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中,油燈一閃一閃泛着微光,莫雪顔趴在雪殇懷中,說了今日邀月告訴他的那事。
雪殇驚訝了,“雪兒,你是說邀月找了月漣,讓他退出?”
莫雪顔嗯嗯的點頭,“對啊!我就說漣哥哥怎麽會那麽拒絕弦歌,原來一切都是邀月背後攪和的,他攪黃了弦歌和漣哥哥有可能在一起的機會。”
“邀月,呵!”雪殇搖頭輕笑了,“他還能幹出那種事,真是有些無法想象,不過雪兒,邀月雖然做的不要臉了些,但這不是正說明了邀月對冷弦歌的心,因爲愛,所以才會用盡心機手段。”
莫雪顔擰了眉角,看了一眼雪殇。
“男神,你說的也在理,愛之一字太深奧了,有人覺得愛就是兩情相悅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也有人覺得愛就是所愛之人幸福默默付出不求回報,更有人覺得愛就是占有,哪怕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若不愛,那恨也可以。”
感慨的話,莫雪顔的心情突然無端的有些複雜。
孕婦總是愛多愁善感。
雪殇摸了莫雪顔的臉龐,抱緊了她。
“好了雪兒,邀月和冷弦歌還有月漣之間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你現在是孕婦,不能多思多想,已經很晚了,睡吧!”
話落,将莫雪顔的腦袋按入了自己的懷中。
也是,她是莫雪顔,又不是月老,還能牽紅線定姻緣,好事要多磨,就讓他們自己去磨去吧!磨到是誰,那就是誰,她實在太聰明了,有木有,嘿嘿…
彎彎咧了嘴角,抱緊雪殇閉了眼睛睡着了。
翌日。
天還未亮,莫雪顔的肚子已經咕噜噜的叫了。
“男神,你兒子要吃東西。”
人還迷糊着,含糊的聲音已經傳進了雪殇的耳中。
雪殇睜開了眼睛,清明的沒有絲毫睡意感。
“雪兒餓了,我去給你備吃的。”
起身披上外衣,撫了下莫雪顔的臉,去了廚房。
自莫雪顔懷孕後,每天晚上雪殇都會讓人在廚房中備些吃食,像這樣的事幾乎每天早上都會發生。
吃了一碗瘦肉羹,莫雪顔又睡了,雪殇坐在一旁安靜的陪着。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也停了,墨羨和邀月一起掃了雪。
這還是邀月第一次幹這事,以往哪需要他親自動手。
莫雪顔又一次睡醒已是太陽高升時。
墨筱和冷弦歌一起準備了午膳。
“月月,你可真能睡啊!小豬都沒有你能睡。”
邀月和墨羨走進來,玉扇輕搖。
掃了一早上的雪,要不是内力加身,早就凍得一臉通紅了。
莫雪顔吃着糕點,嘴巴不停。
“我可是孕婦,天大地大孕婦最大,邀月,你竟敢笑話我,而且小豬豬怎麽了,吃了睡,睡了吃,這樣的幸福可不是誰都能享受的,你就是羨慕吧!”
說着,莫雪顔還揉了揉肚子,目光更是看向廚房的方向。
意思很明顯,她寶寶都有了,你還連人都沒追到,還敢笑話她。
這意思,邀月怎會聽不出,趕忙讨好的道歉了:
“月月,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哼哼!”
怼過了邀月,莫雪顔美滋滋了,又吃了糕點。
雪殇無奈搖頭。
午膳後,莫雪顔和冷弦歌與墨筱三人去了桃林。
早間時邀月在桃林中堆了雪人,莫雪顔三人去玩了。
木屋中。
邀月湊到雪殇身旁,一把奪了雪殇手中的茶杯。
“我說雪殇,你就打算在這裏和月月過新年,你就打算讓月月在這裏生小寶寶,這裏什麽都沒有,你就舍得月月遭罪,你于心何忍。”
雪殇十分自在的又取了一個新杯子倒了茶,抿了一口。
“邀月,你打的什麽主意,想讓雪兒去齊國,好把冷弦歌留下來。”
被雪殇這般說破心思,邀月打開玉扇一搖,沒一點心虛的意思。
“雪殇,你都知道,那就幫幫忙呗,我要追小歌兒,總得先把人留下啊!要是你們回去離國,我怎麽辦,你就忍心将我和小歌兒分開,千裏之距,你忍心嗎?我們可是兄弟啊!”
