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姚倩倩被林母塞進出租車回到自己家攏共待了沒多久,天不亮就又回到林家了。
但是鑒于她和林母有約定在先,所以也不好意思進家裏去,隻能獨自坐在樓道裏發呆。
一直坐了兩三個小時,腿都麻的快要站不起來了!
可是等門一響動,她就又躲在了角落處不讓林家的人看見。
這天剛好是周末,按理說她不上班兒,林嘉也是休息的。
但姚倩倩卻見他一早就穿戴整齊的出門了。
第六感告訴她,林嘉多半是去見那個叫姜悅的了。
于是,她追出去着急忙慌地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緊跟在林嘉的車後面。
“師傅!幫我跟緊前面那輛車!”姚倩倩坐在車裏目不轉睛地盯着林嘉那輛車。
“小姐你這是…”司機有些怪怪地看了她一眼。
“看什麽看,讓你跟你就跟!”
那兇神惡煞的模樣,弄得司機師傅悻悻地閉了嘴,其實他真的是好心想提醒這位女顧客注意自己的儀容。
臉上的妝倒是挺好的,但内衣的肩帶掉的是個有眼睛的人,都能見着了!
本來,看着林嘉進了自己所在的科室一個早上,姚倩倩還以爲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緊接着林嘉就真的開着車去了a區分院的住院部。
說實在的,眼看着林嘉走進去那個病房的姚倩倩,那會兒能忍得住沒爆發,她覺得自己已經是萬般隐忍,千般識大體了。
好不容易等病房裏的兩個男人都離開了,姚倩倩是抱着必勝的決心,想沖過去狠狠教訓姜悅一番,讓她從今往後再也不敢勾搭别人老公的。
【所以說,愚蠢又愛自作聰明的女人才是最可怕!】
但她顯然有些低估了姜悅的戰鬥力,她雖然傷到了那個狐狸精,但她自己讨到多少便宜,幾個手指甲都讓那賤人給掰出血了。
再後來,姜悅用冷的像冰塊一樣的眼神看着她說要報警,還要走什麽法律途徑的時候,她才真的開始有點害怕了……
聽到警車的聲響時,姚倩倩已經吓得手腳都冰涼了。
這個姑娘屬于典型的窩裏橫,在家被爸媽慣得不成樣子,稍微遇到點事兒就沒了主意!
她的指甲裂了,想掏出手機給林嘉打電話,按鍵都按不太住。
這時候,周先生看着她那六神無主的樣子有點挑釁,又有點諷刺地說,“你把電話給我,我來幫你打!”
蒼天啊!千萬别怪他跟一個蠢出圈兒了的女人一般見識,實在是這個女人踢到了他的鐵闆了!
就這麽說吧,不講道理的女人,他也沒少見過,但瘋成這樣還有妄想症的,真的很危險的!
會危害社會!
所以,爲了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他們也隻能選擇報警來處理問題。
結果,出警的警察叔叔進行初步詢問的時候,姚倩倩就完全結巴的說不出話,隻知道哭了。
這件事兒,就是說出地球去,那也肯定是姚倩倩不占理的,于是警察叔叔在看過幾個監控視頻,了解了大概的來龍去脈之後,就把無端傷人的姚倩倩給帶走了。
周賀這邊聯系了律師,說是姚倩倩這種情況,已經涉嫌尋釁滋事,且由于她沖上來辱罵和打姜悅的那個過道拐角,正好有個攝像頭在,雖不算十分清晰,但好歹也拍到了一部分。
所以主要看姜悅要不要做傷情鑒定,以及她究竟傷的如何。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姚倩倩因爲這一次沒腦子的舉動,被拘留了幾天,并且林嘉給她辦了取保候審。
姚倩倩得知自己要被帶走的時候,幾乎半暈了過去,而姚倩倩的父母更是在其後幾天不斷的上門來找姜悅,就怕她不肯放過姚倩倩。
“姑娘,真的是對不起!是我們沒把倩倩教育好,你可千萬别跟她一般計較,你放心你的傷,你的醫藥費營養費,都由我們來付,多少錢我們都付!”姚家父母的态度很誠懇,一次又一次的朝着姜悅鞠躬賠禮。
姜悅是個怕軟不怕硬的人,看姚家父母不斷地爲他們的女兒說情的樣子,她竟莫名羨慕起了那樣被嬌慣着長大的姚倩倩。
且不論對錯和是非觀,至少姚家父母是真的很愛他們的女兒……
讓姜悅沒想到的是,她的傷還沒好全,姜誠就忽然來到了醫院。
來的時候,周賀正順手拿毛巾給她擦臉。
周先生盯着她的一張臉看了又看,很慶幸地說,“幸好你機靈,眼疾手快地搶先一步弄傷了那瘋子的指甲,否則臉傷着了,那這姚倩倩就是把牢底坐穿,也是應該的。”
“這是我的臉,又不是你的臉,你那麽緊張幹嗎?”姜悅拿過毛巾自己擦。
周先生笑了笑,跟繞口令似地說,“你的臉雖然長在你臉上,但它也是我的臉,就算現在還不是完全屬于我的臉,但它遲早有一天會是我的臉!”
姜悅被繞暈,壓根就不能搭理他,這人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不能理!
正安靜了一會兒的時候,姜誠那威中帶怒的聲音忽然就傳過來了,“生病住了院也不通知家裏人一聲,淨麻煩别人!”
姜悅想,她還是懼怕着姜誠的,否則不會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有種毛孔都豎起來了的感覺。
“爸!”
姜悅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我要不是聽這兒的副院長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現在長那麽大能耐了呢!”姜誠習慣性地吼了她一聲。
周賀也是讓姜誠猛然提高的嗓門給驚了一下,怨不得姜悅不親近姜誠,這種說話方式,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個仇家新找上門了呢!
“姜老師,你别太激動!有什麽話坐下來好好說!”這會兒周賀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尴不尴尬了,隻能硬着頭皮打圓場。
“你就是那位姓周的先生?”姜誠打量了他一眼,“有件事,我要問問你,姜悅之前是跟着你一起出去的麽?這幾年她都跟你在一塊兒?”
這幾句話裏的火藥味兒,當真是嗆得周賀都快受不了了,但他深呼吸默念這好歹是小悅的父親…是小悅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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