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哥哥,有什麽好事兒,笑的這麽開心。”
紙團的事莫雪顔好似忘記了一樣,笑着挽了離朔的手臂,走進了内殿。
“顔兒,父皇說想讓我早些娶了你,開心嗎?”離朔笑着說了離皇叫他去政務殿說的事。
莫雪顔一愣,腳步随之一頓。
“怎麽了?顔兒難道不願意。”離朔也停下了腳步,看着莫雪顔,眸中帶上了一抹忐忑之色。
“哪有,隻是朔哥哥,你都還沒有跟我求婚呢!想要就這麽娶了我,想得美,我可不會答應的。”
莫雪顔一個咧嘴,拉了離朔坐到桌邊,到了杯水遞給他,自己也喝了一口,掩飾了自己的異常。
“求婚?那是什麽?”離朔發出一聲疑問。
“什麽?朔哥哥,我都跟你那麽說了,你居然全忘了。”莫雪顔一聲呼,氣鼓鼓了臉蛋,“哼!出去出去,你要是想不起來,我才不會嫁給你呢!”
直接生氣的拉起離朔,将他推出了殿中,然後砰的一聲關了門,才後靠了門滑落坐倒了地上。
朔哥哥,對不起,我怕我不能再在你面前繼續維持了笑意。
莫雪顔這一系列的連貫離朔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到了殿外,擡手扶了額頭。
這個顔兒,突然又發什麽神經了,居然将他趕出來,隻是這求婚?是什麽?顔兒有跟他說過?
“墨茜,墨筱。”一聲低沉。
墨茜和墨筱出現,單膝跪地。
“你們知道什麽是求婚嗎?”離朔皺了眉頭,想不起來莫雪顔到底什麽時候跟他說過這個。
墨筱一愣,王這是怎麽了?他難道忘了?
墨茜卻閃爍了眸光,“王,玉親王府世子大婚那天雪顔小姐不是告訴過您,您忘了?”
離朔揉了眉頭,腦中那天莫雪顔說過的話漸漸的出現了,還真是,這麽重要的事他怎麽能忘了。
“下去吧!”一擺手,離朔敲了門,“顔兒,我想起了。”
“哼!朔哥哥居然忘了我說過的話,還是那麽重要的話,我現在很生氣,今晚不想看見朔哥哥,明天你再來吧!”
隔着門,莫雪顔的聲音哼哼哼的傳出來,離朔再次扶了額。
“顔兒,我真不是故意的,隻是一時沒有想起,你把門打開好不好,我還有好多話和你說。”
“不要,朔哥哥,你要是現在不離開,那麽明天就推遲到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
莫雪顔這麽一句,離朔徹底無奈了,原來顔兒還有這麽生氣的時候,求婚,确實該生氣的。
“那好吧!顔兒,我明天再來,到時可不許這麽生氣了。”
“嗯…”
離朔搖了搖頭,離開了,他真是的,怎麽會忘記那麽重要的話。
莫雪顔又一次坐倒了,從腰間拿出紙團,定定的看了上面的字。
溫柔男神難道真的出事了,可是怎麽可能啊!他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會輕易出事啊!
莫雪顔不想相信紙團上面的話,可是腦子裏卻不停的出現重複了她那次與雪殇的見面,當時他的面色好像真的好蒼白,隻是她因爲置氣,所以忽略了。
“莫雪顔,你就是犯賤,明明都已經選擇了離朔了,爲什麽一看到這個紙條,你就又這樣了,雪殇那麽對你,他的死活和你有關系嗎,可是心好痛,真的好痛,你騙不了你自己的。”
低低的哭泣,莫雪顔縮起了身子。
醜時三刻,不過一息之間,莫雪顔還是悄聲去了東宮後園。
後園之中,亭台水榭,廊道盤旋,假山池水,綠樹成蔭。
莫雪顔輕步走過去,一個黑衣身影映入了視線裏,站在亭台中,負手後背,背對而站,看不清是什麽人,隻能從身形猜想,是一個男的。
“我來了,你是誰?雪殇怎麽了?”莫雪顔直入主題。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黑衣男子轉過了身,一張鬼面遮了容,在這漆黑的大晚上,真是吓人,尤其是在月光之下,感覺就是個鬼臉。
莫雪顔不自控的後退了好幾步,咽了口水,心中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冷靜,鎮定,這裏可是東宮,量這個人也不敢多做什麽,不然她就一聲高喊。
“那個紙團是你扔的,你到底要做什麽?有什麽目的?”強忍着心中的害怕,莫雪顔又一次問道。
“目的?那上面不是寫的很清楚了,雪殇要死了,活不了多久了。”黑衣男子低聲一笑。
“你說什麽?這不可能。”
莫雪顔大步上前,心中的害怕都抛諸了腦後,雪殇怎麽可能會死,她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對,你怎麽會相信,不過我說的是事實,信不信,由你,我隻是一個傳信的。”
留下這句話,黑衣男子消失了,一個竹筒以勁道射向了莫雪顔的腳邊,莫雪顔顧不得男子的離開,立刻撿起來竹筒打開拿出了裏面的紙條,借着月光看了所寫的内容,渾身顫栗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會這樣,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猛然的,莫雪顔扔了紙條後退了,不停的搖了頭,腦中所看的内容不停的重複了。
腳下一拐,坐倒了地上,忽然,莫雪顔又連爬的撿起了紙條,慌亂的跑回去了自己的殿中。
黑衣男子離開東宮,出現在了顔月居。
“主人。”一聲僵硬,與剛才那活生生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取下臉上的鬼面,是嶽明。
邬巫轉過了身,嘴角微微一勾,雪殇那昳麗的面容便帶上了一抹妖昳之色。
“做的很好,接下來,就該肖宏邪出場了,總不能讓雪殇知道是吾做的事,那樣可就一點都不好了。”
配合着邬巫的這句話,夜空中的月亮忽然被烏雲遮蔽了,好似有雨來臨,也不知是否爲老天預知了禍亂。
烏雲閉目,不久時間,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更是配上了雷鳴之聲,閃電也是噼裏啪啦。
莫雪顔卻一直的看着手中的紙條,對外面的電閃雷鳴之聲沒一點反應,趴在床榻上,一字一字映入眼中。
“孿生雙胎,共存于世,天下大亂之起由,異世之魂,朔陰之女,逆天而來,一子滅,天下安,若願雙胎共存,則需朔陰之女甘願舍棄本命,換的天機。”
“狗屁。”
離朔和雪殇,她和雪殇,或者是她和離朔,他們之間必須死一個,什麽狗屁的爛道理。
莫雪顔一點都不想相信紙上所說的,可一個孿生雙胎,一個異世之魂,讓她沒有辦法不去相信。
她是異世之魂,這個是事實,雪殇和離朔是孿生雙胎,這個也是事實,到底是誰在背後,怎麽會知道這些的。
莫雪顔想不明白,煩躁的捶打了一下床榻。
“啊!不管了,什麽亂七八糟的,雪殇的生死和你有關系嗎?沒有,對吧!他可是一直在利用你的,也許這個八月一過,他都會解決了你,是吧!”
莫雪顔一遍一遍的這般說,将紙條揉成一團扔到了地上,強迫自己閉上了眼,可是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無法入睡,又猛的坐起身下來床榻,撿起紙條,這個東西不能讓離朔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