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顔還未起來,屋門被推開了,靈冰公主快步走了進來,“雪顔姐姐,你怎麽還睡着,今天玉親王府世子玉瑜明娶親,趕緊起來。”
莫雪顔掀開被子摸了一把臉,睡意朦胧的說道:“公主啊!這玉世子娶親,和我有什麽關系啊!而且那個玉玲月可是我的情敵啊!”
“雪顔姐姐,你都清楚着,那還不趕緊起來,玉親王府可是我們離國兩大異姓王府的一府,在離國的地位不一般,太子皇兄身爲儲君,那是要去賀喜的,你還不趕緊去守着去。”
靈冰公主急急說道,簡直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典範。
對啊!莫雪顔一個激靈,猛的坐起來下來了床榻。
玉玲月可是随時都窺竊着男神,她怎麽能這麽放心。
一溜煙的梳洗收拾好,和靈冰公主一起去了玉親王府。
翠珠這個丫鬟像模像樣的跟着,而墨茜和墨筱則隐在了暗處。
自從靈冰公主拉了莫雪顔逛街後,莫雪顔便真和大家小姐一般了,身邊跟着的丫鬟也就是翠珠了。
玉親王府坐落于南街中心位置,高門大戶,背靠南面,青磚白牆,雕欄玉柱,雄威的大門,虎獅上雕,大門的左右兩頭威武的獅子雄雄而立。
‘玉親王府’四個大字磅礴震撼,是離皇親筆禦賜,可見玉家在離國的地位,絕對不一般。
此刻的府門前,恭賀的官員家眷屢屢不絕,玉親王府的玉管家面帶笑容的躬身一位一位的恭迎着。
府中的小厮奴仆接二連三的上前接過那些恭賀之人帶來的禮物。
而玉親王府的府門外,不少的老百姓也在圍觀着。
今天玉世子大婚,内都與外都之間的禁令解除了,外都的老百姓都可以來,尤其是南街這一道,以往可都是高門大戶的官家之地,老百姓們根本别想進來。
而玉親王府也大擺了流水宴,專門給這些來的老百姓擺的,玉親王府的這種做法得到了離皇的大贊,更是下了旨意,流水宴三日不斷。
莫雪顔和靈冰公主來到玉親王府,看着府門那兩排的酒桌,莫雪顔是誇張的張了嘴巴,再聽着周圍的圍觀百姓對離皇的那層層感激感動,莫雪顔又感慨了一句:果然,民心所向,才能社稷天下。
玉管家看到了靈冰公主,立刻兩步走下台階躬身哈腰的行禮,“老奴給公主請安見禮。”
靈冰公主擺了擺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本公主。”
玉管家應了一聲,繼續走去了府門前迎客,臨走之時視線悄然的掃過了莫雪顔的身上,雖然莫雪顔面紗蒙了臉,可是能和靈冰公主走在一起的,不用想也知道會是哪家小姐。
靈冰公主和莫雪顔并沒有急着進去玉親王府,而是混迹在人群當中。
靈冰公主是想要看熱鬧,莫雪顔是不想進去。
要不是靈冰公主說離朔會來,莫雪顔都懶得理會這玉親王府的喜事,和她又沒有什麽毛關系。
各部官員陸陸續續的來了,莫侯爺也帶着妻兒而來。
看到人群中的莫雪顔,蹙了下眉頭,卻沒說什麽的走了進去。
現在莫雪顔是每天出府,有時甚至是徹夜不歸,可對外的說辭卻是莫家大小姐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絕對的各家閨中小姐們學習的典範。
莫桓林想要走過來,被莫夫人和莫昕雨兩個拉着不讓過來。
