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朔忽然皺了下眉,走到莫雪顔身邊拉了她的手,宣誓了自己的主權。
“肖宏邪,今日我與顔兒來,一來是謝你昨日救下顔兒之事,二來是告訴你,雪月閣不是我的,
隻是因爲雪言和月漣認識,所以我和雪言才會認識,三來,我希望你可以将昨日看到的那事爛在肚子裏。”
“小丫頭,你先出去,我跟你男神聊聊男人間的事。”
雪殇看着離朔好一瞬,忽然看向莫雪顔,直接就是命令的話。
可惡的小紅鞋,對她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莫雪顔很想咬牙切齒的毒舌一句,可一想到她和肖宏邪的關系才剛剛好,要是她毒舌,又搞砸了怎麽辦,于是閉嘴的看向了離朔。
“顔兒,你先去前樓吃點東西,我很快就來。”離朔揉了揉莫雪顔的額頭,柔聲說道。
雪殇暗了一瞬目光,拿着金笛子的手緊緊的握了,朔就是他,不能吃醋,這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不是嗎。
“好,那我先去前面。”莫雪顔看向雪殇,噜了嘴,走了出去。
離朔走到一邊坐下,看着雪殇直接開門見山:“肖宏邪,你是顔兒的朋友,又是顔兒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會動你,但昨日之事…”
“太子殿下,昨日怎麽了,草民昨日可是在宏運樓算了一天的賬本,其間就是去找了一下雪言那家夥,再沒做什麽啊!”雪殇阻斷了離朔的話。
聰明人,不需要多說什麽,離朔和雪殇同時勾了唇角,拿起茶杯彼此一敬。
莫雪顔在宏運樓吃着飯,不時的看一眼門,好半天,離朔才進來了,她立刻放下筷子小跑過去。
“男神男神,小紅鞋都和你說了些什麽啊!怎麽這麽久。”
“雪兒,你好像很關心宏邪啊!就不怕我吃醋。”雪殇輕聲一笑,刮了一下莫雪顔的鼻尖。
莫雪顔一愣,溫柔男神,眼睛立刻亮了,果然是吃醋啊!溫柔男神一吃醋就會出來了,哈哈…
“有嗎,那我關心小紅鞋也是因爲男神的緣故啊!”
莫雪顔故作了無知,雪殇無奈一搖頭,停下了這個話題,拉着莫雪顔走到桌邊用了飯。
宏運樓後院的地下暗室中,離朔躺在冰玉床榻上,左腕的巫狼印痕中猩紅一直閃爍不停,裏面的聖巫狼神命珠又出現了,好似在遊動。
離朔和雪殇剛要喝茶,離朔的巫狼血性突然發作,接近八月的大月圓之月,血性越來越頻繁,雪殇無法,隻能又替換了彼此的身份。
……
八月十五,轉瞬而來,烨都的各處早已是繁華的興興之景,高高燈籠檐下挂,離宮之中自是更甚。
舒儀殿中。
毓舒皇後拉着莫雪顔的手,一臉慈愛的說着家常話。
莫雪顔好幾次想要開口委婉的說她要回去,可每每總是被毓舒皇後打斷。
雪殇讓毓舒皇後在今天留住莫雪顔,晚上說什麽也不能讓莫雪顔去找他。
夕月落幕,中秋佳節,燕閣台中歌舞升平,毓舒皇後做爲一國之母,便是身體虛弱不好,也是要出宴的,她和雅妃還有靈冰公主三人直接将莫雪顔帶去了燕閣台。
莫雪顔心中擔心雪殇,是千萬個的不願意,可這後宮的最大人物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莫雪顔其實也能猜到這肯定是雪殇交代的。
“冰兒,我就回去看一眼,就一眼我立馬就回來,好不好啊!”莫雪顔拉着靈冰公主的手,小聲央求道。
靈冰公主搖了頭,“雪顔姐姐,你肯定也猜到這是太子皇兄叮囑的,太子皇兄從來不過中秋,可他不希望你也陪着他不過了中秋,
再說了,你要是回去了,那不得和月哥哥一起了,這說什麽都不行,我是不會讓雪顔姐姐和月哥哥一起過中秋的。”
靈冰公主這般胡攪蠻纏的話語,說的莫雪顔是無奈的無奈,她都解釋了多少遍,她對月漣沒愛情,隻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僅此而已。
遇到靈冰公主這種以自我爲中心的無理取鬧之人,莫雪顔是真的沒辦法,要是靈冰公主隻是一個陌生人,她當然不會遷就,可靈冰公主是離朔的親妹子,她便不能像對莫昕雨那般來對待。
燕閣台的各種視線都會不時的看向莫雪顔,可莫雪顔是沒一點的感覺,不是因爲她已經習慣的沒感覺了,而是因爲她真的好擔心雪殇,沒心思理這些。
中秋宴過去了好一半,莫雪顔忍了又忍的終是忍不住了,借着如廁的機會終于給溜了。
一離開燕閣台,莫雪顔快速的向東宮跑去,結果在一處假山旁時被一隻手給拉進了假山中。
今晚雪殇不想讓莫雪顔見她,所以沒有讓墨茜和墨筱跟了莫雪顔,雪殇清楚莫雪顔的嘴上功夫,墨茜和墨筱一定會應付不來的心軟的。
莫雪顔來不及驚呼,脖間一痛,沒了意識。
借着月光和燈光,浣語看清了莫雪顔的臉,錯愕的驚了目光,郡主?怎麽會是郡主…
“浣語。”齊銘禦的聲音出現。
浣語立刻擡眼看去,齊銘禦躬腰走進了假山。
“你在做什麽?什麽時候到的?爲何不先來找本王。”
齊銘禦低沉質問,要不是他跟出來,都不知道浣語居然已經到了烨都,還要抓走北月顔。
“主子,她…”
“她是莫雪顔,不是月兒。”齊銘禦直接打斷了浣語的話,又厲聲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離宮?”
“屬下察覺到離宮有義父的氣息,便找來了,卻是在這個女子的身上…”
浣語疑惑了面容,一個和郡主一樣的女子,身上居然還有義父的氣息,這是什麽情況?
“這事本王知道,這裏不安全,你先離開,有什麽事,之後說。”齊銘禦從浣語懷中接過了莫雪顔。
浣語看了齊銘禦一瞬,點了頭,“那屬下去麗荷居等主子。”
話落,浣語離開了,齊銘禦看着莫雪顔片刻,輕拍了莫雪顔的臉,“莫姑娘,莫姑娘,醒醒。”
莫雪顔唔了一下,一聲的哎呀,睜開眼睛揉了脖子,“好痛,怎麽回事?我這是怎麽了?”
“莫姑娘,你怎麽會昏倒在這裏?”齊銘禦扶起莫雪顔,故意這麽問道。
莫雪顔腦子清醒了,想起她好像是被誰給拉了一把,然後給敲暈了,看着齊銘禦,一陣驚訝,“齊國禦王,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她可是抄的小道去東宮的,這個齊銘禦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該不會是他打暈了的她吧!
“像我這樣的齊國質子,待在燕閣台也是被人嘲諷,索性就出來了,我在這附近轉,卻看到一個黑影跑了過來,我就跟了過來,就見莫姑娘你昏倒在這兒。”
齊銘禦扶着莫雪顔走出去假山,說的話是一個滴水不漏。
“這樣啊!”莫雪顔點了下頭,沒有再懷疑什麽,畢竟在百花宴那時離國人對齊銘禦的态度莫雪顔都是看在眼裏的,所以齊銘禦說被嘲諷,也是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