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小孩子見風長,這話說的沒毛病,轉眼就到了周蓮出月子的時候了,諾諾也45天了,胖乎乎圓滾滾白嫩嫩的小丫頭,讓人看着就覺得的從心裏稀罕。
一大早,周蓮就催促李修快點再快點,她終于可以洗頭洗澡了,這一個半月好不容易熬過去了。
看着興奮的媳婦,李修失笑不已,她這是有多想洗頭洗澡啊,上輩子媳婦就愛幹淨,可也沒到這份上吧,再說了,她還洗過兩次頭呢!
好不容易到了上午十一點左右,也是這冬日裏一天最暖和的時候,李修把晾好的生姜水提到屋子裏,看着周蓮迫不及待的脫了衣服做到木桶裏,舒服的長歎了一口氣說“終于能好好洗個澡了,我感覺我身上都馊了。”
“哪有那麽誇張,不是擦過兩次澡了嗎?别泡太長時間,你這身子剛恢複好,大冷的天,可千萬别凍着了。”李修說着走到木桶前蹲下,幫她搓背。
恢複的再好,也是剛生完孩子的身子,周蓮躺在炕邊上讓李修給她擦頭發,擦到一半就睡着了,看她睡了,李修也沒舍得叫醒她,隻是快速的幫她擦幹頭發,給她調整了一下睡姿,讓她睡的舒服一點。
正在收拾的時候,李奶奶來了,看着李修在倒洗澡水,就笑了,她就知道孫媳婦今個兒一定會折騰着洗澡洗頭,果不其然。
“諾諾媽洗頭洗澡了這是?”李奶奶笑着問李修。
“奶奶,你來了,”李修看着奶奶來了,快速的收拾好,扶着她進屋。
看着炕上躺着睡覺的娘兩個,李奶奶拍了拍李修的手,回身走回廚房,坐下了才說“别進屋了,再吵醒她們,你們吃飯了?”
“沒呢,這不剛洗完,頭發沒擦幹就睡着了。”李修坐到李奶奶對面說,“奶,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我吃了飯過來的,我算着今天就45天了,過來看看,諾諾媽鬧騰着要洗澡吧。”李奶奶笑着問。
“嗯,一大早就興奮的不行了。”
“她好幹淨,現在都45天了,洗洗沒事。”
看着眼前的大孫子,李奶奶輕輕的問“快春耕了,諾諾媽要下地,到時候我來看孩子吧?”
“不用了,奶奶,我不打算讓她下地了,諾諾現在差不多兩三個小時就要吃一次奶,要是下地的話,諾諾就不能按時吃奶,家裏不差她那一點公分,讓她在家照顧諾諾就行了。”李修撇撇嘴說,下什麽地,媳婦現在好不容易長胖了一些,這一下地,保管會累的又黑又瘦,他怎麽舍得讓她去遭這個罪。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麽是爲了孩子,這小子就是心疼他媳婦,“那行吧,這事你去找隊長說了沒有?”
看着李奶奶,李修笑着說“說了,隊長也同意了。”
等炕上的娘兩個都醒了,李修伺候好自家閨女,李奶奶抱着諾諾逗她玩,讓大孫子兩口趕緊吃飯。
吃罷飯,又坐了一會兒,李奶奶就走了。
“寶兒,你想吃什麽?晚上我給你做。”躺在炕上摟着媳婦的李修懶洋洋的說。
“你看着做吧,沒什麽特别想吃的東西。”周蓮也是無所謂的說,雖然出月子,可閨女還得要喝奶,她還是得忌口。
到了晚上,吃過飯,洗漱好了,李修抱着周蓮躺在炕上說“寶兒。”
周蓮無語的看見他,這大白天的就耍流盲,他這臉皮也夠厚的。
“對了,寶兒,今天奶奶問我,想幫着看孩子,我沒讓。”李修一邊說着,一邊給媳婦削蘋果。
“是因爲春耕吧!”周蓮了然的看着李修說,她這出了月子,到時候肯定得去上工。
“你不用再下地,我和隊長說好了,今年你不用下地了,在家帶小孩就行了。”李修溫柔的說。
“這樣好嗎?村裏那麽多人都盯着呢!”明白男人的心意,可村裏的三姑六婆會煩死人的。
“不用擔心,咱家閨女太小,不能帶着下地,再說了,不上工,沒有公分,秋上分糧食也會扣除的,不會有太多人盯着的。”李修不在意的說。
“好。”周蓮痛快的答應了,明年就包産到戶的,到時候肯定沒人說話了。
哄睡閨女,李修興奮的睡不着,便起身準備給媳婦寫情詩,也不是他寫的,這是他看的一本舊書上,有好多詩可以用來調戲媳婦,想着明天媳婦看到詩的時候,那樣子一定美極了!
說幹就幹,悄聲的走到堂屋的卧房,李修點上燈,找來紙筆,回憶着那些詩詞。
一張紙上一首詩,總共是九首,每天一首,多有情趣啊,以後老了也可以拿出來回味回味。
這些都不合适明天送給媳婦,想了半天,李修臉上挂着邪氣的笑容,周蓮睡着了沒看見,否則一定會“呸”他一聲,在罵他一句混蛋的。
好看的字迹在紙上顯現,就把這首明天送給媳婦,李修期待着媳婦看到這首詩的表情,那一定是美極了!
教了李修這麽多年的葛大爺,少時私塾出身,自幼學的是四書五經,受得是傳統儒家思想熏陶,而他給李修啓蒙就是用四書五經,李修盡得他的真傳,習得一身魏晉風流的肆意,上輩子生活的不如意硬生生的把他逼成一個庸庸碌碌的平凡男人,丢在人堆裏都找不出來。
兩輩子的生活閱曆,再加上骨子裏的執拗肆意,這輩子他就想活的放開一些,肆意一些,除了媳婦也就那一雙兒女擱在他的心上了,兒女總會長大離家,隻有媳婦是他一個人的,爲了媳婦沒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
上輩子壓抑了一輩子,憋屈了一輩子,這輩子重活了一次,怎麽肆意怎麽活,媳婦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執念,得讓媳婦慢慢的習慣他,習慣現在的他。
想着媳婦明天的表現,李修忍不住嘿嘿直樂,上輩子媳婦一直克己行事,溫良敦厚,這輩子他就沒打算讓媳婦再繼續這麽生活,他會讓媳婦活的肆意一些,再肆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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