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市華燈,清晰的映出兩人緊緊相擁的影子,顯得溫馨而親昵…
“我不是…讓你别過來的麽?”姜悅其實有點生氣,她覺得周賀越來越像高級病毒,非得入侵她生活的每一處!
盡管如此,姜悅還是沒有推開他。推也沒有用,她知道周賀隻會絞盡腦汁的用千百種方式控訴她這一次的不配合。
爲了能省點心,姜悅認命一般地由他抱着,反正也不少塊肉!
“你讓我别過來,我就不過來啊?在你的認知裏,我有那麽聽話?”周賀淺笑,呢喃似地在她耳邊問。
見到姜悅之後,她整個人放松了下來,聲音中的困意也越發明顯。
“行了,趕緊上去好好睡一覺吧你!”耳邊傳來的溫熱氣息,讓姜悅一陣不自在地躲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房間号多少?”周賀也不鬧了,很自然地問她。
姜悅一下頓住,随即走向前台,“麻煩替這位先生辦一下入住,謝謝!”
周賀啧了一聲,苦笑着跟了上去,忽然有些欠揍地說道“要不,咱别浪費這錢了…你趁今晚就帶我回趟家怎麽樣,正好我也想早點見識一下你那傳說中的魔鬼爸媽……”
“周賀!”姜悅微微勾起的微笑裏,有一絲莫名的寒意,“你做夢沒醒呢吧!”
如果這樣還看不出來姜悅生氣了的話,周賀就不是周賀了,他連忙認錯道:“是是是,我剛說的是夢話…夢話!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這種混賬的夢了!”
他的态度無比誠懇,但内心想的卻是都怪你這心理防線固若金湯的,太難攻破!逼得我隻能轉換策略,曲線救國啊!
其實周賀來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就算躺姜悅面前賴,他也一定會找個機會見一見姜悅的家人。
别的不說,就說他們對姜悅造成的影響間接把他給坑的比黃連還苦的事兒就值得他近距離了解了解姜家,好對症下藥。
周賀剛認識姜悅那會兒,她身體虛弱的在太陽底下多站一會兒就能昏過去,身上手上全是疤痕。
就這樣的身體狀況,還每天不要命一樣地進行各種腿部鍛煉。
對于一個身體健康的人而言,繞着籃球場跑兩圈不是什麽大事,但對于姜悅,簡直是比酷刑更難熬的過程。
剛開始站起來時,她整個腿部都是青紫的,每邁出去一步整個人都會疼的冒冷汗。
那會兒的姜悅幾乎不敢怎麽花錢,每天不是吃的面包饅頭就是喝的粥。
周賀一度懷疑姜悅是不是從解放前穿越過來的老一輩。
他以爲姜悅是因爲窮才這樣苛待自己,可他娘的,就因爲他半夜背她去了一趟醫院,人一轉身送了他一塊他想買都買不到的精美男士腕表。
周賀當時看見那腕表時,驚訝的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後來或許是他把姜悅放在了心尖上的緣故吧,每看到姜悅一聽到家人這兩個詞就心結難解,噩夢連連的模樣,他真是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自然,也不會将什麽好的形容詞聯想到姜悅父母身上。
周賀一直認爲說什麽可憐天下父母心的,其實都屬于站着說話不腰疼的那種。
不是每個父母,都擔得起父母這個身份的。就說他吧,他媽跟别人跑了的時候,他才三歲不到,但凡那個女人有一點點牽挂他,也不會就那麽一走了之。
而周賀現在最想做的,是打開姜悅一直以來藏的最深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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