“打感情牌,邀月,你何時這麽不要臉了。”
雪殇站起身,走出了木屋。
“去齊國,邀月,我可舍不得雪兒長途跋涉,至于離國,也不去,我這桃園離月漣的藥月山莊不遠,我準備帶雪兒去藥月山莊,雪兒在那裏生子是最好的,而且有月漣那麽一位神醫在,我會更放心。”
這般話語雪殇說的認真,邀月卻是跳腳了,都爆口粗話了:
“放心個屁,雪殇,你的醫術我比你還清楚呢!讓月漣照看月月,你這鬼話忽悠三歲小孩啊!還帶月月去藥月山莊,你是見不到兄弟好啊!”
“邀月,看來昨日雪兒的那番話是白說了。”
雪殇搖頭輕笑,扭頭看了暴走出來的邀月。
邀月一愣,所有的氣性全部散了,擡手攬了雪殇的肩膀。
“兄弟啊!我的心情你不是最應該理解嗎。”
真心,他是真心,可他不敢告訴小歌兒他幹的那事啊!他不敢賭。
“邀月,我理解,所以我才不希望你走上和我一樣的一條路,我和雪兒之間你都是看在眼裏的,在我們的愛情路上,隻要雪兒稍微放棄一下,我們之間就不會是如今這樣的幸福結果,
所以我不希望,你和冷弦歌會因爲你做的那件事出現什麽問題,如何冷弦歌是在乎你的,那麽你的坦誠,她會生氣,卻也會開心,愛一個人,就是這樣,但如果她不在乎你,你就算用盡手段,得到的也隻是一具軀殼。”
雪殇如此之語,邀月擰了眉角,忽然搖頭自嘲一笑。
“兄弟啊!你說的這些我又怎會想不明白,隻是明白是一回事,做起來卻又變成了另一回事,
我帶小歌兒來找月月,本意就是想和她一起,想讓她不躲着我,可是來了桃林,昨日一天,我發現小歌兒不但不搭理我了,而且還越發躲了我,連看都不看我了,這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沒來這裏之前,最起碼小歌兒還正眼瞧瞧我,可現在,她都視我爲空氣了,看不見了,你說我還能怎麽辦,我還敢告訴她我做的那件事嗎。”
邀月是完全搞不懂了,搞不懂女人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生物,怎麽會如此善變,一天一個樣。
“想要讓一個人看清自己的心意,并不一定非要一直纏着她,若即若離,讓她心中念着,卻又見不到,欲擒故縱,不是隻對男人有用,對女人同樣适用,用的好了,大有驚喜。”
邀月的煩心與不明,雪殇怎會不明白,因爲這都是他經曆過的心情,一句如此言語,大步走去了桃林。
“邀月,去藥月山莊,我是認真的,并不是逗你玩的什麽鬼話,因爲我不會讓雪兒有一點的危險,而月漣對雪兒的心,我從不質疑。”
雪殇走了,邀月愣的看了他的背影,忽然,恍然的玉扇一拍手面,大步追上去,對啊!月漣心底的存留一直是月月,就算對小歌兒有意,那也抵不過月月在他心中的位置啊!
“兄弟,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借月月的話,送給你。”
追上雪殇又攬了他的肩膀,邀月心中的所以迷霧全部散開了。
月漣不動心,隻小歌兒一心又有什麽用,他在擔心什麽,他有的是時間讓小歌兒認識他,愛上他,月漣是不錯,可他邀月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