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邀月看了走進來的離商,又扭頭看了莫雪顔。
離商看到了那個一直看不清的女子?這事兒,現在這種氣氛下,這也太巧了吧!很尴尬啊!
莫雪顔愣愣的扭過了頭,看着離商那有些激動的樣子,咬了唇瓣。
碰到了她,看到了她的臉,就能讓男神這麽激動,男神好愛他口中的那個她嗎,男神…
離商也看到了莫雪顔,所有的激動全部頓了,漠涼了容顔。
“她怎麽會在這裏?”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這裏又不是你家開的。”
莫雪顔忽然吼了,花了眼眶。
“一顆心,一個人,足以,多了,少了,就再也不是你了,雪殇,我讨厭你,我讨厭你。”
哭着跑了。
男神不是男神了,他喜歡了别人,不,不對的,他不是她的男神的,男神的一顆心,隻會裝她一個人。
“這…”
邀月直接懵了。
雪商,又是誰?
“老公,我去看看那位小姐。”冷弦歌一聲,追了出去。
離商緊緊的蹙了眉頭,按了心口。
詭異的女人,一碰見她,準沒好事。
莫雪顔跑出邀邀心理咨詢所,腳狠狠地踢了地面好幾下,才冷靜了下來。
她在幹什麽啊!男神又不認識她,她隻是一個陌生人,她隻是一個陌生人,爲什麽這麽嚣張啊!她哪裏來的有恃無恐,哪裏來的自以爲是。
“這位小姐,你…你沒事吧!”
冷弦歌跑到莫雪顔身邊,拿出紙巾遞給了她。
莫雪顔吸了吸鼻子,搖了頭,“謝謝,我沒事。”
接過紙巾,擦了眼淚。
冷弦歌看着,一瞬,還是開口又說一句話:“這位小姐,我多嘴說一句,你别介意啊!邀月的那兩個朋友,如果要選擇一個當老公,月琛會比離商更适合,他的溫柔,會給你一生的幸福。”
莫雪顔緊緊抿了唇,心中忽然有些好笑了,這一世倒是換成她被弦歌來勸解安慰了。
“我沒事,一點事都不會有,我愛的離殇是隻屬于我一個人的離殇,他說過,一顆心,一個人,足以,我也說過,如果有一天,他的心裏裝了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我會走出來,毫不猶豫。”
彎彎咧了嘴角,莫雪顔笑了,也許她該放棄了,該清醒了,前世今生,并不代表就可以一直相守,愛,并不一定就是擁有,存在心裏就好了,隻要他還活着,好好的活在她的眼中心中。
“好了,我沒事了,你回去吧!我一個人靜靜,一個人靜靜。”
大大呼了一口氣,莫雪顔走了,仰頭看了高空,不讓眼淚再流出來,眸中映出了一張蒼老慈祥的面容。
“外公,顔顔真是不孝,太不孝了,回來了,都沒有去看您,現在顔顔真的清醒了,顔顔去看您,去陪您,好不好,鄉村裏的顔顔,還是更适合鄉村,這個大城市一點也不适合顔顔。”
一路喃喃,莫雪顔打了公交,回去了自己的家。
邀邀心理咨詢所中,離商睜開眼睛,一臉的冰冽可怕。
“該死的女人。”
“離商,你确實你看到那個女人了?”
邀月問的有些小心,明明和前兩日一樣的情況啊!
“我看到了,昨晚我在夢中看到了她,她穿着一身古裝,我走近了,也看清了她的臉,可是現在我卻又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她長什麽樣了。”
低低的話,離商揉了眉心。
“都是這該死的莫雪顔,每次遇到她總沒好事。”
冷弦歌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
“老婆。”
邀月起身握住了冷弦歌的手,眼神詢問了莫雪顔。
冷弦歌搖了搖頭,看了離商。
“離商,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負心漢,真是沒看出來啊!”
這話,沒裏頭的,邀月疑惑了眸光,什麽情況?
離商也看了冷弦歌,“你什麽意思?”
“嘁,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嘴臉,沒什麽好說的。”
冷弦歌不屑一聲,又瞪了一眼邀月,就要走。
邀月這無辜躺槍,趕忙拉了冷弦歌,“老婆,我可什麽都沒做啊!你不能也一棒子打死我啊!”
“冷弦歌,你把話說清楚,你這話究竟什麽意思。”
離商站起了身,走到冷弦歌面前,一臉的冰冽漠涼。
邀月立刻擋了冷弦歌前面,“離商,問話歸問話,你可别動我小歌兒,不然咱們這兄弟可沒得做了。”
“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冷弦歌一把拉過了邀月,有些氣的直直看了離商。
“高富帥怎麽了,就了不起啊!就可以玩弄别人的心啊!呵,邀月怎麽會有你這種朋友,真是眼瞎了。”
這話,不止離商沒聽懂,邀月也是聽的一頭霧水。
“老婆,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腳踏兩隻船?你說離商,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如果沒有真心相愛,那位小姐她不可能會露出那種心痛的表情,我是過來人,我明白她的感受,自己的心愛之人轉身就愛了别人,那種感覺,你們男人是不會明白的。”
一把拉下邀月的手,冷弦歌看了他。
“今早我看到你襯衫上的口紅印,在來所裏找你的路上,我就一直問自己,如果你真的有了别人,我…”
“小歌兒,不會的,我不會有任何一個其他女人的。”
邀月一把将冷弦歌拉了懷中,輕輕撫了她的後背。
冷弦歌吸了吸鼻子,很同情莫雪顔。
“老公,我看到那位小姐,忽然就想到了今早的我,離商他就是一個負心漢,明明有了那位小姐,卻又愛上了别人,而那位小姐就那麽默默離開了,他這種人,應該好好找他算算賬的。”
這話,邀月更是一頭霧水,卻是不敢再爲離商辯解什麽了,天大地大,也沒有他的小歌兒大。
“冷弦歌,我不認識那個女人,不管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麽,我都不認識她,若要說算賬,那也應該是我找她算賬,如果不是她瘋子一樣沖出來堵我的車,她是誰,我一點也不想認識。”
扔下這句話,離商拉開門走了,周身煩躁的抓狂。
莫雪顔,這個該死的女人,害的他都感覺自己神經病了,現在居然還敢自稱是他的女人,莫雪顔,你可真是好樣的啊!給我好好等着。
“沖出來?堵車?”
邀月有些愣的反應過來,然後瞪大了眼睛。
“小歌兒,那月月,莫不是一月前那個平白撞了離商車的女子。”
“什麽?”冷弦歌皺了眉。
“哎呀小歌兒,這可是大事兒啊!你坐下,我跟你慢慢說。”
邀月立刻拉了冷弦歌坐下,将離商被莫雪顔那麽沖出來撞車後他出現的那種異常症狀一句一句的告訴了冷弦歌,聽得冷弦歌張了嘴。
“什麽,還有這事?”
邀月連連點了頭,“是啊!我一直懷疑離商腦子裏突然出現的身影和那個撞了他車的女人有關,可是小歌兒,我和離商多少年的哥們了,他有沒有和什麽女人交往過我能不清楚,所以我這才覺得奇異,真的很奇異。”
冷弦歌驚的,都感覺無法形容,“居然還有這麽奇異的事,離商他沒有失憶過嗎,他沒有出過車禍嗎,那位小姐看着不像是說謊啊!”
“這就是最難以解釋的地方。”邀月直接搖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