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兒。”身後又傳來一個聲音,溫潤暖心。
“漣哥哥。”莫雪顔手中的蒲公英莖枝掉落了草叢,眼睛驟亮,驚喜的站起身轉了過去。
月漣一臉溫潤的走過來,還是一如既往的純白衣衫,流紋輕繡,溫潤如玉,“顔兒可有想漣哥哥。”
“嗯嗯,想,當然想了。”莫雪顔使盡的點了頭,撲到了月漣懷中。
一旁的冷弦歌低落了一下面容,卻隻是一瞬。
靈冰公主可不一樣了,快步跑過來直接拉開了莫雪顔和月漣。
“雪顔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抱着月哥哥,要是讓太子皇兄看到了,一定會生氣吃醋的。”
莫雪顔心中無語了,面上卻不好意思的柔笑一下,“冰兒,我隻是看到漣哥哥出現,有些激動了,沒别的意思,你可别去打小報告啊!”
莫雪顔這般說,月漣本就因爲被靈冰公主拉開而有點低沉的面容越發的低沉了一分,卻轉瞬消失,又恢複了溫潤。
“靈冰公主,在下與顔兒情意不同,顔兒是我藥月山莊的小姐,在下的義妹,靈冰公主如此說,在下覺得有些太不好,會侮了顔兒的名聲。”
月漣這麽開口,是莫雪顔三人都未意料的,尤其是莫雪顔。
月漣在外對誰都是一副溫潤态度,很少會生氣的,還說這樣的話,而且她什麽時候成了月漣的義妹了,雖然這個義妹真的很不錯,她本來就把月漣當了哥哥的。
“我沒有。”靈冰公主的面色變了,委屈的紅了眼眶,看了一眼莫雪顔,心中有些遷怒。
“怎麽了這是。”發現這邊情況好像不對勁,狩獵剛回來的離憲走了過來。
“哥。”靈冰公主更加委屈了,撲了離憲懷中抖動了身子。
“冰兒,怎麽了?”離憲趕忙拍了靈冰公主的身,關切的問道。
其實離憲本想問一句:“是誰欺負冰兒了,敢欺負他離國的小公主,活的不耐煩了啊!”
可靈冰公主身邊就這麽三個人,他要是問出這話,不就是覺得是莫雪顔和月漣他們欺負了靈冰公主。
莫雪顔就差扶了額,至于嗎?她又沒搶了月漣。
“三皇子,煩請你以後看好靈冰公主,說話多過過腦子,不然丢了皇家的人。”月漣留下這句話,拉了莫雪顔離開,冷弦歌趕忙一個屈膝,跟了離開。
離憲一愣,有些驚訝這樣的月漣,低頭看了靈冰公主,問了句:“冰兒,你做什麽了,居然惹了月漣這樣,我還從沒見他生過誰的氣,除了皇兄。”
“我才沒有。”靈冰公主低了頭,嘴巴噜的好高。
“好好好,冰兒沒有,一定是月漣欺負了冰兒,哥哥現在就去找他,敢欺負我們離國的小公主…”離憲說着,故作的就要去找月漣算賬。
“哥,月漣才沒有呢。”靈冰公主跺了跺腳,快步跑離了,一臉羞怒。
離憲笑着搖了頭,他這妹妹是情窦初開了啊!隻是怎麽就是月漣啊!怕是…
……
走了好一段路,遠離了,莫雪顔才大口的一個呼氣。
“顔兒,别委屈自己。”月漣心領神會的一句。
莫雪顔咧咧了嘴角,“漣哥哥,我怎麽可能會委屈自己啊!”
笑着,莫雪顔想起了冷弦歌,便把她拉到了月漣面前,“對了漣哥哥,我還沒有正式和你介紹過,這是我的好閨蜜,弦歌,雖然你們早就認識,但我還是得鄭重其事的給你介紹一下。”
“你啊!”月漣寵溺的點了下莫雪顔的額頭,對冷弦歌微微一點頭,“在下還要多謝冷小姐照顧顔兒呢!”
