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神,你沒有錯,是我莫雪顔的錯,是我自己腦補了你們是一個人的,都是我的錯。”
莫雪顔低低開了口,一把拉下了雪殇的手,還是笑呵呵的。
“男神,你别這樣嘛,雖然知道了我隻是你要救弟弟的一個引子,真的好難受好難受,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因此就恨了你,畢竟你對我是那麽那麽的好,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啊!也許不是你,而是離朔,我和離朔是男女朋友…”
胡亂的,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
雪殇真的後悔了,他沒有想到莫雪顔會是這般反應,他以爲的,莫雪顔一定會對他一通的拳打腳踢,然後就像在躍龍頂台對離朔那般,大吼的他們分手了,她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雪兒,你别這樣…”
雪殇想要再次拉住莫雪顔,莫雪顔立刻後退了兩步。
“你不是我的男神,你一定不是我男神的,我的男神怎麽可能會這麽傷我啊!他不會的。”
莫雪顔忽然跑到冰玉床榻前,發瘋似的搖了離朔的身子。
“男神,你起來啊!出現了一個冒充你的人,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要被他給騙走了,你起來啊!你起來啊!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
莫雪顔哭了,哭的抓狂,不停地拉扯了離朔。
雪殇大步過來将莫雪顔拉入懷中,“雪兒,别這樣,對不起,對不起…”
莫雪顔一把拉了雪殇的手,一口咬了下去,直到一股鐵鏽彌漫了口中,才冷靜了下來。
“男神,你看啊!我其實是能分開你和離朔的,我就是想要自欺欺人一下,都自欺欺人這麽久了,爲什麽你要自己揭露了,爲什麽啊!”
莫雪顔這般的話,讓雪殇錯愕的驚了昳麗的容顔。
莫雪顔轉過了身,從雪殇的懷中掏出了相思玉佩的那一半,然後又從離朔的懷中拿出了另一半,破裂的鑲了金邊,仰頭看着雪殇,繼續笑着,卻是比哭的還難看。
“看,一半在你身上,一半在你弟弟身上,我其實早就知道了,隻是其中緣由,我從來都不想探究,因爲知道的越少,才能活的越開心,現在好了,不想知道,也知道了,朔陰女啊!”
将兩半玉佩合在一起,莫雪顔推開了雪殇。
雪殇已經被莫雪顔的話震呆了,這麽輕易的就被莫雪顔推開了。
莫雪顔将玉佩放在了離朔的手中,擦了眼角的淚花。
當她在離朔的身上沒有發現另一半玉佩時,回想起和離朔在一起的過往種種,她就生出了一個猜想,隻是在今刻此時,得到了認證而已,所以沒什麽太大的激憤的,是不是啊!
“男神,你還記得我送給你玉佩時說的那些話嗎,現在,好聚好散,失去你,我莫雪顔照樣會活的精彩,
而且再也不會因爲顧及你的身份而約束自己做一個大家小姐了,我是莫雪顔,隻是獨一無二的莫雪顔,那個叽叽喳喳跳脫不停地莫雪顔。”
說了這麽一句話,莫雪顔繞過雪殇潇灑的走了。
雪殇還杵在呆滞中,等回了神,莫雪顔已經離開了,剛要追出去,離朔的手指輕微一動。
……
莫雪顔出去了暗室,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顔月居。
細細的毛毛雨忽然停下了,莫雪顔挺直着脊背走在大街上,不時的摸一把臉,然後仰天一句:
“天天大佬啊!你爲什麽不下雨了啊!你這樣讓我很尴尬啊!你難道看不見我臉上全是雨水嗎?”
低垂了頭,兩手耷拉的好似沒了骨頭,她今晚就不應該出來的,她就不應該自作聰明的,現在好了,窗戶紙捅破了,她要失去男神了。
走到小院門前,莫雪顔不想進去,後靠了院門蹲了下來,将腦袋埋在了膝蓋裏,抖動了身子。
齊銘禦出現,看着這般的莫雪顔,走過來将她拉入了懷中,“想哭,就哭吧!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齊銘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莫雪顔低低一聲。
“一開始,我以爲離朔是雪公子,就讓人去查了,便知道了。”齊銘禦柔聲的開口。
國師奪舍之人是塞外雪狼部落王子,而那個雪殇竟是雪狼王子的屬下,國師告訴他這個時,他看到國師奪舍的陵涯時,看到他身邊的雪殇時,他不得不相信,不驚訝,離朔居然有一個孿生哥哥,而且已經被國師煉制成了活人傀儡。
“銘禦哥哥,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心好痛。”莫雪顔環住了齊銘禦的腰,将頭埋在了他的懷中。
“難過,那便哭吧,哭出來,就沒事了,月兒,不管是離朔,還是那個雪殇,他們隻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你是我們齊國最耀眼的傾顔郡主,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天之驕女,哭好了,就回去吧!我們一起回去。”
齊銘禦低聲說着,很是溫柔,莫雪顔漸漸的睡着了。
齊銘禦抱起莫雪顔去了麗荷居。
墨伍和浣語出現,墨伍做了肖宏邪的動作,輕佻一笑,“齊銘禦還真是可憐,你說是不是。”
在離國做了兩年質子,都不知道自己隻是邬巫的一枚棋子。
“邪公子何時這般同情心泛濫了。”沉定一聲,浣語直接閃身離開。
墨伍幽深了一瞬眼眸,笑意一下,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躍進了小院。
沒過片刻時間,墨茜醒來暗中去了麗荷居。
墨伍回去了顔月居。
剛一下來到地下暗室,手中的羅盤指針快速轉動了,墨伍一驚,立刻閃身進去。
雪殇的周身黑氣彌漫了,整個人都被包裹了。
“主子。”墨伍一句大驚,兩步走了過去。
“快帶朔離開,不能讓邬巫看到朔在這裏。”雪殇艱難一聲。
墨伍心知,若是讓邬巫看到了離朔居然在這裏,那麽前面他們所做的一切迷惑之舉都将會前功盡棄,邬巫會發現雪殇的假意答應。
沒有過多思考,墨伍帶了離朔出去,他們前腳剛走離,邬巫出現了,而雪殇竟沒有如前一次那般沉睡過去,兩人并存的都清醒了意識。
……
翌日早間。
莫雪顔睜開了眼睛,頭頂是青墨色的床幔,陌生的房間,不是她的家,腦中昨晚之事漸漸地回籠了。
“月兒,醒了。”耳邊響起這句清韻的聲音,齊銘禦走到了床榻前。
莫雪顔看了眼他,沒理會的繼續看了床幔。
“月兒真是好沒良心。”齊銘禦一點不生氣的清雅一笑,坐了床榻邊。
“齊銘禦,何必如此假惺惺,我和朔哥哥這樣了,你不是最該樂見其成嗎,心底怕是不知多開心了吧!”
莫雪顔坐起身下來床榻,就要離開,齊銘禦拉住了她的手。
“月兒,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也不說了,你想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吧!隻是現在你這般樣子,我不放心你一人回去。”
如此的話,莫雪顔按住了心口,腦中北月顔的聲音不停的吵了:
“放我出去,我要見銘禦哥哥,莫雪顔你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