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沒盡孝了,三天三夜守靈堂,他們四個哪個沒做到?你憑什麽說他們四個不孝!”葛二丫不滿的看着李奶奶惱怒的說。
李修輕輕的按住李奶奶氣的發抖的胳膊,看着一臉猙獰的母親,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不急不慢的說:“爲了這幾百塊錢,母親可真是費心了,連奶奶都怼上了,不在身前盡孝?每年中秋過年時,給的錢都不算盡孝,那現在開始,那錢就斷了吧,母親說可好?”
“你……”葛二丫狠狠的看着李修,暗罵“狼崽子”!
“既然母親說我不在身前盡孝,父親去世後所有的花費都應該我一個人承擔,這也不是不行,那以後母親也就照着父親的前例來吧,我确實不能身前盡孝,那以後母親過世後的花費我也全承擔了,那麽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事情都于我無關,隻是等以後我盡最後一次孝就好,母親看,可好?”看着母親狠狠的目光猙獰的面容,李修慢條斯理的說。
“你……你這個……”葛二丫直接是被李修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大哥,你這……”
“閉嘴,我說話還沒有你插嘴的份,父親過世了,不說我作爲長兄,就說你們幾個生生的氣死父親,現在怎麽有臉在我面前說三道四,一邊待着去,不孝的東西!”李修是一點臉也沒有給李華留,直接打斷他的話罵道。
葛二丫顫抖着手指着李修,震驚的問:“你在說什麽?你怎麽會知道?”
李修冷笑了一聲,看着二房裏所有的人,微啓雙唇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母親該問問,現在還有誰不知道這事,丢人都丢大發了,還想藏着掖着,别把别人都當傻子,父親已經過世,他臨死還惦記你們,我什麽也不會做,但我會和你們斷絕關系,這老宅子,以後母親不走,我不來,所以把所有的小心思都收起來,我沒時間也沒心思陪你們玩!”
“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好自爲之吧,母親要的孝順,我一定會做到,到時母親一定會父親的相媲美的,你們長了腦子就不要來招惹我,對你們,我沒那麽好的耐心,今天老李家三房主事的人都在,我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你們可以試試我會不會對你們心軟!”
葛二丫目眦盡裂的瞪着李修,狠狠的說:“你怎麽敢,我是你娘,你是我肚子裏爬出來的,你怎麽敢這麽對我,你個白眼狼,不孝的東西!”
“爲什麽不敢,母親都可以氣死父親,我不過是應了母親的要求罷了,母親又是何必,我知道生下我沒掐死我是母親最大的遺憾,但我已經長大了,那就祈求上天保佑,下輩子母親和我不再相遇,我甯願做個孤兒也不願意做母親的兒子,就這樣吧,母親也不必再說什麽了,畢竟母親生了我一場,應該最了解我的脾氣不是嗎?”李修不在意的說。
李修看了看李華兄弟四個,看着他們漲紅了臉,看着他們憤怒的眼睛,不在意的笑笑說:“你們幾個不要招惹我,你們最是了解我的,千萬别做什麽蠢事,以往的事情都過往不糾,父親在天上看着你們呢,你們還是好自爲之吧,離我遠遠的,不要招惹我,各自安好吧,今天我說的這些話,衆位在座的長輩也清楚,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各位都知道我的脾氣,真要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到時怕是誰都不好過!”
李老大看着李修面無表情的樣子,眼睛裏的淡漠,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也不知道老二在地下會不會後悔,罷了,看着李華幾個說:“就這樣吧,都聽你們大哥的。”
掃了一眼衆人,李修站起來扶着李奶奶說:“奶奶,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看着李奶奶點頭,李修便和衆人告辭,輕輕的扶着李奶奶走了。
看着李修高大的身軀爲了扶好李奶奶微微弓着腰的樣子,李大娘掩飾住自己的情緒,輕輕的對着葛二丫問:“二弟妹,李修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這麽恨他,他是你親生的,看他做過的事,你也知道他不是那種不孝順的孩子,到底是爲了什麽?”
葛二丫也看到了李修的樣子,看了衆人一眼,張了張嘴說不話來,說什麽呢?她也不知道怎麽就現在這樣了,仔細想想,李修做錯了什麽,其實他什麽也沒有做錯,可就是因爲他什麽也沒有做錯,才會親生母子走到現在生死不相見的地步吧!
李三嬸瞟了葛二丫一眼,嗤笑了一聲,對着李大娘說:“大嫂,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何必和他浪費口舌,咱們侄子現在兒女雙全,嬌妻在側,日子過的逍遙又自在,旁人如何,與他何幹!”
李大娘看着一臉諷刺的三弟妹,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二弟妹,歎了一口氣,沒再說話,罷了,對自己親生的兒子都那麽狠,她又何必在這兒多此一舉的勸些什麽!
聽着妯娌之間的眉眼官司,李老大看了看自己二弟家四個侄子和侄女,歎了一口氣說:“你們現在也不是我這個做大爺的能管得了的了,但是我看在你們已經過世的父親的面上,再唠叨一句,别再去招惹你們大哥,他什麽脾性你們都很清楚,真要是觸及他的底線,你們覺得他會怎麽對你們,他是重情重義,可他無情起來,你們最好不要試探。”
看着臉色難看的李華幾個,李寶輕輕的說:“你們可能沒見過大哥動真格的是什麽樣子,我聽說過,那時大嫂剛上大學,大哥在京都還沒站穩腳跟,有兩個女學生對大嫂鬧矛盾,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聽說最後,那兩個女學生被學校退學了,發回原籍,檔案上寫着,人品低劣,不堪用也,這還因爲大哥那時還沒有現在的能力,不然……呵呵,我們兄弟一場,能提醒的就那麽多,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看着幾個人都不說話,李寶搖了搖頭,輕輕的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再到現在我在京都跟着大哥好幾年,大哥重情又無情,你們什麽心思不用大哥我就能猜的出來,就你們那點小伎倆,還是算了吧,能說的我都說了,不能說也就那樣吧,你們自己思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