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朕有這麽可怕嗎?”離皇故作一句玩笑。
“回皇上的話,臣女自小在晏城,見過最大的官就是主府大老爺了,皇上龍威,讓臣女心生敬畏。”莫雪顔立刻回話,連貫的她自己都佩服。
“皇上,不如陪臣妾賞賞花吧!”毓舒皇後看了一眼雪殇,忽然開口了。
離皇握了毓舒皇後的手,亦看了雪殇一眼,心中明白。
“好,愛妃難得出來,朕陪你逛逛。”
同毓舒皇後走去了禦花園。
雅妃等一衆妃嫔後面跟了。
這些大人物一離開,莫雪顔終于能大大的呼一口氣了,媽呀,她的小心髒也真是夠強大的啊!
齊銘禦看着莫雪顔,輕勾了一下唇角,一口酒又下了肚,這北月顔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月漣瞥見了齊銘禦的反應,微微幽深了眸光,他怎麽感覺顔兒和這個齊銘禦好似很熟悉,朔知道嗎。
扭頭看了雪殇。
雪殇卻是一句低喚莫雪顔,直接拉了她大步離開了禦花園,對于月漣的視線不知有沒有察覺到。
雪殇這般突然的舉動,莫雪顔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雪殇拉出了好一段路,她立刻刹停了下來,也拉停了雪殇。
“男神,男神,你幹嘛。”就這麽的離開,腦袋不要了。
“莫雪顔,你在幹什麽,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雪殇咬牙切齒的低沉了,他在身邊的,爲什麽雪兒還要表現的那般,她不是說了他是她保命的大靠山,終極武器,那爲什麽她還會那般。
莫雪顔有些愣了,卻無端的明白雪殇問的爲什麽是什麽意思,一個眨眼睛,讨好的搖了雪殇的手。
“男神,那是你的父皇啊!我總不能讓你爲了我和你的父皇對着幹吧!而且禦花園那麽多人,你是太子殿下,不能爲了我而不顧皇上的臉面。”
莫雪顔這般說,還是一副賣萌可愛模樣,雪殇的面色才緩和了一分,莫雪顔頓時悄然的松了一口氣,她容易嘛她。
“雪兒,有我在,會護你一生周全,所以我不需要你爲我去改變什麽,更不需要你爲了我就這麽委屈你自己,你是莫雪顔,是那個話多聒噪的莫雪顔,我喜歡的是那樣的你。”
撫了撫莫雪顔的臉,将她拉入了懷中。
周圍的侍從和侍女立刻有眼色的悄然退了下去。
雪殇的周身忽然出現了那種已經消失了許久的悲涼,他沒有家人的,他也不需要這些所謂的家人,他隻要一個雪兒,一心一人而已,就夠了。
“男…男神,你怎麽了?”莫雪顔不明白雪殇爲什麽突然這樣了,她不就是心中對皇權至上有着很慫的敬畏之心,男神不至于這樣吧!
“雪兒,有些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你隻要知道,在我的心中沒有誰會比你更重要,明白嗎。”
舒雅一笑,松開了莫雪顔,拉着她又轉身回去了禦花園。
莫雪顔愣愣的跟着,看着雪殇這修長高大的少年身軀,心中一陣甜蜜,卻是忽然,腦中冒出了一個劇情來。
外面都傳,離皇和男神的關系是從夢妃娘娘得了癔病之後才不好的,而男神從皇後二子變成夢妃娘娘的親子,也是在夢妃娘娘得了癔症之後才公布的,這其中肯定有着什麽彎彎道道,皇宮的辛密。
她和男神第一次見面時,男神的身上就有一種她說不出的悲涼,當時男神還是皇後娘娘的二兒子,離國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有什麽事可以讓他那樣,也許那時男神其實就知道夢妃娘娘才是他的親娘,這其中怕是又有很多的什麽彎彎道道。
親生母子被離皇那麽狠心的分離,男神怎麽可能會不悲傷啊!所以男神那時候其實就已經和離皇關系不好了,所以他才會小住到桃林去,
後來肯定是因爲夢妃娘娘癔病的緣故,男神才出來了桃林,而男神兩個人格的病,也十有八九和這裏面的事兒有關系。
莫雪顔覺得她的這個劇情推理的特别合理,就一個點了腦袋瓜。
雪殇見莫雪顔這般,知她肯定是因爲他的話又在腦補了什麽,也沒有打斷,拉着莫雪顔走到他的位置坐下。
百花宴已經開始了,歌舞管弦,絲竹縷縷,各家小姐即興作畫,才思湧動。
莫雪顔看着歌舞,是一個興奮的手癢癢。
表演的舞女都是姬樂思樂女,一開始聽說姬樂思時,莫雪顔就手癢癢了,要不是姬樂思是皇家的,又在離宮裏,莫雪顔都想要将它挖到雪月閣了。
一場百花宴,算是沒有其他風波的過去了,莫雪顔以爲的選妃沒有出現,當百花宴結束後,莫雪顔還失望了一下,她今天好不容易打扮的美美了一下,結果都沒用上,還累得她。
莫雪顔被月漣送了回去,雪殇被離皇叫去了政務殿。
燦豔的輝陽,映照了投下的影子,離皇負手後背,慢步而走,雪殇跟在後面,和順等一幫内侍遠遠的跟着。
“朔兒,你那句話是什麽意思?”走到政務殿,離皇開口了。
雪殇緩緩一勾唇,帶了一絲譏諷,“父皇這是在關心兒臣嗎?”
“朔兒,我們父子就不能心平氣和嗎?”離皇皺了眉。
“兒臣也很想心平氣和,可是父皇,若兒臣不那麽告訴你,你打算怎麽做,殺了擾亂兒臣心緒的顔兒,是吧!是不是隻要是兒臣在乎的女人,你一個都不會留下,
在你的眼中,你的皇權,你的天下,永遠都是第一位,所以母妃甯可跟了巫族人回去,被永遠的囚禁了巫族,也不願意再留在你身邊…”
“住嘴…”離皇一句怒吼,顫微了身。
雪殇低低一笑,“呵呵,父皇,你憤怒了啊!可是現在這般的結果,也是你自己造成的結果,你自己要做宏圖天下的霸主,兒臣可不想做,兒臣更不會變成你,顔兒,你若是敢動她一絲一毫,兒臣就毀了你所在乎的這個天下。”
話落,雪殇大步離開了,痛嗎?這隻是最輕微的,你們抛棄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也會痛,我現在放棄對付你們,不代表我就會原諒你們。
離皇踉跄了腳步,看着走出去的雪殇,一下子跌坐在了龍椅上,整個人好似都蒼老了一分,眼中無神了,悲痛了面容,夢兒…
雪殇離開政務殿去了東宮,剛一進入地下暗道,邬巫難聽的聲音響起了:“王,你…”
“我爲什麽可以僞裝離朔這麽像。”雪殇直接說出了邬巫要開口的疑問。
“主子。”墨伍從另一邊走了過來,聲音中帶了一絲異樣,邬巫再要問的話消失了,再次的沉寂了下去。
“可是朔怎麽了?”雪殇聽出了墨伍聲音中的異樣,快速一句。
墨伍沉默了片刻,才又開口了:“主子,屬下找到解決邬巫的辦法了。”
這麽快,雪殇渾身一震,有些激動的問道:“什麽辦法?”
“主子,您随屬下來。”墨伍沒有說,而是直接帶着雪殇去了暗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