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輝立即起身跑上去一下挽住了溫子陽的胳膊“子陽哥哥你來啦!”
接着大方地向廖嘉珍和梁桓介紹着“他叫溫子陽,是我的救命恩人!”
“子陽哥哥,這是我的同學廖嘉珍和梁桓!”
超輝神采飛揚,滿臉的興奮和喜悅,看着溫子陽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景仰,似乎,還有一種不一樣的東西。
看着人才出衆的溫子陽,看着超輝看向溫子陽那如碎鑽般閃爍的眸光,梁桓的眼神一下就有些暗淡,心裏有些發堵。
而廖嘉珍完全被溫子陽身上的光華給籠罩了。她看到衛超輝可以随意地撲進溫子陽的懷裏,可以随意地挽着溫子陽的手臂,可以随意地跟這個充滿光華的男子交流,心裏自然是嫉妒得像火燒一般。她才是這個鄉裏的公主,最好的東西也隻有她才配擁有。
但她卻表現得落落大方,向溫子陽伸出一隻手去。
“你好!子陽哥哥,請允許我也這麽地稱呼你!我叫廖嘉珍,是超輝的同班同學和好盆友!你救了超輝,真的萬分地感謝你!”
衛超輝無比驚訝地看着廖嘉珍,看着她落落大方地向溫子陽伸出那隻白淨細膩地手,看着她居然毫無障礙地就叫出了“子陽哥哥”這幾個字來。真的好厚顔無恥啊!
廖嘉珍的父親是公社書記,媽媽是小學校長,她是鄉裏有限的幾個吃國家糧的人。所以她不用幹農活,不用風吹日曬,人長得十分地白淨,在鄉裏可謂是白天鵝般的存在,一直有一種不一般的優越感。
而且,廖嘉珍比她大一歲半,這個時候已經十五歲了,身體前凸後翹,已經有了女孩子優美的曲線,加之她長得本來就漂亮,明眸皓齒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真的很吸引人的。是這個時候的衛超輝所不能比的。
衛超輝頓時就十分地擔心和緊張,因爲,這樣的廖嘉珍是很吸引男孩子的。而且她一看就像城裏人,不像鄉下人。
然而,她的子陽哥哥并沒有去握廖嘉珍伸到他面前的那隻蔥白般的芊芊玉手,目光掃過,隻是矜持地朝對方點了一下頭,就對衛超輝道
“超輝,你有同學來訪,那我改天再來看你!”
不愧爲她的子陽哥哥啊,眼高于頂,即便像廖嘉珍這麽吸引人的人物,他也絲毫不放在眼裏啊!
“沒關系的子陽哥哥,他們一會就走了!”衛超輝驕傲地挽着溫子陽的手不放。
廖嘉珍的臉頓時跌了下來,有點下不了台。在這個鄉裏,還沒有人敢如此地怠慢她,對她如此地不屑一顧。
可她是誰,她可是廖嘉珍,是這個鄉裏公主般的存在!
廖嘉珍十分從容地将手收回,順便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通知書來
“超輝,這是你的入學通知書!我們高中又在一個班哦!”
似乎這時才想起了她此行來的目的。
“是嗎,這很好呀!”
衛超輝大方地接過,看了一眼通知書。
她當然知道她們在一個班。隻有在同一班裏,她們以後的日子才會更加地精彩哦。
“你來客人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廖嘉珍看了梁桓一眼,準備告辭“再見,石阿姨!再見,朝輝、海輝;再見,子陽哥哥!歡迎你們來我家玩哦!”
梁桓也一一告辭。
衛超輝也不挽留,隻向梁桓揮手“再見,梁桓!”
她看得出,溫子陽的出現,梁桓情緒有些低落。她有些愧疚。
但爲了梁桓好,越早讓他知道她心有所屬,對他的傷害就越小。
她願意以後像兄妹親人一樣地對待梁桓。
看到廖嘉珍和梁桓走遠,超輝便放開了溫子陽的手,溫柔地看着他“子陽哥哥,你來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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