“雪顔姐姐,我看那個莫桓林對你真是不錯的,以往像這些後母的孩子,對正妻的孩子肯定是看不順眼。”靈冰公主看到了莫家人的這些反應,在莫雪顔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這還用說嗎,不用想也知道,莫雪顔轉眼一看靈冰公主,心中一陣無力,面上卻是柔柔一笑,輕聲道:“冰兒,父親和夫人對我很好,隻是我不習慣他們對我好,我一個人已經習慣了,忽然多出了一些家人,不太适應。”
靈冰公主一臉理所當然的點了頭,“雪顔姐姐說的是,雪顔姐姐可是太子皇兄的心上人,那以後可就是太子妃,皇後嫂子,他莫家要是敢對你不好,皇兄還不得剝了他們的皮,還有冰兒,也會替雪顔姐姐收拾莫家人的。”
“冰兒最好了。”雪顔立刻抱了靈冰公主的手臂,表現的一臉感動。
靈冰公主立刻一笑,然後微紅了一下臉蛋,“雪顔姐姐,你也得幫我追月哥哥,月哥哥就是一個榆木腦袋,都看不出冰兒的情意。”
就知道又是這樣,莫雪顔心中一撮,面上仍是柔柔一笑,打哈哈的糊弄了過去,她才不會幫靈冰公主來追月漣,不然要是出了什麽事,她可擔不起後果。
到了辰時左右,身爲太子的離朔終于來了,來的自然是雪殇,剛從右相府出來。
玉世子娶的妻子是右相的女兒,這便是官官相連。
雪殇一出現,玉親王府王爺玉民濂和世子玉瑜明親自出府迎接,玉玲月跟在玉瑜明身後。
三皇子離憲跟在雪殇身後,走到府門前時,視線直直的找到了靈冰公主。
靈冰公主立刻一揮手,拉着莫雪顔走了過去。
“太子皇兄,三皇兄,你們來的好慢啊!我和雪顔姐姐可都等了好長時間了。”
走到離憲身邊,靈冰公主抱怨了。
雪殇看了莫雪顔,走過來自然的拉了她的手,“顔兒不是說不來嗎。”
“我現在感興趣了,不行嗎。”莫雪顔掐了一下雪殇的手,視線若有若無的掃過了玉玲月身上。
雪殇舒雅一笑,寵溺的刮了一下莫雪顔的鼻尖,“好,顔兒說什麽就是什麽,可以吧!”
莫雪顔立刻滿意的點頭,挽了雪殇的手臂,有意的宣示了主權。
這樣的一幕,真的刺眼,玉玲月低垂了眼,不看了,安靜的站在玉王爺後側,玉王爺卻微眯了一下眼,看了眼莫雪顔,又看向雪殇,一個請的動作。
“殿下裏面請。”
雪殇拉了莫雪顔走進去,離憲和靈冰公主跟上。
“冰兒,你發現沒,皇兄好像隻對顔妹妹這麽溫柔啊!我還從未見過皇兄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離憲在靈冰公主耳邊小聲說道。
靈冰公主也是小聲道:“哥,我覺得這樣的皇兄才好,皇兄心裏太苦了,可是隻要雪顔姐姐出現,皇兄心裏的苦就淡化了,消失了。”
離憲很是認可的點了頭,看着雪殇的背影,心疼了目光。
夢母妃剛出了事,毓舒母後又出事,這一切還都和他們的父皇有關系,以前皇兄有多麽敬重父皇,現在就有多麽失望,若非毓舒母後臨終前不讓皇兄恨父皇,皇兄說不定就永遠不見了父皇。
走進玉親王府,雪殇自是坐主位,莫雪顔被雪殇拉着坐到了他身邊。
雪殇這般的舉動,讓廳中的各部大臣們紛紛蹙了眉,視線更是若有若無的看向了莫侯爺。
雖說雪殇和莫雪顔的關系如今是人盡皆知,可莫雪顔畢竟還不是太子妃,現在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坐在太子身邊,明顯不知禮數,不懂規矩,而且女眷都在另一個廳裏,莫雪顔在這裏,就是特立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