“月神醫客氣了。”冷弦歌立刻微微屈膝,紅了臉蛋。
莫雪顔悄然的抿了唇角,她早就看出弦歌對月漣不太一樣了,相比靈冰公主,她更願意弦歌去追了月漣,好吧!她承認她是看人對事了。
“哎呀,你們兩個,幹嘛這麽見外,走,我們去找朔哥哥去,離憲回來了,朔哥哥也肯定回來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給我抓隻兔子。”
莫雪顔一手挽了冷弦歌,一手拉了月漣,笑嘻嘻的去了營帳駐地。
沒走兩步,離朔過來了,手裏抓着一隻毛茸茸的兔子,純白色的,還一蹦一蹦的踢着小腿子。
“哇,小兔子。”莫雪顔松開月漣和冷弦歌兩步小跑過去,“朔哥哥,你真的抓到了。”
莫雪顔抱過小白兔,一臉歡喜。
“顔兒說的,我怎麽能再忘記了。”離朔寵溺的揉了揉莫雪顔的腦袋,看向月漣:“漣,你來了。”
“到了這個時間,自然就來了。”月漣走過來,也摸了一下小白兔。
“朔哥哥,你和漣哥哥先聊,我要與弦歌去玩小白兔。”
莫雪顔知道月漣肯定是要和離朔說他的病,所以拉了冷弦歌跑離了。
離朔立刻叮囑了一聲:“顔兒,别走遠了。”
“知道了。”莫雪顔擺了手。
離朔和月漣去了殿中,剛一進去,月漣立刻檢查了巫狼印痕,一邊問道:“這些月都沒有發作嗎?”
“嗯,有些奇怪,好幾次來都要發作了,可是顔兒一出現,就忽然沒事了,要是以往,這個時候血線該出現了,就算去年那般的不正常,可血線的出現卻是正常的時間點,而今年…”
離朔是滿心不解,若非巫狼印痕一直都在,他都以爲他已經沒事了。
離朔這般的話語,讓月漣微微一愣,奇怪,朔這是怎麽了,他不是說顔兒是他的精神毅力嗎?隻要顔兒在,他就可以控制巫狼血性,怎麽現在又說這樣的話,“朔,你這是…”
月漣剛問出這麽半句,離朔的左腕處忽然綻放了點點猩紅,卻是不過一瞬又消失不見,巫狼印痕裏面的聖巫狼神命珠也是出現又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月漣一聲呼。
“這已經是這月來的第五次了。”離朔摸上了左腕,或許是裏面的那個東西,隻是它究竟是個什麽,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巫狼印痕裏。
月漣立刻拉過了離朔的左腕把了脈,卻還是沒一點異常,眉頭緊緊蹙起了,真是奇怪。
“漣,你在山莊裏可有查到什麽。”離朔開口問道。
月漣點了點頭,“我回去後又查看了父親留下的那些手稿,在一本廢棄的雜稿中找到了父親的一些随筆記錄,
父親猜想,巫狼血性緻使發狂,就是讓你失去你的理智,不知道自己是誰,隻要你能控制自己的理智,巫狼血性其實不是什麽大事,
但難又難在控制理智,因爲那需要很強大的心念毅力,而且還是在巫狼血性發作的情況下。
一個人的心念毅力,有來自自身的,也有來自外力的,而這又像你所說的,顔兒就是你的一種信念,爲了她,你必須讓自己保持清醒。”
“顔兒。”
離朔喃喃一聲,腦中忽然閃現了月漣問過雪殇莫雪顔是怎麽緩解他病情時雪殇是如何解釋的,便點了點頭。
“顔兒确實是我讓自己保持理智的一個信念,隻要顔兒在,我想我就可以控制巫狼血性,不讓自己真正的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