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能走出醫院,還在憤憤不平“這個溫子陽怎麽回事?賴在醫院不走了?他不會對我們家超輝起什麽心思了吧?”
衛平有些聽不下去,他一掌拍在衛能的頭上“胡說八道個啥!人家隻是對醫術好奇而已!何況人家還是超輝的救命恩人呢,你能這麽說人家麽?”
衛能更憤怒了“對醫術感興趣,等超輝治好回去後,他不是一樣可以了解呀,有必要守在醫院麽?分明是不安好心!”
衛能怒吼道“還有,你不要動不動就打我的腦袋,再打我腦袋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他對自己的這個從小就喜歡打他腦袋的哥哥已經忍無可忍了。
“我打你怎麽了?你這個榆木腦袋,不打就不知道輕重!”
衛平沖上去又要追打衛能的腦袋
“你以爲你這麽說隻是對不起溫子陽?超輝才是個十三的女孩子,你這麽說,不是在敗壞她的名聲,讓她以後如何做人?”
衛能這一下覺得衛平說的有道理,就伸手擋住自己的腦袋,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動手的人是美帝修、,是要堅決的打到的!”
衛平冒着被成爲美帝修、的危險,還是敲了一下衛能的腦袋“你的腦袋不敲就不靈光!”
這一次衛能沒有再跟衛平計較,他揉了揉自己被敲痛了的腦袋,仔細體會衛平說的話。
他發現,他每次被敲了後,還真明白了一些道理。
溫子陽要留在醫院,衛中新到沒有多想。年輕人愛學習,喜鑽研,是好事。何況超輝年紀還小,又是危重病人,不會生出什麽事來的。
溫子陽表面上看似一個孤僻冷傲的人,其實内心卻是善良的,具有正義感的人。衛中新對這個年青人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子陽,那你在這裏幫我陪着超輝,我去買點吃的來!”
溫子陽點了點頭。
衛中新走後,溫子陽非常認真地看着超輝,他目光專注而執着,就像看着自己喜愛的女孩。衛超輝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雖然衛超輝經過了前一世,思維有着成年人的成熟和穩重,她也深愛這個男子,但他們在前世卻始終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将彼此的愛意深深地埋在心底,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情感交流。所以現在面對溫子陽這種專注的目光,她還是有些羞澀的。
“超輝,我能問你幾個問題麽?”溫子陽終于道。
超輝輕輕點了點頭。
“在你昏迷的那四天裏,你有沒有什麽感覺?就是說,你知不知道你蘇醒前的情況?”
超輝搖搖頭“沒有什麽感覺,我也不知道我怎麽突然就醒了。”
咦,她以爲他那麽地認真地看着她,是對她真有什麽感覺呢,原來他隻是在研究她的身體狀況。
衛超輝暗嘲自己太癡。
“是突然就醒了麽?”溫子陽皺了皺眉頭。
“是的。”
衛超輝很想告訴他,她是從前世穿越而來的,很想告訴他他們前世裏的情感錯位和最後的悲劇,很想告訴他廖嘉珍是個怎樣的人。但她知道如果她這麽說了,他一定會認爲她精神不正常。還是不要吓他了吧。
“真奇怪!”溫子陽又皺了皺眉頭,一直在思考着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又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超輝的手腕上“我再給你号号脈!”
他的手溫涼,微微閉着眼睛,神情專注而老道,就像一個遁世的高人。
衛超輝的心砰砰地跳着。不管他是什麽樣子,她都爲之傾倒。
在這一世裏,他們的相遇竟是這樣的奇妙他不僅抱緊過她,口對口地對她進行人工呼吸,還一次又一次地搭着她的手腕,他們一相見就這麽地密切,這讓她充滿驚喜和感動。
子陽你知道嗎?前世我們就那樣錯過了,令人肝腸寸斷,終身遺憾。這一世,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你要趕快愛上我哦,這樣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咦,你心髒怎麽跳的這麽快?你沒有哪裏不舒服吧?”溫子陽突然緊張而擔心地看着衛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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