發現了主子的異病而沒有說出去,所以主子才饒了她一命,這就叫青梅竹馬啊!要是按你的這麽來理解,這烨都的各家小姐都是主子的小青梅了。”
“小紅鞋你這根本就是在給你家主子開脫,那能一樣嗎,那個玉玲月可是男神身邊這麽多年來唯一的一個女子,要是她沒有特殊的,男神怎麽可能放過她,男神隻因爲我那麽一個視線都要挖了我眼睛呢!所以隻能說明玉玲月比我重要。”
又癟起了嘴,卻是不過一瞬,使勁的搖了頭。
“啊!我腦子真是抽了,幹嘛要把自己和别人比,我是莫雪顔,獨一無二的莫雪顔,大不了最後的結果,男神給我戴上一頂綠帽子,我給他戴個雙倍的,甚至更多,讓他頭上一片綠油油,哼!”
雪殇都來不及安慰的說些什麽,莫雪顔就自己好了,聽她這般的話,雪殇緊緊的捏了金笛子,就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的敲了莫雪顔的額頭。
可惡的雪兒,這樣的無賴想法還真不是說說的啊!給他戴綠帽子,那也得看他讓不讓戴。
一路上,兩人這麽說了過去,直到了京郊肖宏邪的别院‘木色’,才停下了話。
莫雪顔走下馬車,視線看了别院,亮了眼睛。
“小紅鞋你可以啊!這麽清幽雅舒的别院,居然這麽久了才帶我來,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還是朋友呢!”
“這裏隻是一處閑居,平日裏我不怎麽來的,你不是無聊嗎?這裏環境舒适,這個時節最是好玩,我們在這裏小居兩日,說不定主子就會因爲吃醋出現了,我這個主意好吧!”
最後一句話,雪殇是湊到莫雪顔耳邊悄聲說的。
莫雪顔眼睛又一亮,然後便是一個大大的咧嘴。
對啊!讓溫柔男神吃醋,說不定他就出來了,嘿嘿,她怎麽沒想到啊!還是撲街作者來着,真是丢人。
“好了,小丫頭,我們進去吧!明日這京郊的官坊馬場可是有一場賽馬蹴鞠的,太子殿下肯定在,到時候我就勉強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吧!”
雪殇在莫雪顔耳邊又來了這麽一句,莫雪顔扭頭看了他,小眼神眯的就剩一條縫隙了,賊嘻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