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王爺,鐵血将軍大軍突遇埋伏襲擊,全軍覆滅。”
隻這般一句話,将士昏死了過去。
“你說什麽?”
齊銘耀一聲高呼,面露愕色,大步走至将士身前一把提起了他。
“你給本王把話說清楚,把話給本王說清楚。”
“王爺,您先冷靜。”身後齊參将趕忙拉了齊銘耀手臂。
離緣也驚也一下,站起了身,姜家軍全軍覆滅?
齊銘耀冷靜了下來,見離緣反應,大步走出大帳,遠遠望去,涼京那邊火光肆意。
“陵臨,怎麽回事?”離緣的目光落向姜文洋妻女身後的那個将領身上,内力凝音。
将領搖了頭,眉角蹙着,“緣哥哥,我也不清楚。”
離緣深沉了眸光。
他原是想等墨林查出那五萬南境軍的藏匿之地後,挾持齊銘耀,有他在,南境軍群龍無首,而龐家軍虎符也會在他的手上,姜文洋爲了妻女,也會投降,便能免除一場大戰,如今看來,定是出現了什麽意外。
“報…”
又一聲,阻斷了離緣的思緒,姜文洋副将被攙扶而來。
“王爺,我軍…”
“不必多說,本王已然知曉。”
齊銘耀直接阻止了副将的話,招了身旁齊參将低聲幾句,齊參将明白,大步離開。
副将心中一顫,難道齊銘耀知道了将軍的計謀。
正想着那他該怎麽辦,齊銘耀又一聲語,讓他安定了心。
“來人,帶姜副将下去包紮。”
副将雖然不明所以,但可以肯定,齊銘耀不知他們将軍計謀,不然不會這麽待他。
這些話落,齊銘耀大步走進大帳,看了離緣。
“看來不止本王小瞧了離二皇子,離大皇子也小瞧了自己的弟弟。”
離緣還是舒雅之笑:“确實,姜家軍兩萬大軍竟全軍覆滅,本殿的小弟還真是長大了。”
“姜家軍全軍覆滅,本王還有龐家軍,本王的五萬南境将士,涼京城,本王志在必得。”
齊銘耀一聲陰霾,其他将領被傳召而來,離緣和姜文洋妻女被帶了下去。
那個昏死的将士亦被帶下去救治。
時間紛紛而過,到了後半夜,被齊銘耀派去探查情況的齊參将回來,他遠遠看到,姜文洋兩萬姜家軍全部死在了涼京城外,而涼京城上黑壓壓的全是将士,街道上亦是黑壓壓一片,城中将士定不是嶽桓告知他們的三萬這個數目,嶽桓欺騙了王爺。
這話,齊銘耀大怒,嶽桓被拿下。
“不可能,卑職探查了那麽多日,涼京城中隻有三萬北月軍,這不可能的,王爺…”
齊銘耀一腳踹翻了嶽桓,眸光陰霾滿滿。
“嶽桓,你的意思是說本王的手下在說謊,呵,别以爲你告知離緣的事本王不知。”
這話,嶽桓滿心不明,可還不等他想什麽,齊銘耀直接長劍一拔,刺穿了嶽桓的心口。
“本王早該殺了你。”
一口血吐出,嶽桓不明所以的就這麽死了。
“王爺,現在怎麽辦?”其他将領一緻看向齊銘耀,對于嶽桓的死沒有一點多餘的反應,既然能背叛北月皇,那自然也能背叛他們王爺。
齊銘耀陰霾着目光,扔了手中劍,眸光暗沉,“涼京城内定是有其他城池的守軍,而距離涼京最近的守軍就是束陽城守軍,齊參将,通知南境軍,出發,明日間必須拿下涼京。”
“王爺,這樣做是否太過冒險,涼京城中事态不明。”
“是啊王爺,我軍若貿然出現,也遭殃埋伏,該如何是好。”
将領們一人一句。
這些将領都是齊銘耀心腹,南境軍。
齊銘耀擡手,制止了這些人的話,沉聲道:“從束陽城到涼京,至少要三日路程,而這些時日我們緊盯各個關口,并未有守軍進入涼京城,所以本王猜測,就算有守軍已經避過我們眼線進入了涼京,也不會多,
齊參将看到的局面,十之八九是離情給本王來的一出空城計,先傾巢而出殲滅姜家軍,給我們一次沉擊,再造出那般形勢。
姜家軍覆滅,離情定然會想到本王不信,派人去探查,那探查的結果,本王一旦相信,他們就會有時間,一旦其他地方守軍收到消息趕來,本王再想要拿下涼京城,絕無可能,很有可能還會搭上本王的南境将士。”
一這番話,理智的分析。
“可是王爺,如果涼京城中的那一切并不是空城計…”
齊銘耀說的很有理,可齊參将還是有些擔憂。
齊銘耀再次擺手。
“不是空城計,本王也必須拿下涼京,束陽城的守軍前來,最多也不會超過三萬,齊參将,不必再多言,通知南境軍,出發,讓龐家軍打前陣。”
從懷中拿出龐家軍虎符扔給齊參将。
齊銘耀的決絕,其他将領未再多言,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齊參将大步而出,其他将領也紛紛離開準備。
醫帳中,那個報信的将士剛被擡了進去,還未醫治,已然氣絕,便被擡去了另一個小帳中随意扔了地上,擡他的士兵剛離開,将士睜開了眼,一把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竟是墨林。
悄然離開小帳,剛好遇上一對将士要去帶走離緣,他殺了一個落單的士兵,換了衣服,跟去了關押離緣的帳中。
“離大皇子,請。”
手一伸,做了請的動作,隻是大拇指彎曲。
離緣眸光一閃,看了一眼,眼前士兵面上髒兮,但離緣認出來了,站起身撫了撫衣袍,跟了出去。
“主子。”
一聲内力凝音,墨林知道離緣現在心中定然疑惑滿滿,趕忙将這突發之事告知了離緣。
他剛探查清楚南境軍所在之地,準備來告知主子,卻遇到了姜家軍自相殘殺的那一幕。
姜文洋還是大意了,他雖然殺了那齊少将和齊少将帶的人,卻忽略後他們身後還有齊銘耀派的人暗中跟着,齊銘耀不可能會全然相信姜文洋。
事情有變,他來不及通知主子,隻能殺了那些暗中跟的南境軍,冒充南境軍前來禀報,如此一來,等姜文洋的副将再來禀報時,齊銘耀就不會猜忌。
離緣明白了事由,袖中的手握緊了一下,不知是什麽感覺,姜文洋這突然的變故完全打亂了他的籌謀,明明可以避免的一場大戰,現在…
“墨林,你暗中乘機離開,通知小弟,計劃有變。”
“主子放心,屬下已經讓黑翅鷹去通知了墨楓,這會兒,二殿下應該已經收到了消息。”
營中龐家軍大軍已經集結,墨林停下了内力凝音,同一起的士兵帶着離緣走到軍隊前,姜文洋的妻女也在。
姜家軍是全軍覆滅了,可姜文洋還活着,那樣一員鐵血大将,齊銘耀還舍不得他死,而且姜家軍被北月軍全殲,姜文洋怎能不報仇。
那齊參将去探查涼京事态時,遠遠看見了姜文洋,滿地的屍體中,他手拿長槍筆直的站立,隻一人,在殘骸火光中,鐵骨铮铮,齊參将好似看到了萬千将士,心中振奮。
若非時間不允許,齊參将定會去将姜文洋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